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從他腳下,再到林慧和林冬冬現(xiàn)在所在的地方并不遠,甚至何云崢能夠毫不費力的走過去。但他還是沒有立刻過去,根本不用擔心兩個人會出什么事情,就算出了事兒也還是會幸存吧,女主光環(huán)在手總是應(yīng)該是有點用的吧。
不一會兒,一陣車聲從遠處傳來,車燈照亮了一片土地,何云崢抬起手擋了擋光線。羅旭陽熄了火,打開車門下來,四處望了兩眼。
“羅先生”何云崢放下胳膊,叫了他一聲。
羅旭陽這才看到他,視線又在他身邊徘徊了兩圈,“就你一個人,周笑新沒過來嗎?”他還記得下午吃飯的時候周笑新對這個表弟頗為愛護,現(xiàn)在不過來不太正常。
“當時出來的太急,我忘記和他說了。”何云崢一邊說一邊把手機拿出來,剛剛確實是忘記和他打招呼了,現(xiàn)在一看手機正關(guān)著機。
“手機沒電了,我們先進去看看吧,我擔心他們等不了太久。”林冬冬是個急脾氣,性格沖動,林慧平時又不夠強硬,一時半刻也許出不了什么事兒,時間久了就說不準了。
“我還是幫你給他發(fā)個信息吧。”說完這句羅旭陽拿著手機按了兩下,然后抬頭說:“我們走吧,一會你記得跟在我身后,不要亂走亂碰。”
何云崢點點頭,“沒問題。”
四周黑黢黢的,羅旭陽打開后備箱,他低著頭,先從里面拿出了兩個手電筒,扔給何云崢一個。自己又從里面拿出一個登山包背在身后,雖然自己也沒想從里面找出什么東西,不過還是有備無患。
山的進處很明顯,拿著手電筒掃了一圈,羅旭陽就找到了洞口,“走吧,跟在我身后,小心一點。”
且說另一邊,周笑新剛拉開車門手機就響了,拿出來一看:“你表弟現(xiàn)在和我在一起,不用擔心。”發(fā)信人是羅旭陽。
周笑新先是愣了一下,什么叫“你表弟和我在一起不用擔心”?,他們兩個人不是今天才認識嗎?怎么這才過了幾個小時兩個人就能深夜約會了?周笑新一點也不覺得他們在一起自己能放心,趕緊伸手打過電話去,手機響了幾聲,傳來聲音:“您好,你所撥打的電話無人接通,請稍后再撥……”
現(xiàn)在,周笑新更加更不放心了,還是打開了車門。腳下一踩油門,車子像一道流光般的沖了出去……
“這幾條路確實有點難走,好像是兩年以前我陪我父親一起去s市也到過這樣一個遺跡,不過那時候也是什么都沒發(fā)現(xiàn)。”羅旭陽笑笑,有幾分苦澀,“我還是學(xué)到了一些東西,至少再碰到這樣的路也不會覺得害怕了。”
“那次是遇到了生命危險嗎?”何云崢問道。
羅旭陽走在前面,謹慎的拿著手電筒替自己掃開前面的路,眼睛在周圍的墻壁和地上之間不斷地轉(zhuǎn)動。聽了何云崢的話他點點頭,“那次確實要到了生命危險,要不是有幾個同伴在身邊相互支持,我可能就走不出那個迷宮了。”
何云崢有點不太明白這種人,“那么這次你為什么聽我一個電話就出來了,不怕再發(fā)生什么危險嗎?”頓了頓,何云崢又說:“人們都說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這句話在羅先生身上似乎并不適用。”左右也沒什么事,兩個人聊聊天也算是打發(fā)時間了。
“你到底還是年輕。”羅旭陽聽何云崢的話也沒生氣,先是感嘆了一句,然后說道:“我當然也怕死,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自己可能會死在哪個墓穴里面,與某個古人長眠一起。”
“做考古工作都這么危險嗎?”
“當然不是,這樣危險的活動其實并不多,碰到了也是九死一生。”對這種話題羅旭陽也沒有多談的意思,何云崢應(yīng)該與周笑新一樣是一個家世不錯的公子哥,多半是孩子心性,對這種事好奇一些,但一會冷靜下來應(yīng)該就覺得害怕了。
何云崢也不愿意多說,說實話他現(xiàn)在有點頭疼,看時間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是一兩點鐘了。在他的記憶里面何云崢從來沒有過這種驚險的經(jīng)歷,除了玩游戲激動了從來不會睡得這么晚,從室內(nèi)到室外,先是被冷風(fēng)刺激了一下,現(xiàn)在安靜了反而是更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