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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的幾年里,樓鵲只在分化期間里發情過一次。以往她覺得這令人舒心,而今突發情況一出現,她就不知所措起來。
那股雛菊的清香仿佛還縈繞在周圍,入侵她的鼻腔,刺激她的腺體。
她想做愛,想去找信息素的主人,吻他的黑發,舔舐他的脖頸,咬開他的腺體,狠狠地標記他。
樓鵲想和姜槐做愛,想得快瘋了。
跟隨著本能的引領,她顫抖著將手伸向自己的下體,摸到了一片濕熱,接著無師自通地扣弄起來。
外面傳來了腳步聲,有人過來了。
可樓鵲停不下來。那里太舒服了,好像有什么要來了,還差一點——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
樓鵲高潮了。
鏡中,寧宣祺一臉震驚地看著樓鵲,“你……發情了?”
剛剛去過一次,樓鵲勉強從欲海中脫離,無力地點了點頭。
“你有沒有抑制劑?”她問道。
“有,在我宿舍里。”他說著就準備飛奔而出,隨即又想到把發情的alpha獨自放在衛生間什么的,似乎有點太對不起路過的omega了。
——白開水味的信息素太少見,被影響到發情的omega們可能還察覺不到是信息素的作用,要是反而覺得自己淫亂,那就太可憐了。
思及此,寧宣祺干脆把樓鵲背起來準備一并帶走。
按理來說發情的alpha會對同性有攻擊性,但樓鵲太熟悉寧宣祺了。光是靠在他背上,她就會想起倆人小時候一起玩泥巴的日子。
他一直都不太正經,又喜歡捉弄人,可關鍵時刻從來不掉鏈子。樓鵲曾經不小心摔到山坡下,腳踝被樹枝劃了一個大口子,也是寧宣祺背著她回家。
樓鵲當時還痛得哇哇大哭,寧宣祺被吵得受不了,無奈道,?你怎么這么嬌氣啊,以后真的會是alpha嗎??
她更傷心了,?你怎么跟我爸爸一樣這么說我!我、我也想當個頂天立地的alpha啊,可是如果連哭都不被允許的話,那我寧愿當個beta!?
?好好好,我不對我不對,alpha也是可以哭的。?寧宣祺當場求饒。
獲得道歉后,樓鵲的眼淚就止住了。天上的星星悄悄閃著,她有些困,趴在他的背上慢慢睡著了。
閉眼前,樓鵲好像聽到他又嘀咕了一句。
?如果你不是alpha也挺好的,那樣我就可以……?
……
可以什么?
他說了什么來著?
觸及到那些被封鎖在大腦深處、幾乎被遺忘的記憶,樓鵲的腦袋開始鈍鈍地疼。于是她放棄了思考,任由自己放空思緒。
既然都想不起來了,那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注射完抑制劑后,樓鵲在寧宣祺的床鋪上躺了半天。再一睜眼時,就看見他伏在書桌旁的身影。
這副場景有點眼熟,樓鵲當初因分化而低燒的時候,寧宣祺也來她家照顧過她。
她睡著時,他就會在旁邊默默地學習。
“寧宣祺。”
“你醒了?”
他回頭,臉上的黑框眼鏡竟顯得有幾分知性,連帶著樓鵲也忘了他干過的渾蛋事,只記得他的好了。
“我發現每次遇到困境時,身邊都有你。”她感嘆道。
在外人眼里,樓鵲看起來是包容的那一方,但其實她很清楚,自己的粗心、懶散、怠惰,都是被他所包容著。
“怎么突然念起我的好來了?”寧宣祺露出一個七分興味三分邪魅的微笑,“經歷這么一場后,難道你的性取向終于發生了改變?”
他說著摘下眼鏡走來,一手撐在樓鵲腦袋旁的床單上,俯身將她籠罩于陰影中。
“考慮和哥哥談一場戀愛嗎?保證你每次發情都被喂得飽飽的。”
他也不是第一次和她說這些污言穢語了。樓鵲從一開始的目瞪口呆到后來逐漸變得習以為常。
如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朋友間開點黃色笑話太正常了,何況還是性欲比較強的alpha。
樓鵲接了他的話茬,“宣祺哥哥,你好騷啊。”
“騷a才可能把你的目光從beta身上移開,不是嗎?”
這一句玩笑話讓她陷入沉思。
“也許,可能,我的性取向確實不局限于beta了。”
寧宣祺笑容不變,放在床單上的手卻攥緊了些,靜靜聽著她陳述。
“我好像,對一個omega一見鐘情了。”樓鵲頓了頓,改口道,“也不對,應該說,我對他的信息素一嗅鐘情了。”
寧宣祺沒有立即回復。
在突如其來的沉默中,樓鵲感到一絲怪異,好像有什么東西從他的胸口傾瀉出來,要把她包裹住。
“寧宣祺?”樓鵲喊了一聲。
“嗯。”他隨意地應道,離開床邊,拉開窗簾。
陽光透進屋子,刺著樓鵲惺忪的睡眼,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挺好的。能夠因為omega發情,也是一件好事。”
樓鵲聽到他的語調一如既往地輕松,仿佛剛才只是一瞬間的錯覺,
“畢竟,像你這樣白開水味的alpha,很難找到相契合的信息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