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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不是說著笑嗎,我對她沒那意思!你別瞪我!朋友妻不可欺這道理我還是曉得的!”
“你,能不能,說點,正,事?”
蔣哲翰的腦門就差沒有起個明顯的井字了。
“行行行,說正事,就那會兒嘛,黎祖兒就開口噴糞,噴得賊難聽,她是以為你不在教室,就能為所欲為嗎,當我死了?其實我當時聽她在那里bb的時候真的挺想直接上去一套NMSLWSND素質六連,不過想想說這些話好像對她沒屁用,還是來點實際的,她這么喜歡搞事,那就讓她來一波爆炸升天咯。”
蔣哲翰聽他表情夸張的說了一嘴,還是沒忍住,有了點笑。
“平時沒看你這么沖動啊,你想沒想過,她要是一生氣,找她干哥哥,幾個人放學之后把你堵了打一頓怎么辦?”
聽了蔣哲翰的話,張霍更激動了。
“什么JB干哥哥,不就是個連高考都不知道能不能考到200分的玩意,老子怕他干球,她有干哥哥,我還有在教育局的叔叔呢!誰還沒認識幾個人?而且你還是......”
“行了行了,開玩笑說兩句,你怎么還激動上了,”蔣哲翰擺擺手,止住了他的話,“我就隨口問兩句,不過剛才聽說,她似乎還真的打算找那些高年級的。”
“該不會要去找云以南的麻煩吧?嘿,老子這暴脾氣就不能忍了,她都這么欺負人家了,還有臉去找她那些干哥哥去出頭?”
“誰知道呢。”蔣哲翰聳了聳肩,語氣卻很輕松。
“你有主意了?”張霍見好友似乎并不把它當一回事,“誒,這事兒可有關云以南,你看起來有點兒太不上心了吧,難道我平時的感覺錯了?你并不是......”
“這種事要是需要多花精力,那我也太廢了。”蔣哲翰打了個哈欠。
“如果黎祖兒真的去找唐暄......”
“唐暄要是有膽管這事,我之前就不會跟你說他是紙老虎了,跟你那同桌說道說道,別嚇云以南,唐暄那種人,有什么好怕的,還不如怕我。”
“那倒是,你比唐暄狗多了,我看還是讓林韻菲提醒云以南提防你這大尾巴狼比較好。”
“你說什么比話?”
“嘿嘿,說的不是實話?”
蔣哲翰看張霍在水龍頭下洗手,想了想。
“走。”
“吃飯堂還是?”
“都不,先去個地方找個人。”
“找誰?”
“唐暄。”
“哈?”
云以南不知道蔣哲翰到底是去做了什么事,反正從那天開始后,黎祖兒就再沒來上課,過了半個月,連她的抽屜都清空了。
據黎祖兒之前的舍友說,之前有人來過宿舍,她的床鋪也收拾走了,好像是要轉校。
“鬧出這么大的事,她就轉個校繼續去禍害別人,也是便宜她了。”
“就是,還以為她會被記過處分呢。”
開始的時候,說起黎祖兒,班里的人還會語帶不屑的說幾句,到后來,大家漸漸就把她遺忘了,就像是班里不曾出現過這么一個人,以前跟她關系好的人,也似乎得了失憶癥,完全不再說起她這個人,而且還慢慢的和云以南說起話來。
至于林韻菲說的什么唐暄,云以南到現在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她隱隱約約覺得,大概也是和蔣哲翰有關,但有時候想問他,男生又是一副興趣缺缺的樣子。
“你不好好學習,管這些干嘛,下次考試還想考第四?”
語氣就像個年級主任。
放下筆,云以南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
教室里,涼涼的空調風輕輕的吹著,她下意識的輕輕掀起窗簾的一個角,窗外陽光燦爛得有些不像話,玻璃被太陽曬得發燙,隔著緊閉的窗戶,她都能聽見外面的蟬,在瘋狂的叫囂。
云以南忽然想起了重生的那一天,也是這么個場景。
一晃,都兩年多了吧,前一輩子的她,肯定怎么也想不到,自己還能夠這樣在校園里安靜的做題目。
旁邊正趴著午睡的蔣哲翰似乎是被陽光照得有些不舒服,閉著眼睛咕噥了兩聲,動了動。
云以南連忙把窗簾放下了,再看的時候,他又安靜了下來。
蔣哲翰最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天氣太熱,中午沒有再跑去圖書館看書,而是把書借回來在班里看。
他壓在手臂下的那本書,全是云以南看不懂的外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