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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原處靜靜看著幾人玩耍。
他至今都記得傅荀的話:“他不是你哥嗎?我還以為你們關(guān)系好,才拉著他玩的。”
他是你哥,所以我才拉著他玩。
段楓永遠(yuǎn)都不知道他有多幸運(yùn)。
他有寵他愛他的父母
還有著一個永遠(yuǎn)縱容他的朋友。
不像他,什么都沒有。
段垣靜靜地看了會兒照片。
然后收回手,轉(zhuǎn)身離開。
***
會所前燈明暗交替,傅荀靠在車上,雙腿交叉放著,嘴里漫不經(jīng)心地叼著支煙,一手插著褲兜,另一只手拿著手機(jī)。
他在給蘇君彥發(fā)消息。
蘇君彥剛剛告訴他,今天晚上有課。
段楓出來迎他時,就看見他這副模樣。
他探頭過去:“給小君哥發(fā)信息?”
他剛過來,傅荀就注意到了,因此也沒驚訝,淡定地收回手機(jī):“怎么出來了?”
“出來接你。”段楓笑了下,又好奇:“怎么沒把人直接帶來?”
傅荀已經(jīng)朝里面走了:“他有課。”
“大學(xué)生呀,嘖——”段楓輕輕搖了下頭。
傅荀瞥了他一眼,他立刻停下動作,笑著:“大學(xué)生好啊。”
兩人進(jìn)去的時候,包間里已經(jīng)坐著幾個人了,許州宴端著酒杯,斜在沙發(fā)上。
傅荀找了個干凈的地方坐下。
段楓蹭地下坐了他身邊。
傅荀嘴角一抽:“離我遠(yuǎn)點(diǎn)。”
段楓只是呵呵笑,當(dāng)作沒聽見。
傅荀斜了他一眼,不再管他。
只是問了一句:“今天這局為誰組的?”
段楓聳了聳肩:“我也不知道,許子給我電話,我就去拉你來了。”
說著話,段楓拿腳踢了踢許州宴:
“欸,今天叫我們過來干嘛?”
許州宴躲開他的蹄子,瞄了眼傅荀才說:“今兒個不是我組的局,而是——”
“陸淮。”
段楓頓了下,仿佛沒聽清:“你說什么?”
許州宴把酒杯放下,怕待會被誤傷。
他也沒想到今天段楓能把傅荀拉來。
他頂著段楓似要噴火的眼睛,訕笑了下,小聲嘀咕:“我也不知道會這樣啊……”
傅荀倒是沒什么感覺。
陸淮和這包間里的人其實(shí)多多少少都有些交情。
只不過陸淮比他們大了兩歲,后來又出了國。
本就是點(diǎn)個頭的交情,幾年過去后,就又淡了些。
直到他回國后,眾人才又和他打了交道。
要不是顧余笙這一事,陸淮早就應(yīng)該和他們這群人打成一片了。
段楓擰著眉問他:“你和他什么時候這么熟了?”
“也不是很熟,”許州宴連忙撇清干系,然后才說:“也就這幾天的事。”
“上天在他公司簽合同時,他忽然說有時間喝一杯,你說我當(dāng)時能拒絕嗎?”
許州宴干巴巴地說:“我還以為他就客套一下,誰知他昨天就真的給我打電話了。”
段楓掃了一圈人,見他們都聳了聳肩,表示不知情。
頓時沒好氣地對他說:“那你把我們叫來干嘛?”
許州宴:“叫來……壯膽?”
傅荀將酒杯放下,止住了段楓繼續(xù)問的話:“平日里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早就該聚聚了。”
他這話放下,包間里的氣氛才輕松了些。
就是這時,包間門被推開。
從外面前后走進(jìn)來兩個人。
等看清陸淮身后那人時,眾人皆是一頓,隨后下意識地看向傅荀。
第23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