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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乘安欲想問下去,蕭正寧卻已經起身背對著他。「這種事情,如果你真的喜歡宋廷哥,就該自己去問他。」語落,他便回到后頭去整理東西。
獨自在柜臺坐了不曉得幾個小時,從橘紅的傍晚等到「2020年」營業的黑色夜晚,蕭正寧雖然從后方出現守在柜臺,可仍不見蕭子齊回來。
半夜11點,蕭子齊終于推開店門走進來,滿臉的疲憊縱使感覺得出他刻意隱藏,卻也瞞不住眼前的兩人。
「咦,乘安?」蕭子齊伸手捶捶自己的肩頸,坐到高腳椅上,讓弟弟替他倒杯水。
楊乘安的手不安的在酒杯杯緣磨蹭著。
蕭子齊從蕭正寧的眼神中瞧見了楊乘安的目的,索性嘆口氣,道:「乘安啊,有些事情你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
楊乘安咬緊下唇。「我愛宋廷哥,不管他變成什么樣子,我都不會怎么樣的。」
語甫,四周的空氣宛如靜止,三人都沉默。
蕭子齊打破緘默的開口。「就算宋廷肯讓你碰,但是他心里的傷……是連你都沒辦法讓他痊癒,你有什么能耐嗎?能保證不會再讓他受傷嗎?」
楊乘安嗯地一聲點頭,眼中映出的是連蕭子齊都覺得害怕的堅持。
蕭子齊輕輕咬著下唇,灌了幾杯冰水以后,說著:「宋廷現在大概需要你吧……我、我暫時相信你喔!最好不要給我傷害宋廷,否則我不饒你!」
蕭子齊將楊乘安帶到宋廷租的房子前,剛好11點59分,還有一分鐘就12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