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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這男人是從哪里冒出來的?村民交頭接耳,看向孟茯苓的眼神是毫不加掩飾的鄙夷。
孟茯苓見章富貴目光閃動,就猜到他要打什么壞主意,正要上前,葫蘆卻拉住了她。
“此事不用你插手,我自己會處理。”孟茯苓以為葫蘆要打章富貴,這怎么行?在場可是有不少村民。
葫蘆淡瞥她一眼,對她的話不作理會,松開她的手,就走向章富貴。
“你想干什么?別過來!”章富貴看著向他逼近的葫蘆,冷汗直冒,連聲音都不由發顫,經過剛才那一摔,他對葫蘆有種莫名的懼畏。
孟茯苓緊緊盯著葫蘆,卻見他湊近章富貴,說話的聲音極低,讓所有豎起耳朵的人都聽不清。
而章富貴聽了他的話后,臉色刷地一下全白了,連連擺手,對圍觀的村民大聲道:“沒事了,都散了、都散了!”
咦!他對章富貴說了什么?眾人面面相窺,好奇心就像一只貓爪子撓得他們心里癢癢的,哪里肯走?
連孟茯苓也十分好奇,章富貴見沒人肯走,急得想趕人,不知是誰眼尖地看到一輛馬車緩緩行來,“你們快看,有人來了!”
☆、第16章 這是發財了?
當村民們看到從馬車上下來的兩個人,其中那個年輕人是他們村里的閔成禮時,像炸開鍋一樣。
在他們眼里有錢人才坐得上馬車,而閔成禮卻坐上了,好些人看著眼熱。
孟茯苓將在場眾人的反應盡收眼里,覺得可笑,那輛馬車很舊好不好?再說,一看就知道馬車不是閔成禮的。
更可笑的是有些人還圍上去直問閔成禮是不是發財了,問得閔成禮尷尬不已,“這位是鴻發泥瓦班子的紀班主,他是來看茯苓家的地。”
村民們一聽孟茯苓要蓋房子了,表情更是精彩,前段時間她進城買了那么多東西,就有人猜她發財了,沒想到如今連房子都要蓋了。
孟茯苓迎著一道道探究的目光,神色不變,心想這閔成禮辦事效率挺快的。
她前兩天托連大輝打聽哪里有好的泥瓦班子,連大輝就找來和他交好的閔成禮。
別看閔成禮只是個走街竄巷的小貨郎,人脈卻很廣,他正好認識城里最大的泥瓦班子的班主。
才說要幫她聯系,今天就把人帶來了,也沒事先打個招呼,要不是剛好章富貴找上門,她現在都進城了。
“都瞎嚷嚷什么?有本事你們也可以蓋啊!”章富貴也眼紅得要命,將‘本事’二字咬得極重。
說完,就一臉不甘地扶著腰一跛一跛地走出人群,其他人見章富貴都走了,也陸陸續續地離開。
偏偏有一個人嘴巴賤,在經過孟茯苓身邊時嘀咕了一句:“原來做皮肉生意這么賺錢。”
這人正是卓大嘴,孟茯苓唇角微彎,發出無聲的冷笑,伸出一只腳將卓大嘴給絆倒了。
“哎喲!哪個缺德鬼絆了我?”卓大嘴摔得很狼狽,頓時痛得狼哭鬼嚎,抬頭往孟茯苓所在的方向看去,“是你絆我的,對不對?”
“呵!自己不長眼還賴別人。”孟茯苓諷刺道,繞過卓大嘴,上前和紀班主打招呼。
“騷蹄子,你說誰不長眼?不給我說清楚,我就賴在這里不走了。”卓大嘴氣歪了嘴,打算擺出潑婦的架勢哭鬧。
村民們對卓大嘴的行徑倒是見怪不怪,沒人理她,只有她丈夫王大柱上前拉她,“快走了,沒見里正都被嚇唬住了?”
卓大嘴聽王大柱這么說,才想起章富貴的反常,心想孟茯苓養的野男人肯定不是省油的燈,要不,怎么治得住章富貴?
她就是典型的欺軟怕硬,這么想,便不敢再鬧下去,也夾著尾巴跑了。
見閑雜人都走光了,孟茯苓才請閔成禮和紀班主進屋詳談。
作為主人家,孟茯苓禮讓著、走在后面,此時,她還不忘悄聲問葫蘆:“你對章富貴說了什么?”
“真要聽?”葫蘆望了她一眼,表情有說不出的古怪。
孟茯苓不耐煩道:“廢話!不想聽,問你做什么?”
“我只是警告他再糾纏下去,就廢了他的子孫根。”葫蘆眼里劃過一絲異色。
孟茯苓愣住了,這家伙居然這么威脅人?以他扔章富貴的狠勁,她還真相信他敢這么做。
☆、第17章 準備蓋新房
進了屋,孟茯苓拿了前兩天新摘的野菊花給閔成禮他們泡茶。
因想著蓋房子的事,倒茶時,把葫蘆給遺漏了。
結果,這家伙跟大爺似的坐著,茶卻沒他的份,俊臉當即一沉。
薛氏連忙倒了一杯給他,他臉色才緩和些。
孟茯苓暗罵他小氣,殊不知,他心里卻想他今天可幫了她的忙,不說犒勞,怎能如此薄待他?
紀班主剛喝了口茶,就要孟茯苓帶他去準備蓋房子的地看看。
孟茯苓表示不用,拿出自己畫好的圖紙給他看,并講明了新房就蓋在茅草屋旁邊,等新房建好,再把茅草屋拆了另做它用。
紀班主將圖紙細看了一番,連連贊嘆:“這房子布局精妙,我蓋了這么多年的房子,啥子樣式的都見過,就是沒見過這種。”
葫蘆聞言,本想湊過去看,見孟茯苓眼中帶有一絲得意,便壓下好奇心,假裝不在意。
倒是閔成禮好奇地探頭過去看,可他這個門外漢左看右看,怎么都看不懂。<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