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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父女倆長談,怕是任務(wù)的終結(jié)。
蘇幕遮低下頭。一陣輕松的感覺令他心驚。
他到碧月湖畔坐了一下午,離開時,遠(yuǎn)遠(yuǎn)地就聽到洛秋水踩過草叢的腳步聲。于是他腳下就像生了根似的,不動了。
雪花銀的顏色白凈清麗,映得洛秋水面容熠熠生輝。她逕直走到蘇幕遮跟前,仰頭看他。一對上那樣的凝視,蘇幕遮只覺得隔著眼睛上的封條,也要被灼傷了眼球。
「幕遮。」她看著他,眼底的光熱烈而堅定,「我問,你答,可好?」
這樣的目光他再承受不住。蘇幕遮閉上眼,「好。」
洛秋水盯著他瞧,卻瞧不出封條底下他的逃避。
「幕遮,你來谷里,可是意外?」
「是。」
不是。
「幕遮,你留在谷里,是何居心?」
「無。」
我是復(fù)仇的開端。
「幕遮,你可當(dāng)?shù)梦业男湃危俊?
「當(dāng)?shù)谩!?
不,別相信我。
蘇幕遮閉著眼,可洛秋水看不見。
這不再是游戲。可一簾障目,掩飾了他的欺瞞,亦斬斷了她察覺的最后的可能。
洛秋水揚(yáng)起了笑,不見半點(diǎn)陰霾。看著這張笑臉,蘇幕遮只覺心口一陣刺痛,陌生的情緒翻涌而出。
他聽見洛秋水的聲音,彷彿聽見刀尖刺破血肉,她的和他的。
洛秋水說,幕遮,我們成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