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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白狼詫異的揚起一邊的眉毛,有些譏諷的說道:“被她跑了?”
“不、不是。”那個男人搖了搖頭,眼睛里忍不住浮現(xiàn)出了一絲恐懼來:“十三個人,三個已經(jīng)斷了氣,五個重傷,還有五個跑了。”
“什么?!”這回換王繼中激動的站了起來,雙手撐在桌子上不敢置信的瞪著那個報信的男人。
三哥卻是穩(wěn)下來了,對著王繼中譏諷道:“王老板激動什么?又不是王老板手下的人。”
王繼中自知失態(tài),連忙坐下。
白襯衫男卻是看著三哥說道:“三哥,看來你真是看重你這個侄女,居然還派了人專門保護。”
三哥正要說話。
卻是被那個報信的男人帶著驚恐的聲音打斷了:“不......不是。”他的腦子里回憶起那一幕,還有些心有余悸:“是那個女的一個人......她一個人做的。”
“什么?!”
☆、第24章 殷桑
房間內(nèi),突然響起的驚詫之極的話音是從王繼中的口中發(fā)出來的。
他再一次從座位上站起來,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
但是很快,他就在一屋子人冷漠的目光下再次坐了下來,表情焦灼,又帶著一絲茫然。
白狼重新將目光投向那個報信的男人,這一次,他斜長的眼睛里終于有了一絲鄭重:“你說,那十三個人死的死傷的傷逃的逃,都是那個小丫頭一個人干的?”
報信的男人聲音帶了一絲顫抖:“是、是的。我親眼看見......”
白襯衫男的目光瞥向三哥,卻見三哥臉上的神色也滿是驚詫,便說道:“看來三哥也不大知道自己的侄女居然有這樣的本事。”
三哥收斂了臉上驚詫的表情,心中卻不能平靜,顧寧不知道藏了多少本事手段在身上,每一次出手,都是這么的,讓人......驚嘆!
十三個人圍攻,就連他也不敢說能夠全身而退,更何況她還那樣的年輕,看起來那樣的......孱弱。他實在是難以想象,顧寧那么單薄的身軀是怎么造成那么慘烈的戰(zhàn)況的。
“有什么了不起的?”坐在白狼左側(cè)下首一直沒有說話扎著黑色馬尾,大概二十歲左右的漂亮女孩子突然嗤的一聲說道,臉上的表情略有些輕蔑:“如果是我,那些人一個都逃不掉。”
三哥看了她一眼,卻也沒有做聲。他跟這個女孩子一起殺過喪尸,身手的確厲害,如果面對那十三人的是她,只怕如她所說的一樣,那些人一個都逃不掉,全都會死。
這樣說起來,她的確是有資格說顧寧的表現(xiàn)沒什么了不起的。
前提是他們并不知道三個月前顧寧還是一個普普通通甚至從小到大連架都沒跟人打過的女孩兒。
白狼卻是一臉若有所思,回想著在那間辦公室里與那個顧寧短暫的會面,當時她分明......仿佛靈光乍現(xiàn),斜長的眼睛里有眸光一閃,白狼的眼睛瞇了瞇,瞳仁里出現(xiàn)了一絲有些難以置信的錯愕,但是轉(zhuǎn)瞬,他便笑了起來。
白襯衫男驚詫的看著白狼唇邊乍現(xiàn)的笑容,與白狼相處久了,白狼的某些表情動作代表著什么意味他自然稍一想就知道是什么意思。而現(xiàn)在這種情況,更加顯而易見。
白狼把一雙長腿從會議桌上放下來,站起來問道:“她現(xiàn)在在哪兒?”
“不知道。”那個男人搖頭說道:“只看到她出了大門,不知道往哪兒去了。”
三哥也皺緊了眉頭,這個時候一個人出了聚集地大門......難道她準備一個人出去找藥?
“不會是殺了人就準備跑了吧?!”王繼中憤然道。
三哥卻是猛然一拍桌子站起來,看著王繼中說道:“王老板,那些人是誰派過去的,大家都心知肚明。明明我們已經(jīng)協(xié)商好了說給她一個機會。你卻私下派人過去殺人,但是既然你已經(jīng)私下行動了,那就說明我們的協(xié)商的結(jié)果也就作廢了。”三哥的目光在會議室里巡視一圈,然后沉聲說道:“我放句話在這里。顧寧是我保得人,從現(xiàn)在開始要是誰敢動她,我手里的槍不會答應(yīng)。”
這是警告,也是赤裸裸的威脅。
王老板面部抽搐幾下,卻沒有做聲。誰都知道三哥手底下有一幫人,都是部隊里出來的而且還都有槍,平時三哥雖然手下有人有槍,但一直是不聲不響的,也沒有跟誰起過沖突,這一下子發(fā)威,倒真是把人給鎮(zhèn)住了。
“喪尸狗的事情還沒有解決,我們就先內(nèi)訌起來了。”白襯衫男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出言緩解了一下屋子里緊張的氣氛:“以后在聚集地,我不希望還有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情況。進入末世已經(jīng)三個多月了,難道各位還沒有弄清楚現(xiàn)在最大的敵人是誰嗎?”他面色沉重說道:“如三哥所言,現(xiàn)在畜生動物都開始喪尸化。我們的生存條件越來越惡劣。各位有閑工夫內(nèi)斗,倒不如出去多殺幾只喪尸。”
會議室里沒有人再說話。
顧寧的事情對于他們而言只是一件小插曲而已,而末世的巨大的陰影正籠罩著他們。
另外一邊。
顧寧出了大門之后,找了一間路邊的小飯館鉆了進去。
然后回到了空間。
順手把墻上的指針撥向另外一邊,然后就準備開門。
然而,在她的手碰到門把的時候,她的動作頓住了,她看向空間的某一處,臉上的表情十分的怪異。
在這個房間的一個角落里,正安靜的堆放著在那棟三層小院里在她眼前憑空消失的毛絨被還有滿壁柜的東西......
顧寧隨手抓起一件衣服,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原來那些被她“變”不見的東西全都被轉(zhuǎn)移到這里來了?
顧寧的腦袋里一時間有些不能思考。
實在是她此時心里的震驚太大了。
這代表著什么?
就等于自己隨身帶著一個巨大的儲物柜。而且這個儲物柜只對她一個人開放,別人看不見也摸不著。
她可以在這里面裝任何的東西,在需要的時候再把它拿出來使用。
也許能裝一輛車?
手上隱隱作痛的傷口讓她從這種微妙的情緒中回過神來,也恢復了理智。這個東西可以慢慢研究,顧爸爸的傷卻不能再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