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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云銷雨霽之后何云崢打開窗子,手里捧著一杯熱茶坐在一樓的窗欞前面,隔著一層玻璃看著藍天上漂浮的云朵。心里面還在想著昨天的事情,既然衛蘊喬敢做就等著報復吧,不過這次很有可能不用他做太多手腳了。
幾日之后,帝都早間新聞爆出一則新聞,一個紈绔子弟妄圖從一對夫婦手中購買其殘障兒子的視網膜。新聞一出現就在網絡上沸騰了,富二代被各路網民罵得狗血噴頭。
殘障怎么了?有錢就可以不把人當人了?國家法律明文規定不允許使用活人的□□做移植手術不知道嗎?居然還敢買!
而事情到此還不是終點,這個富二代竟然還聯合間諜盜竊商業機密,企圖把一批有嚴重問題的零件混入其對手公司。又一次引起了軒然大波,眾多網友紛紛大罵這個有錢有勢的富二代不把人當人,一批零件有多少?這家汽車公司是z國最大的汽車公司,有多少人在用這家公司的汽車!
如果這批質量有問題的零件真的被裝到了汽車里面會發生什么可想而知!雖然新聞隱去了這個富二代的姓名,但眾多網友還是紛紛表示要把這個富二代人肉出來!不過因為這個富二代家里保密工作做得好,最后這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后來有人說富二代已經被從家族除名并送往法庭接受審判,眾人也就不再苦苦糾纏,不依不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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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家大宅,一個穿著一身白色唐裝的老人手里拿著剪刀幫自己面前的月季修剪枯葉。明明已經年近古稀卻精神矍鑠,目光炯炯,嘴角帶著幾分笑意,似乎是很享受這樣的平靜淡泊的生活一般。
不一會,一個身穿黑衣的老管家走到了這個老人身后垂著雙手,在老人放下剪刀的時候遞過去一條毛巾。然后恭恭敬敬的退后半步說道:“衛蘊喬少爺在門外跪著,老爺要見見他嗎?”
這個被叫老爺的老人把毛巾扔給管家,說了句:“他倒是能屈能伸,不過這有什么用呢?衛家最不缺的就是有能力的孩子,他有什么資本從這里再來一次?讓他安心在監獄里養養心吧!”老人輕笑一聲接著說:“視人命如草芥,他還真敢!告訴他等他出來之后我可以給他一筆錢到時候他是要找個地方過一輩子也好,是想要重新創業也罷,都隨他。也算是我盡了父子之情!”
這話說得一點也沒錯,衛家最不缺人,何必留下一個身上有了污點,做事又不利落的孩子當下任掌門人呢?
老人嘆了一句,心道有那么個母親能養出什么樣的孩子呢!他還是高看衛蘊喬了,要不是自己這次處理的快,整個衛家都被他拖下去了!
衛蘊喬跪在冰冷堅硬的石階上,他不知自己為什么又敗了,雖然希望渺茫還是來尋求老頭子的幫助了,畢竟除了這個父親真的沒人能幫他了。他所謂的朋友不過是因利相合的生意人,而那些比他身份高的人自然是把這件事當成一個丑聞來看。給他的評價不外乎是小家子氣,做事不利落,進了豪門就當自己是什么大少爺了……
聽到腳步聲,衛蘊喬微微抬起頭,滿頭銀發的老管家站在自己面前。老管家臉上一副謙和關懷的表情,不顧衛蘊喬蒼白的臉色說:“衛先生還是回去吧,老爺說在您出來之后可以給您一筆錢資助你生活,請衛先生在那里保重。”
衛先生?衛蘊喬突然覺得有些無力,老頭子要放棄他這個兒子了。也是他有什么資本讓這個鐵血手腕的商人在這個時候還不放棄自己呢?不過,一筆錢?
當他是那些陪著他的小明星么?
他不缺錢,這幾年的時間里他手里早就不缺錢了,他想要的位置……衛蘊喬仰頭看了一眼,然后站起來。這個位置,大概這輩子都沒什么機會了,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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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上加霜也不足以形容衛蘊喬的近況,這個富二代是誰別人不知道安珍珍還能不知道?
衛蘊喬最后一次約她見面的地點是監獄的探監室內,安珍珍臉色慘白的把桌子上的水灑在了衛蘊喬的臉上。身后的警察把她拉開,安珍珍偏過臉一眼也不想再看衛蘊喬,咬緊牙關吐出兩個字:“人渣。”
在說完這句話之后安珍珍就跑開了,后背抵著冰冷慘白的墻上無聲地哭泣,一個女警看不過眼給了她一杯溫水。安珍珍趴在對方肩頭忽然哇的一生淚如雨下,女警輕輕地拍打著安珍珍的肩膀說:“這樣的人早分手也好。”
安珍珍只哭,最后直到哭的抽搐了還沒有停下來,她心里覺得難受。她自然不愛衛蘊喬,但是沒想到對方會做這種事情,為了和自己的交易竟然想要掠奪殘障孩子的□□。
也許這樁交易本身就是不道德的,安珍珍已經不想為這個交易付出任何不道德不安全的代價了,至于楊明澤……就隨他去吧!反正他們已經沒有關系了不是嗎?
對楊明澤而言,說安珍珍是他的命也不過分。從小他就想著和這個漂亮的女孩子在一起一輩子,但是沒想到最后安珍珍居然投入了別人的懷抱,在他最困難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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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間狹小的浴室里,楊明澤一遍又一遍的呢喃著:““珍珍,珍珍……”
楊明澤的眼睛中一片黑暗,他看不清這個自己愛之甚深的女孩子長得什么樣子,只能靠一遍又一遍的撫摸來感受這種熟悉。
安珍珍現在雙手被縛在身后,身上更是不著寸縷,有一雙長著薄繭的手在被溫水浸泡的肌膚上上上下下地游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一個自己熟悉又陌生的人,楊明澤現在早就已經不復多年前的光潔鮮亮意氣風發了,他的眼角還帶著細小的傷痕,看了就讓她覺得心痛,臉上細小的胡茬看上去更是讓他添了幾分落魄。
此刻他仿佛感受到安珍珍的視線一般,扭過頭用一雙空洞的黑眼睛看著對方,手也順著對方的身體一路摸到了下頜,然后捧著安珍珍的臉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至極的吻。
明明該是熟悉至極的親近,但安珍珍卻覺得如此陌生,她覺得自己似乎從來沒有認識過這個人一般。楊明澤感覺到了安珍珍的冷淡,表情變得暴虐起來,他把自己浮起青筋的手背到身后。扭曲著臉色幸福又憧憬的說:“珍珍,我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忽然,安珍珍心里本能的感受到了危險,她掙扎著大喊:“楊明澤你到底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