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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龍那句話代表著什么,不言而喻。
緊接著,顧寧隱約聽到遠處傳來槍聲——
一行十三人的臉色頓時都變了。
不到萬不得已,不得開槍。這是三哥交代過得。可以想象那邊現(xiàn)在是一個什么樣危急的情況。
張小白對著對講機吼:“羅龍!你們現(xiàn)在在哪里?需不需要支援?!”
然而對講機那邊卻徹底陷入沉寂,再也沒有傳來任何的訊息。
幾個士兵的臉色頓時都一片煞白。
張小白握著對講機半晌,只覺得整個人被巨大的恐懼籠罩著,他忍不住看向顧寧,幾個士兵都看向顧寧,他們想過去支援,可是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是誰也知道肯定是驚險萬分,他們實在是不知道怎么跟顧寧開口,讓顧寧去......他們還沒有鼓起勇氣,就聽到顧寧說道:“走吧。”
幾個士兵還有程銘幾人都是一愣,看向顧寧,不知道這聲走吧是往哪個方向走。
“現(xiàn)在還沒到四點半。我們去跟他們會合。”顧寧說完這句話,就率先往來的路走去,走著走著她就奔跑起來。
程銘幾人都有些驚愕,然后反應過來都跟著顧寧跑了起來。幾個士兵的眼中都有些驚愕,他們沒想到,這種情況下顧寧還愿意回去......然后心里便只剩下滿滿的感激。
一行十三人全都快速朝著槍聲的方向奔去。
“向許!我需要第一時間知道三哥他們的位置。”顧寧在奔跑中冷聲對著向許喊道。
“好!”向許把呈網(wǎng)狀散開的精神力集中到一處,然后如同觸手一般急速朝著剛才槍聲傳來的方向蔓延過去。
然而,他們的救援過程并不順利。
半路上就遇到了一小波喪尸群。
顧寧心中擔憂三哥的安全,下手便不再留有余地,把腰間的小刀抽出,直接對著奔跑而來的第一只喪尸激射了過去!顧寧的手法極準,再加上手勁奇大,這一刀便是直接釘進了那只喪尸的眉心!在喪尸倒地之前顧寧已經(jīng)沖到近前,直接把小刀抽出,然后右手的長刀朝著左側的一只喪尸腰腹之間砍去!阻了它一下,緊接著踩在喪尸的尸體之上整個人騰躍而起飛起一腳大力踹在那只喪尸的胸口!直把它踹的飛了出去,撞飛了緊跟其后的幾只喪尸!張小白被顧寧這一腳驚得說不出話來,卻也沒有愣神太久,很快就反應過來,在顧寧補刀之時解決了幾只試圖靠近的喪尸。
賈道長終于找到了適合他自己的作戰(zhàn)方法,他的兵器是一把斧子,乘著向逸正面吸引喪尸,他就繞到喪尸的背后抽冷子一斧子過去直接把喪尸開了瓢。
向逸卻是不滿的說道:“神棍!你干嘛跟我搶!這算你的還是算我的?!”
對于向逸如此不尊重的稱呼,賈道長此時真是一點氣都沒有,把斧子從喪尸的后腦勺拔出來,嘿嘿笑道:“五五!五五分嘛!你沒發(fā)現(xiàn)我們兩個合作的挺愉快的?!”
