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所思的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蘇幕遮注定招架不住曲千秋。
人有掛心的事物,固然會有堅持戰(zhàn)斗的理由,但同時,也就有了顧忌,有了約束。相反地,心無罣礙,也就沒了約束,更顯瘋狂。
曲千秋能捨命一搏,蘇幕遮卻不行。如此便落了下風。
曲千秋察覺到蘇幕遮有好幾次放棄了進攻機會,選擇防守,只因他若出手,自己就有機會繞過他,殺向洛秋水。
他笑出聲來。
「蘇幕遮啊蘇幕遮,你已經(jīng)廢了?!顾穆曇羯硢〉统?,帶著嘲弄似刀,「你廢了!」
話音一落,曲千秋乾脆轉(zhuǎn)移了目標,闖向蘇幕遮身后。蘇幕遮腳步一錯,旋身一攔,曲千秋卻從他另一側(cè)飛掠而過,雪白劍鋒直取洛秋水!
虛招!
蘇幕遮只來得及趕到洛秋水跟前,用肉身為她擋下攻擊。
利刃刺穿血肉的聲音他很熟悉了,但卻沒有與之相應(yīng)的痛感。蘇幕遮有一瞬間恍神,反應(yīng)不過來自己為何會倒在雪地上。
黑布條從他臉上松脫,習慣黑暗的眼眸映入一片銀白的大地。有些刺眼,卻比不上那抹濺在雪上的紅。
像洛秋水最愛的雪花銀,被染上別的顏色,也就不再閃耀動人。
大腦還沒恢復思考,他僅靠身體本能爬起來站穩(wěn),擺出戒備的姿態(tài)。
入眼一幕,不是地獄,恰如地獄。
曲千秋的劍從洛秋水心口刺進去,又從她背后穿出來。洛秋水身上穿著黑衣,看不出血色蔓延,但她的臉色正一絲一絲慘白下來。
即使如此,她也寸步不讓。
她推開了要為自己擋劍的蘇幕遮,任由曲千秋將劍刺進自己心臟,甚至在劍鋒入肉的瞬間,抬手握住了曲千秋的手,接著整個人撲在他身上,死死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