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芹菜汁可去醉后頭痛、腦脹。果然,眾人喝后,當即好了許多。
用完早膳,洛昀皓背著早就收拾好的包袱,一步三回頭、依依不舍地離開了。
洛昀皓一走,家里頓時清凈了不少,只是孟茯苓會時常收到葫蘆幽怨的眼神,害她極為心虛。
薛氏也很不解自己怎么就醉倒了,暗想是因為醉棗嗎?可她分明吃得不多,不過是幾粒棗子,就能醉人?
孟茯苓可不會承認她有意拿醉棗給薛氏吃。只得裝傻蒙混過去。
葫蘆雖沒真正開葷,也算嘗到一點甜頭,時不時趁著無人之時,對她動手動腳。
有幾次到了緊要關頭,小冬瓜便適時哭鬧,要么就正巧被瑣事打斷。
弄得葫蘆火氣極大,有時想掐死小冬瓜的心都有。哪有總是壞老子好事的?而且,他竟然有種小冬瓜是故意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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葫蘆求欲不滿,老是以閃著狼光的眼神盯著孟茯苓,令她覺得鴨梨山大。
好在沒過多久,又開始忙碌了起來,孟茯苓沒閑心去想那么多。
時間就在忙忙碌碌中流逝,一進四月。孟茯苓就把蓮子剪開硬殼泡上了。
她之前實驗泡的那顆蓮子也出芽了,證明這些蓮子可以做種子。
淺水藕的水面不能太深,開始挖藕田的地的濕地略高,經(jīng)過一冬,上頭融化的雪水流下來正好落進藕田里。
不這樣的話,就得等下雨,或者,提水往藕田里灌,那樣太麻煩了。
當時壘截水堤的時候,孟茯苓特意讓人留了口子,因為種藕的不同階段,所需的水深度不同,必須把控、調節(jié)好。
她也想過,一開始出芽的時候,淺水只要到腳面深,待長出荷葉,水便要再加深一些。
到夏天開花出蓮蓬的時候,水更應該要深些,采藕的時候,卻要把水放掉,只剩下泥,挖藕才容易些。
這些經(jīng)驗與法子,是孟茯苓從現(xiàn)代的外公那里聽來的,他說這樣可以蓄水,也可以防水,自由調節(jié)水的深淺,對于施肥也大有好處。
孟茯苓眼瞅著蓮種出芽,長到兩個葉子的時候。就可以種了。
種藕的坑里,放到最淺的水面,把發(fā)芽的蓮子埋在泥里,隨著葉子的漲勢漸漸加水,這樣雖然麻煩卻最穩(wěn)妥。
“茯苓,沒想到你真的會種藕。”種藕這天,李珊瑚也過來幫忙。
她聽孟茯苓說得頭頭是道。已逐漸相信孟茯苓真的能種出藕來,畢竟連薯粉條、方便面這等稀罕的吃食都鼓搗得出來,還有什么不可能的呢?
不僅是李珊瑚這么想,家里其他人多是同樣的想法,唯獨陸管家覺得孟茯苓異想天開,以前是葫蘆總潑她冷水,如今換成了陸管家。
他說:“種藕可不是簡單的事,光出芽有何用?本朝至今無人種得出來,我就不信單憑你那點小聰明,就能種出來。”
“若種出來,你就任我差遣,且不得有怨言,可好?”孟茯苓對陸管家的態(tài)度不以為意,反而笑得極燦爛。
不過,她說這話時,一直笑看著葫蘆,令葫蘆的頭皮不由得發(fā)麻,想起她最初決定種藕,他說過若她種得出,就如何云云。
現(xiàn)在,葫蘆倒是后悔當時那般積極地潑她冷水了。
陸管家卻不知自家將軍的想法。聽得孟茯苓這么說,以為她是在逞口舌之快,便爽快地應下。
等孟茯苓親自擬寫了一張契紙,陸管家才知道她是認真的,可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哪里收得回來?
于是,陸管家只得簽下這張契紙,不久后,他才知道他把自己賣了,那時悔得腸子都青了,當然,這是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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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無人看好孟茯苓種藕的事,明里暗里沒少笑話她。
許多村民時不時都會‘路過’藕田,透過木柵欄偷窺。
天越來越熱,坑里的蓮葉也長得快了起來,短短的一個月,碧綠的蓮葉便越水而出,亭亭如蓋。
不知哪個村民‘路過’,最先看到這情況,驚呆了,沒多久就傳遍了全村。
那些笑話過孟茯苓的人。可再也笑不出來了,甚至個別心思活絡的,已經(jīng)在想著如何巴結她了。
若她真的種得出藕,那可是非常了不得的事,不愁發(fā)不了大財。
要是能巴結上她,就算不能跟著吃肉,分口湯喝。總該行吧?
不過,也有人想走捷徑,打起了別的主意。
孟茯苓無暇去理會村人的想法,一邊細心照看著藕田,一邊忙碌著作坊的事。
如今作坊早就擴建了,既制薯粉條,又制方便面,每日供不應求,賺得自然是極多。
這日,小冬瓜躺在搖籃里,咿咿呀呀地說著只有他自己才聽得懂的‘話’。
孟茯苓坐在炕桌邊,提筆寫著藕成熟、挖出來后該以怎樣的方式售出、才能得到最大的收益。
這時,葫蘆走進來了,一開口就道:“有人來提親了!”
“啊?你說什么?”孟茯苓心思都放在筆下內容,一時沒反應過來葫蘆說了什么。
“我說有人來提親了!”葫蘆皺了皺,把原話重復了一遍。
孟茯苓這才聽清他的話,驚訝不已,“來的是哪家?是向我提親嗎?”
其實她奇怪的是若有人來向她提親,葫蘆這醋壇子神色怎如此淡?好像事不關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