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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茯苓暗笑,就知道搬出小冬瓜。就能治住葫蘆,現(xiàn)在誰不知道小冬瓜是他的克星?
說話間,工人們已經(jīng)開始挖藕了,藕田里的水放掉之后,剩下的泥也足足有三尺深。
他們按孟茯苓說的順著枯荷往下挖,一整棵藕就出來了,多的有七八節(jié),少的也有四五節(jié)。
連大輝特意用水把一棵藕沖洗干凈,拿給孟茯苓看,“茯苓,你看看。”
孟茯苓接到手上看,雪白透亮的大白藕,叫人見了就喜歡。令她不禁露出滿意的笑容。
不僅是孟茯苓,連柵欄外面的人都激動瘋了,一個個都興奮地叫嚷起來,“藕、那真是藕啊!”
所有人都緊盯著孟茯苓手上的藕,還有幾個人搬來梯子、架在柵欄上,企圖爬進來。
還是小雞翅眼尖發(fā)現(xiàn)了,“姐姐,你看那個人!”
孟茯苓看過去,卻差點笑噴了,爬柵欄的人中居然有一個是卓大嘴,而且她還是爬得最高的那個。
“卓大嘴怎么好意思出來見人?”李珊瑚驚奇道。
“有什么好奇怪的?像她這種人,慣會把臉皮糊厚些,好用來當(dāng)盾牌。”孟茯苓倒不覺得奇怪。
“找死!”葫蘆心情不佳,這些爬柵欄的人卻是撞到槍口上了,他從地上撿了幾粒石子,握在掌中,手腕全往那些人身上砸去。
不知是誰大喊了一聲,“有暗器,快躲開。”
來不及了,柵欄上的人全摔到地上,頓時響一陣慘嚎聲、與罵娘聲。
有的還摔斷了手腳,卻不敢向葫蘆討要說法,一來是怕葫蘆,二來也是自覺沒理。
孟茯苓見挖藕的工人沒受影響,便也不去理會那些人。
“姐姐,這里不好玩,我還是回去陪小冬瓜弟弟。”小雞翅到底是孩子,已經(jīng)看到藕長什么模樣了,便待不住了。
家里離藕田很近,小雞翅平時也會自己溜出去玩,孟茯苓便沒有在意,“去吧,自己小心點。”
小雞翅應(yīng)了一聲,就跑開了,不過她并沒有回家,而是去找了幾個玩得來的小伙伴,幾人一起到山上掏鳥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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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茯苓眼瞅著挖出的藕足夠酒樓開業(yè)頭兩天用,便讓眾人罷手,等需要時再挖、才不致于因用不完而壞掉。
她剛要吩咐眾人把藕全洗了,回頭再運到酒樓。
那些等在外面的酒樓東家,就紛紛喊話,提出要買藕。
“各位抱歉,這藕的產(chǎn)量只夠供應(yīng)自家酒樓。”孟茯苓相信來的酒樓東家肯定打聽過她的事,知道她的酒樓即將開業(yè),她這么說,識趣的話就不會多做糾纏。
偏偏有個別不識趣的,如祝來福派來的管事,他怕孟茯苓不肯把藕買給他,就派了一個面生的管事來。
“你一個婦道人家哪里懂得開酒樓?還不如藕買給大家,省得糟蹋好東西。”他言語間,把其他東家也拉了進來。
這話本是極不客氣,奈何其他人都想分一羹。竟然都點頭應(yīng)和他的話。
“我就算糟蹋東西,也是我的事,與你何干?”孟茯苓冷笑道。
這人被孟茯苓的話噎住了,是啊!她糟蹋自己的東西,關(guān)他什么事?
嶺云村的村民本來還不知道孟茯苓要開酒樓,聽了她與這人的對話,全炸開鍋了。
天!開作坊都了不得了,何況是酒樓?一時之間,村民們皆難以置信地看著孟茯苓。
祝來福的人怕買不到藕難以向東家交差,還想挑撥幾句,逼孟茯苓賣藕。
葫蘆不知何時離開藕田,來到他身后,一掌將他劈暈,扔出老遠。
其他酒樓東家何曾見過如此剽悍、直接的作風(fēng)?都被嚇得不敢吭聲了,知道藕是買不成,就陸續(xù)離開。
“你這酒樓還沒開業(yè),就得罪不少人,就不怕他們聯(lián)合起來對付你?”韓樺霖笑問。
孟茯苓不以為意道:“若他們真有這么團結(jié),早在食為天得了新菜品那會,就聯(lián)合起來排擠食為天了。”
“他們不敢!”韓樺霖說得極為自信。
孟茯苓確實相信他們不敢,即便韓樺霖沒說,她也知道他的身份與那些人不同,并非普通的商人。
靜默許久的葫蘆突然道:“他們?nèi)舾覍λ鯓樱叶ǚ呕馃怂麄兙茦恰!?
“那你盡管燒,最好把岐山縣所有酒樓都燒了。”韓樺霖戲謔道。
孟茯苓心知要是葫蘆真的把岐山縣所有酒樓都燒了的話,不消多久,皇上肯定會發(fā)現(xiàn)他藏身在嶺云村,定會下旨傳他回京。
想到他隨時都有可能離開,孟茯苓心情突然低落了起來。
許是感覺到孟茯苓的異樣,葫蘆湊到她耳邊,低聲道:“我不會走的!”
真的不會走嗎?孟茯苓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說,她知道小小的嶺云村是困不住他的。
罷了!不要多想了,就算有那一天。只要他心里有她,便不是問題。
想通了之后,孟茯苓心情又恢復(fù)如初,讓連大輝和林楠留下來看著工人們收拾藕,就招呼李珊瑚一起回去準備午飯。
工人們挖藕辛苦了,很應(yīng)該提供一頓好的飯食。
幾個人剛走出藕田,遠遠就見兩三個孩子跌跌撞撞地向他們跑來。
“茯苓姑姑、茯苓姑姑,不好了、不好了………”這些孩子都是作坊工人家的孩子,平時一個比一個淘氣,這會全哭得跟花貓似的。<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