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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茯苓惱了,他言下之意是她的錯了?
“快起來!”葫蘆無視孟茯苓的怒顏,將她從藕田里拉出來。
兩人成都了泥人,顯得非常狼狽可笑,孟茯苓正要說什么,卻見有好幾棵藕被他們壓壞了,頓時心疼不已。
葫蘆抿著嘴,不敢再多說什么,只得把她抱起來。飛離藕田,往河邊飛去。
孟茯苓知道葫蘆是要帶她到河邊清理身上的泥水,她不想帶著一身泥水回家,自然沒有意見。
“一人一邊,各洗各的,你不準偷看!”孟茯苓怕葫蘆又沖動,就嚴令他不準偷看。
葫蘆很‘老實’地點頭,“好!”
孟茯苓有些不相信他,等他轉過身,褪去臟衣服,自顧自地洗起來,她才松了口氣。
她把身體清理干凈后,才蹲到岸邊洗衣服。
洗衣服的過程,她感覺到下面的不適,似乎又出血了,剛才她見那衛生巾不但染得都是血、還進了些泥水,就丟掉了,現在該怎么辦?
想了想,她準備把濕衣服穿上,趕緊回家,反正天黑,無人看見。
當她要穿上衣服時,身后響起葫蘆的聲音,“應該包扎一下。”
“啊!你怎么過來了?”沒聲沒息的,嚇死人了!
孟茯苓不知他是否看到她下面的情況,只覺得又羞又窘,急忙夾緊雙腿、雙手擋住胸前的風光。
葫蘆沒答話,而是從他已經清洗干凈的衣服上撕下一塊布條,蹲在她身后,把她的手拿開、便把手中的布條探到她下面、動作異常溫柔地為她包扎。
孟茯苓渾身僵住了,一動都不敢動,臉紅得如同煮熟的蝦子一樣。
回想先前她確實很惱他一個勁地想看,但說起來是因為他不懂、所以擔心她。
也許他也很緊張,她能感覺到他的手有些顫抖、小心翼翼的。
過了片刻,他才道:“好了,暫時先這樣。你等我把衣服弄干再穿。”
說完,他就拿起她的衣服,用內力一件件地烘干。
孟茯苓看著他認真的樣子,眼眶有些發熱,心里涌過一道暖流。
葫蘆轉頭,見孟茯苓一直望著他,他唇角微微翹起,在月光地映照下,霎時流光熠熠。
孟茯苓不由看癡了,直到他把衣服遞到她面前,“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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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之時,兩人都沉默不語,到家后,葫蘆許是顧慮到她不方便,沒有硬賴在她房間。
次日,孟茯苓剛起床,老王就急三火四地跑來敲門,要見她。
孟茯苓很心虛,極力扯出一抹笑容,“老王,你這么急,有什么事?”
“小姐,奴才看守藕田不力,請小姐責罰。”老王白著臉,一見到孟茯苓就撲通下跪。
孟茯苓心知是怎么回事,哪里敢受老王這一跪,急忙要扶他起來,“快起來,有事慢慢說。”
“小姐,昨晚藕田進賊了。把奴才打暈了,還弄壞了幾棵藕。”葫蘆昨晚力道過重,老王是剛剛才醒過來,看到藕被壓壞了,實在是嚇慘了。
薛氏一聽到進賊,大驚,“進賊?還把藕壓壞了,這如何是好要不要報官?”
孟茯苓差點被口水嗆住了,“咳咳,沒事,你先回去,回頭我再想個應對之策。”
“可是小姐,真的沒事?能從那么高的柵欄進入,還不聲不響地把奴才打暈,肯定不是普通的賊。”老王面有豫色,不安道。
孟茯苓知道其實老王是害怕賊太厲害,再度闖進去。這要她怎么說?總不能說這賊是她和葫蘆吧?
葫蘆比孟茯苓淡定多了,他眼皮微掀,淡淡道:“回頭我召幾個人一起捉賊。”
老王得了葫蘆這話,才放心地離開,可孟茯苓不放心了,小聲問葫蘆:“你要怎么捉出個賊來。”
葫蘆瞥了她一眼,也不作解釋。
孟茯苓竟覺得他這一眼,略有鄙視之意,撇嘴道:“不說就不說!”
葫蘆裝模作樣地捉了幾天賊,在毫無進展的情況下。所有人都以為賊不會再來了,老王也就安心看守藕田,這事也算揭過了。
當日韓樺霖也登門了,為巫匯一事,向薛氏致歉。
但如何能怪他呢?巫匯行事是背著他的,他接到村民的通知,并沒有親自來領走巫匯。
直到收到孟茯苓的信,才讓人把巫匯送離岐山縣,嚴禁巫匯再踏入岐山縣。
即便韓樺霖沒有說,孟茯苓也知道他肯定對巫匯做了什么,但她不會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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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過得極快,藕的長勢極好,孟茯苓算了算。立秋前后可以開始挖藕,離現在還有一個多月。
今日,孟茯苓趁著用午飯,大家都在時,說出她的決定,“我打算開個酒樓!”
除了早就知道的葫蘆之外,眾人驚住了,還是小雞翅最先反應過來,“姐姐,你要開酒樓?真的?”
“是真的,到時酒樓專賣藕菜系列。”孟茯苓點頭道。<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