向逸哼了一聲,倒是沒有反駁。
他們以向許為中心,主要功能是防衛(wèi)。顧寧時不時的會特意放幾只喪尸過來讓他們幫忙對付,倒是也減輕了不少前線的壓力。
當最后一只喪尸被顧寧割斷了頭顱,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這里再次安靜下來,他們才發(fā)現(xiàn),原來那邊隱約傳來的槍聲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
☆、第41章
昏暗的房間里,終于暫時甩脫了喪尸群的士兵們因為體力透支而虛脫的靠著墻發(fā)出劇烈的喘息,但是即便是身體已經(jīng)接近脫力狀態(tài),他們卻還沒有完全放松自己,手里的槍口還未曾向下垂下,隨時準備面臨新一輪的戰(zhàn)斗。
鐘旭清點了一遍人數(shù)之后,滿頭大汗的臉上有些發(fā)白:“吳強陳耀還有張志林沒跟上來。”
士兵們集體陷入沉默,誰都知道剛才那種情況,沒跟上來會是怎樣的下場。
三哥抹了一把腦門上的熱汗,壓下眼底的悲痛,然后說道:“把對講機拿過來我跟顧寧說兩句話。”
士兵們一頓翻找,最后只有羅龍遞過來一個。
三哥接過來,打開開關,剛準備對著對講機說話,對講機上面的紅燈卻是閃了兩下之后歸于寂滅。
“什么情況?!”
羅龍白著臉說道:“沒電了。”
屋里再次一片沉默。
三哥像是想罵人,嘴巴張了又張,到底還是沒罵出口,轉而問道:“還有多少子彈?”
“之前消耗的太大,已經(jīng)沒剩下多少了,每個人大概還有三四十顆子彈。”鐘旭說道。
想著剛才發(fā)生的那場惡戰(zhàn),房間內的士兵們都有些發(fā)寒。
鐘旭接著說道:“如果要突圍的話,恐怕只能沖到一半就會被喪尸淹了。”
他們被喪尸群追趕到了十一廣場,這已經(jīng)是鬧市區(qū)了,費了老大的力氣才殺出一條血路來,躲進了十一廣場上的地下室。說是地下室,其實是一個公共廁所,這個公共廁所非常的寒酸,以前的時候有一個老人住在這下面。
從地面上下樓梯下來,是一個長形的“客廳”,客廳里還擺著一張桌子和幾張凳子,一個狹窄的房間是臥室,隔壁就是簡陋的公共廁所,上廁所是五毛一次,要紙巾就加五毛。守公廁的老人不知道是逃了還是已經(jīng)死了。在三哥他們來之前,這里就已經(jīng)有另外的人占據(jù)這里了。
撞門聲慢慢停了下來,士兵們都忍不住松了口氣,稍稍放松了一下緊繃的肌肉,立刻一陣陣的酸麻的感覺遍布全身。
屋子里的光線非常的暗,只有桌子上點著的一支燃了一半的蠟燭是屋子里唯一的光線,這使得屋子里的人的臉都有些陰晴不定。
“有吃的嗎?”那邊一個雖然身上衣著狼狽卻依舊讓人感覺十分斯文俊秀的男人突然開口問道,臉上帶著些微澀的笑意:“我們已經(jīng)在這里困了一天了,一點東西都沒吃。”
他們一共有六個人,三男三女,或許是餓了很久,看起來精神都不大好。此時聽到男人的話,五雙眼睛立刻都忘了過去,用充滿希冀的目光看向士兵們。
士兵們想著剛才危急時刻是他們給開的門,不然說不定還堵死在外面了。不舍的捏了捏自己口袋里生下來的物資,然后都分出來小部分放在了桌子上。羅龍又從背包里取出了一瓶礦泉水放在物資旁邊。
男人把并不多的物資每人分了一點,然后感激的說道:“謝謝。”
他吃了幾塊餅干,讓餓的有些抽痛起來的胃稍微緩和了些,抿了口水遞給旁邊的漂亮女孩兒,然后看著三哥試探著問道:“我剛才好像聽你們提起一個名字。你們認識顧寧嗎?”
三哥愣了一下,打量了男人一眼,然后有些驚訝的問道:“怎么?你也認識?”
如果顧寧在這里,就一定可以認出那個說話的年輕男人,就是陸家梓。而另外的兩男三女,一個是她的舅舅蔣岳州,三個女人中有蔣瑜和她那位舅媽。
陸家梓的目光微微一閃,不知道這一瞬間閃過什么樣的念頭,然后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說道:“認識的。這是她舅舅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