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跟曾睿雨之間的所有,好像就是這樣。
但如果沒有他,徐詠珈不會知道自己會是這么喜歡管樂,甚至有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就這樣錯過,更不會在永治高中遇見像晴天一樣的龔晴君。
小學三年級,曾睿雨對她說的第一句話不是大家常聽見的「我的名字叫○○○,那你呢?」,而是:「要不要一起加入管樂?」
想到這,徐詠珈笑了一下,那時的她連「管樂」是什么根本都不知道,就這樣跟著一起參加了,因為有鋼琴的底子,指揮問她要不要挑戰較少人演奏的雙簧管,懵懵懂懂之下她就這樣點頭答應了,不是女生較多的長笛或豎笛,而是幾乎總是孤單一人的雙簧管。
自那天起,每天早上的團練,下午的分布練習變成了不變的定律,徐詠珈也發現,曾睿雨進步的速度比自己還要快很多,所以開始害怕自己總是落在后頭,她只能付出更多時間去練習,進而忽略了跟其他社員相處的時間,也越來越常一個人。
大家應該也都明白,朋友對朋友彼此之間的標準會比朋友對一般人的非常不一樣,就因為是朋友,所以對你的標準跟對其他人的比起來會比較低。而大家對徐詠珈的標準,永遠是那么高,因為不是朋友,也因為是身負重任的獨奏者。
所以她明白,自己不能夠犯錯,而長期活在高標準之下,肩上的壓力越來越大,平時練習不會犯的錯誤到了舞臺上便會出現,表現漸漸失常,到最后她連吹奏的勇氣都遺失了。
過程中,曾睿雨總是會跟她說加油,不斷地給予她鼓勵,但殊不知徐詠珈需要的根本不是這些。因為明明已經很努力了,為什么還要一直叫她加油呢?這種感覺就好像,在別人眼中她不夠努力。
「干嘛又一個人待著?也不叫上我。」
徐詠珈突然覺得周遭的空氣都暖和起來了,「你怎么跑來了?」
「我對交流這種事不太感興趣,對你比較感興趣,怎么辦?」龔晴君一臉痞樣的說著。
「神經病……」徐詠珈的心跳好像停了幾拍,只能勉強湊出這三個字。
龔晴君輕輕地笑了,「真好,能夠像現在一樣跟你在一起,被你欺負。」
「喂,你——」徐詠珈話說到一半突然閉嘴,因為龔晴君那張俊臉突然在她眼前放大好幾倍,甚至能感受到他的氣息,能夠看見他眼底深處的那片宇宙。
「不過我說,你近視是很深還是怎樣嗎?」他突然沒頭沒腦的問。
「是有近視,不過我現在有戴隱形眼鏡,看得很清楚啊。」徐詠珈想像后拉開距離,但她的背靠著樹干根本無法動作,整個人被卡在龔晴君及樹干之間。
「那你為什么總是看不見我喜歡你?」
徐詠珈睜大雙眼,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么。
「因為威脅來了,所以我總得想一些法子讓你只想著我。」龔晴君勾起一邊的嘴角,壞壞的,但那可愛的梨渦讓這笑容看起來一點都不邪魅。「像你這樣的女生,我才不想當什么朋友呢。」
「什么意思?」
「我只想當你的男朋友。」
該死的小梨渦,徐詠珈在心里罵著,不心動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