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事實上,已經送過了。”
簡北托著腮,歪著頭看谷雨,他看起來喝了不少,眼中的迷迷蒙蒙看得出,他的腦子似乎并不是那么清醒。
“哦?是什么?”
谷雨的目光從云以南移到簡北身上,他還在微微的笑著,可是這個笑容的含義并不明了。
“秘——密。”
簡北又是嘿嘿一笑,往后一仰,靠在椅背上:“雨哥也有這么八卦的時候。”
“臭小子。”
依然是和平時沒有什么差別的笑罵,云以南卻看見谷雨的眼睛在收回去的時候,似乎又瞥了自己一眼。
簡北回到房間,季景成又在耳邊嘮叨他喝酒這件事,后者還是用雷哥來威脅他。
“行啦,我又不是喝醉了,明天開不了工。”
“你回去休息吧,我也要睡覺了。”
好不容易把季景成趕回自己的房間,揉了揉后頸的簡北松了一口氣,走進了浴室。
這條茶色水晶石手鏈看起來沒有太特別的地方,不過每一顆珠子圓潤而飽滿,看起來很漂亮。
任憑花灑里的水打在身上,簡北舉起自己的手,在燈光下端詳著這份生日禮物。
是她送的。
想到這件事,就讓簡北的內心無比安心。
他小心的把手腕湊到唇邊,輕輕的吻在手鏈上,帶著虔誠。
不是沒有收到過形形色色的水晶石手鏈,但這一條和以前的含義完全不同。
【你不怕嗎,簡北。】
云以南今天皺著眉頭,滿帶著責備語氣的話語,再次出現在簡北腦海中。
她真好看,笑起來的時候好看,就算是皺著眉頭的時候,也是好看得很。
“我當然怕啊。”
他凝視著鏡子里的自己,目光清亮,完全沒有酒醉的樣子。
“可我怕的不是死,我只是怕......”
話音戛然而止,他把左手按在鏡子上。
“以南,有個劇本,你想去試試嗎?”
接到邱正業電話的時候,云以南正在教室里算著數學題,聽見這句話,她還把手機拿下來,看看來電人是誰。
拿著手機走到走廊上,看了看四周她才開口。
“邱導,您是不是找錯人了?”
云以南拿著手機,手肘撐在走廊的欄桿上,初冬的風吹過來,有些冷。
“怎么,拍完一段時間,你就忘了我了嗎?”
那一頭傳來爽朗的笑。
“當然沒找錯人,云以南,我剛剛才和白薇通過電話,她沒什么意見,只是說看你自己的想法。”
“是什么劇?”
“嗯......據我所知,應該是一部古裝電影吧,你有興趣嗎?”
這段時間,云以南一直在學校里過著最普通的高中生生活,她知道幾個月前已經殺青,后期制作也已經完成得七七八八了,簡北現在也進了另一個劇組。
這些都是簡北和她說的。
邱正業的電話,讓她吃了一驚。
雖然說高中生活平靜而充實,但一提起演戲,她就蠢蠢欲動。
邱正業說得明白,他只是提供了一個試鏡的機會,并不意味著一定可以參演,不過云以南還是很高興,前世的她,也是通過一次又一次的試鏡才獲得角色,走關系進入劇組的事,她想都沒想過。
不管能不能演上這個角色,她都愿意去試一試,這次的導演也是大有來頭,即使不入他的眼,好歹也算是見過大世面。
邱正業說的這部電影的導演是余同濟,這可是個了不得的導演。
如果說邱正業喜歡拍人間真實,那余同濟就是熱衷于各類神神怪怪掛的一類人,有人開玩笑說,什么山海經啊聊齋之類的書,可能是他的日常讀物。
近年來,華國口碑最佳的那幾部奇幻類電影都是出自他的手,他的奇思妙想,出現在電影中的每個角落,片中用色大膽,主角們性格鮮明,他的每部電影都是一場視覺盛宴。
但卻不僅僅是只有華麗的空殼子。
余同濟的劇組不在千葉,而是在隔壁水延市。
為了趕上輕軌,云以南在周五早上的地理考試里只做了半個小時就交卷了,在老師和同學詫異的目光中,拖著行李箱一溜煙出了學校。
林白薇已經提前和班主任為她請了假,其實按照云以南的成績,請個假并不是什么難事,林白薇的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