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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父子倆都吃過葫蘆的虧,卻打不過葫蘆,章天明又怕孟茯苓把他和程秀芳的事給抖出來。
父子倆想了許久,決定認下孟茯苓肚子里的孩子,如此一來,也算是報復葫蘆的一種方法。
更重要的是孟茯苓如今有錢,反正章天明現在讀不了書,接收了孟茯苓的作坊也不錯。
孟茯苓不知道章家父子打了什么主意。接過蘭香遞給她的菜刀,高舉著:“你看我敢不敢!”
章天明以為孟茯苓是在嚇唬他的,怎么都不肯放手,“茯苓,你若敢剁我,你肚子里的孩子就真的——”
說話間,他看到沖進門的葫蘆,剩下的話哪里還說得出來。
章富貴看到葫蘆回來了,氣焰瞬間全熄。
葫蘆面寒得嚇人,疾步過來,右手一把按在了章天明的手背上。
也不見他如何用力,章天明就哎呦一聲松了手,哆嗦著大喊,“疼死我了,疼死我了!”
孟茯苓得了自由,迅速向后退了幾步。站在葫蘆身后。
葫蘆一腳踩在章天明臉上,“你剛才說什么?再說一遍!”
☆、第72章 想當她孩子的爹,做夢!
“說、說什么?”章天明的臉壓擠著地面,腦袋似要被踩爆了一樣,痛苦得五官全扭曲了。
“你快把腳拿開!還有沒有王法了?”章富貴見兒子被踩成那樣,心疼得要死。
他沖上去阻攔,葫蘆伸出一只手掐住他的脖子,讓他既痛苦、又前進不得,隨后葫蘆又將他摔了出去。
“住手、快住手!”幾個族老平時沒少聽說葫蘆的暴行,可今日是第一次親眼目睹,懵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孟茯苓看得很解氣,巴不得葫蘆把章天明的腦袋踩爆才好,見幾個族老急得跳腳。卻不敢上前拉開葫蘆的樣子,也覺得好笑。
待見差不多了,孟茯苓才問道:“章天明,你再說一次,孩子是不是你的?”
她這話里,大有威脅之意,心想葫蘆回來了,像章天明這種貪生怕死的人肯定不敢再冒認孩子的親爹。
結果,卻出乎她的意料,章天明怎么都不改口,“孩子是我的!是我的!別、別想逼我改口。”
葫蘆臉色愈黑,加重腳下的力道,用力踩了幾下,又把章天明提起來摔打,怒道:“胡說八道!”
“我沒、沒胡說,真的是我的。”章天明痛嚎不止,卻一直咬定孩子就是他的。
孟茯苓心里涌起了疑惑,難道孩子真的是章天明的?不然他怎么寧愿被葫蘆打。也不肯改口?
“別打了、別打了,出人命的…………”章富貴哭得涕淚橫流,爬到葫蘆腳邊,不斷磕頭求饒道。
真是一點都不顧及自己里正的形象,幾個族老看得齊齊搖頭,他們今日算是見識到章家父子的另一面了。
其中一個族老怕章天明真的會被打死,想要出去喊人,孟茯苓卻擋在他面前,“姜老爺子,不知你對今日的事有何看法?”
“哼!天明主動承擔責任,甚至還跪下來求你,你無動于衷就算了,居然還讓一個外人打他們父子。”姜老爺子氣呼呼道。
在他看來就算章天明的做法有違禮法,但于情可原,而孟茯苓太不知好歹了。
再則,作為一個女子,她拿刀作勢砍章天明的那股狠勁,恐怕連男子都不如,實在是過于狠毒。
孟茯苓不知她被姜老爺子貼上狠毒的標簽,冷聲道:“姜老爺子,葫蘆是我相公!”
此時,孟茯苓腦子清醒了許多,見幾個族老都看過來,她又繼續說道:“章天明說孩子是他的,不過是一面之詞,就算找他那位同窗來對質,也只能證明他在同窗那里喝過酒,并不能證明我和他怎樣了。”
幾個族老聽后,都沒有言語,經孟茯苓這么一說,他們也覺得光憑章天明的話、與他同窗,確實當不得證據。
“如果不是他的,他為什么要認下別人的孩子?”孫老爺子看向被葫蘆打得半死,還不肯松口的章天明道。
“他若不是心虛,當真有理,又何必跪求我?”孟茯苓反問道。把章天明下跪的行為歸咎為心虛。
孫老爺子還要說什么,孟茯苓卻不耐了,“各位老爺子,不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我如今已有相公。你們這些長者貿然上門,伙同章家父子一起逼迫我,這樣做,要置我相公于何地?”
族老們頓時啞口無言,他們趁著人家相公不在家上門的舉動,確實有些說不過去。
姜老爺子覺得他們幾個老爺子被一個女子問住了,有些沒面子,便道:“若是證明孩子是天明的。他總有權要吧?”
孟茯苓理所當然道:“孩子是我生的,自然由我說的算!”
“你——”姜老爺子看不過孟茯苓的態度,正要訓責她一番,就見葫蘆把章家父子當球一樣踢出門外。
“你們還不滾?”葫蘆收拾完章家父子,這才把注意力移到幾個族老身上。
他們被葫蘆看得膽寒,生怕他不管他們是不是老人家。也照揍不誤,便倉皇離去。
“茯苓,怎么辦?章天明一口咬定孩子是他的。”薛氏著急道。
“暫且隨他說吧!”孟茯苓似無所謂道,其實心里也愁得很。
“茯苓,你真的不記得孩子是誰的?”李珊瑚小心翼翼道。
“不記得,反正不可能是章天明的。”孟茯苓知道李珊瑚被章天明的態度震住了,也沒多解釋。
“不是他的!”葫蘆皺道,他陰沉的臉色沒有緩和的跡象。
孟茯苓沒有注意到葫蘆說這句話時,語氣不對,只道:“好在你回來了,不然還趕不走他們。”
葫蘆卻依舊說道:“孩子不是他的。”
說完,就走了出去,孟茯苓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便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