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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一切后,樓鵲躺到了床上。雖然和姜槐婚前同居了,但在父母的要求下,二人目前還是分床睡。偶爾樓鵲會感謝這點,因為像這種時候她可以不考慮睡姿,完全放松下來。今晚她得安安穩穩睡個好覺,明天再迎接繁重的后續工作。
這本該是個安和的夜晚。在夢境里,樓鵲已經結婚多年,兩個孩子在家里跑來跑去,她放假在家,和姜槐一起飯后洗碗。洗著洗著,她感覺背后一濕,好像是姜槐帶著洗潔精的手在她衣服上蹭了一下。
“唉呀,別這樣。”樓鵲去抓,卻抓了空。
而那手也十分狡猾,在她放棄后又貼了上來。樓鵲扭來扭去,或許是把他逼急了,竟然兩手并用,一只抱住她,一只扒她的褲子。隨即,一個又濕又滑的東西在她的大腿根處徘徊。
在廚房里干這種事成何體統,樓鵲剛要出聲制止,忽地一個激靈,整個人差點癱倒在地。那東西居然用力地咬了她那里一口。
“姜槐!”樓鵲終于忍不住大喊一聲,猛然從夢中醒來。在一片朦朧的月光中,她看到床被掀到了一邊,一個黑色的腦袋正埋在她腿間。她的大腦短暫地宕機了一會,在柔軟的唇舌撫過敏感地帶后反應過來,顫抖著抓住那黑色的頭發,“你在干什么,姜槐,快起來!”
向來溫軟的omega卻在這時完全不聽她的勸阻。他還在舔,把她的腿間舔得里外一片水光。樓鵲手上使勁,可這點兒刺痛反而讓他更加固執地將舌頭擠進深處吮吸。樓鵲合攏雙腿,緊緊地夾著他的腦袋迎來了頂峰。
平復一陣后,樓鵲喘息著望向他,“……你在干什么啊。”
姜槐不緊不慢地坐直身子,用指腹擦拭去嘴角的淫液,又放入口中舔去。他黑曜石般的眸子一直緊盯著樓鵲,把她滿臉潮紅的震驚、害臊都納入眼底,聲音平穩地說道,“樓鵲,我好想你。”
“我不是已經回來了嗎?”
“嗯,你回來了。”姜槐身體前傾,摸上了她的臉,“你帶著別的東西,一起回來了,回到了我們的家里。”
樓鵲來不及思考他在說什么,只注意到姜槐好像要和她接吻。她一點也不想吃自己的那玩意,一把將姜槐推開。誰知身嬌體弱的omega如此不經推,輕而易舉就被她撂倒在地。
見他撐著冰冷的地板咳嗽,樓鵲一時心疼又自責,立馬下床把他扶起來,“抱歉,小槐……”
在她說話之間,猝不及防地,姜槐一下子吻住了她。一股淫靡的味道在唇齒間游蕩,樓鵲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好在姜槐的意圖并不是與她深吻,很快放開她,轉而問道,“你喜歡我嗎,樓鵲?”
“我當然喜歡你啊。”樓鵲下意識就答道。
“那你不要再和異性接觸了,不要再和寧宣祺待在一塊了,好不好?”
樓鵲感到莫名其妙,“你在說什么,他是我發小,而且跟我一樣是alpha啊。”
“你們不一樣。你是女人,他是男人。在第二性別出現之前,這兩者的荷爾蒙相當于信息素。”
樓鵲簡直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你別胡思亂想了,我們都訂婚了,我只喜歡你。”
“那你為什么不找我?”姜槐的神情依舊平靜如水,可眼角卻隱隱泛紅,“你在c市出了事,為什么不找我,要去找寧宣祺?”
他怎么會知道?樓鵲訝然,被秋昭辭算計之后的事情,她分明一點也沒和姜槐提過。
“你們還睡了同一張床,對嗎?他干了什么,是和我一樣對你做了剛才做的事情嗎?”姜槐緊盯著她,語出驚人,“他做得有我好嗎?應該是我讓你更舒服吧?畢竟我都把你舔去了。”
“你……”樓鵲失語了。她突然感覺面前的姜槐,和昨晚質問她的寧宣祺重合在了一起。用這副煩躁不悅的表情,冷聲質問另一個人對她做了什么。
很微妙,很奇怪。樓鵲不知道她為什么會把這兩者聯系起來,也無法解釋心里的一絲不安。她看著這樣的姜槐,像是看到了一個陌生人,皺著眉從齒間擠出一句,“他媽的,你瘋了吧,怎么可能會有那種事。”
“沒有?那你腿間的痕跡,是你自己弄的嗎?”姜槐冷笑著問道。
樓鵲心里一驚,掀起睡衣。盡管視線中的色彩很模糊,但她還是分辨出來,自己腿間多出了一出紅痕。
她在腦中飛速回顧了這兩天。碰過這里的,只有那個人——
“晏嵐。”omega清冷悅耳的聲線念出了她心里那個名字,“是他,對嗎?”
這話一出,樓鵲腦內當場炸開了。不是因為心虛,和自己出差不一樣,姜槐不應該有途徑知道晏嵐這個人的。她很確信,她的混蛋玩伴們沒有和他直接接觸過,她的親人朋友也沒有閑到會談起她的戀愛史。而她自己,在這之前更是早就把晏嵐近乎遺忘,壓根沒有和姜槐提過這個名字。
“……你怎么會知道他?”
“我當然知道。”姜槐又笑了,“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你翻了我的聊天記錄?還是你早就在調查我的過去?”
姜槐沒說話。或許是前者,或許是后者。但無論哪一個,樓鵲都無法接受自己的隱私被人翻個底朝天。
“你這樣,好惡心。”她蹙眉道。
在她用嫌惡的表情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姜槐的臉色蒼白了起來。方才的冷硬全都消失不見,只剩下滿臉心碎。姜槐低頭自嘲,“對,我就是惡心。”
幾滴眼淚從他的眼角溢出,滑落在低,也落在了她的心上。自從大學里確認了關系后,姜槐就已經沒有再哭過了。樓鵲也曾在心底發誓,她會盡量地不再讓姜槐哭泣,讓他每天都能幸福開心。
樓鵲就這么心軟了,她終究是沒法真正地對姜槐生氣。她主動用雙臂把姜槐圈起來,安慰道,“對不起,小槐,我不該說氣話的。”
姜槐沒回應,但他的眼淚還在流,打濕了她的鎖骨。在心疼的同時,一股無力感自心底升起。她的伴侶溫柔體貼,卻也敏感脆弱。她確實在努力地照顧他,可是生活中一次次小小的讓步,以及今天被侵犯隱私也無法指責對方,讓她有一絲疲憊。
或許她的omega曾經歷了什么很不美好的事情,讓他的內心留下隱患。可沒有人能夠一直容忍另一個人,她也希望姜槐能夠慢慢地成長、痊愈。
“小槐,你生病了。”樓鵲低聲說道,“多出去走走吧,去看看外面的風景,去多和別人交流。一個人待在家里,只會病得更嚴重。”
姜槐靠在她的肩上,緩緩地點了點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