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明子明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蘭提不急不忙地脫他的衣裳,層層羅裳,一顆顆解紐扣,妙月早就在耳鬢廝磨中一絲不掛了,她抖動著乳波,雙腿張得很開,他抹了香膏的手指還在穴口撫摸,穴口被他的手指耍了幾次,幾次都要把他的手指含進去,他卻又抽出了手。那香膏一定有問題,妙月腿心越來越酸,深處源源不斷地涌出水來。
幾番下來,妙月小腹都有些抽搐。還沒有開始,她就流濕了身下的被子。乳頭挺立著,色澤紅得誘人。她皮膚白,因為情動,渾身發粉,她真的想立刻把他的巨物吃進去。
“你怠慢你的妻主,明天孤要降罪于你。”妙月說話的聲音近乎于喘息。
蘭提含進去她的乳頭,一邊舔她的高聳玉峰,一邊帶著笑意求饒:“臣侍真的罪該萬死。”
他脫得實在是太慢了,妙月等不及他了,直接往他陽具上坐。妙月抓著他的陽具,剛含進去了一個龜頭,濕潤的液體就從身體深處涌出來,打濕了他的肉棒,蘭提被她推倒在層層紅色被浪之中,嘴唇紅殷殷的,他潔白如玉的脖頸也一片緋紅。
太女的雙峰真的好大,悶得她可憐的正君都有點透不過氣。她的雙乳在他上方搖晃,蘭提伸手捉住其中一只,又摸了摸二人連接處:“太女殿下好濕。”
妙月正困難地慢慢往下坐,聽到這句話,雙臂脫力,直接坐到了底。對,她真的流了好多水,妙月竟然沒感覺到那種撕裂的疼痛,而是好漲,真的好漲。她穴內的褶皺都被這根巨物撐平了。
蘭提被她的溫暖濕熱包裹,一向正經的面孔染上薄紅,他的喉嚨里溢出低吟。妙月收縮了幾下她的穴肉,蘭提喘得更厲害了。總算可以聽到蘭君的呻吟了……
妙月騎在他身上,起起伏伏地吞吐起他的性器。蘭君摁了摁她的肚子,他能看到他自己身體的一部分,在她的身體里進出。他配合她的節奏,癡迷地望著他的妻主,他將來終身的依靠:“妙月。”
妙月嗯了一聲,她動得有點累了,便停駐在他的陽具上,冷落了其中半截。
妙月的汗液滴到蘭提臉上,蘭提會意,握住她的腰,坐起身,開始往上頂。妙月被頂中最敏感處,嬌吟出聲。蘭提取悅到了妙月,受到鼓勵般,挺動腰肢抽插她的水穴。
妙月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冒,她屄里的穴肉也主動迎合著這根碩大的入侵之物,不同于堅硬的玉勢,他的肉棒可以越來越快,進得越來越深,連囊袋都恨不得塞進去,肉棒的主人時不時難耐地低哼著,妙月放心地將身體交給他,心里想什么嘴里就說什么:“啊!啊……好快……再快一點……嗯,嗯!就是那里,對……啊!你真的好大好粗,我……我要受不了了。再快一點,妙月快要……嗯……”
妙月的穴肉緊緊地絞著他的陽具,緊致的穴道夾得蘭提都有點疼。可是他也無法停下來,她的聲音就是最好的催情藥,還有一直在他面前亂甩的胸乳,蘭提也不會冷落,手口并用,妙月更加無法忍受。很快她穴里就抽搐著噴出一股水來,妙月想起之前兩個人度過的那些無數甜蜜的夜晚,她也是這樣渾身赤裸躺在蘭君懷里,他總是衣服穿得好好的,胯下再硬也能忍耐,她總在想,蘭君真捅進她身體里是什么滋味,今天終于知道了,才知道原來有這么好。
妙月都高潮了一回,可是蘭君一點要射的意思都沒有。他發出謙卑的詢問:“妻主,臣侍能繼續嗎?”妙月慷慨地允許了,她平躺下,蘭提在她身下塞了個枕頭。妙月染著情欲的雙眼迷惑地看著他,下一秒,他已經將她的雙腿架到肩頭。腫脹的龜頭頂著她的穴口,妙月才不怕他。就這她的絲滑,他又進來了。
方才的騎乘他是收著力的,現在換了個姿勢,他可以大開大合地肏干。二人交合處被搗出一面白沫,隨同而來的嘰咕嘰咕碰撞水聲,他貪婪地吮吸她胸口的紅果,咦,他是什么時候把衣服脫下來的?妙月摸他緊致的腰腹,又抱著他的脖子,只管閉眼享受。她的水流了又流,高潮間斷的時間越來越少,抽搐的頻率也越來越高,妙月的腿已經從他的肩頸環到了他的腰上,緊緊地鎖著他。
他射精之前,妙月是感覺到了的。肉棒在她體內興奮地勃勃跳動著,然后,他的精漿就全灌進了她的穴道里。妙月一怔,柔軟的雙唇貼到他的鎖骨處,她喃喃道:“蘭君還說我水多,明明蘭君的精液也這么多。”
蘭提射精后,沒有急著退出去,兩個人渾身赤裸抱在一起親昵。說著說著,他好像又硬起來了。妙月初經人事,身體并無不適,眼睛眨都不眨地看著他,蘭君不自然地問道:“還可以再來一次嗎?”妙月當然會同意了。
然而,妙月居然聽到了一聲咳嗽。不是蘭提的,也不是她的,似乎是窗外守夜的宮人的。蘭提立刻從她的身體里抽了出來,然后就恢復他平時那張平靜的臉孔:“殿下,是臣侍失態了。”
“索求無度會傷害妻主的身體,有違宮規,也不合夫訓。”
妙月第二天早上提出她也要看他平日誦讀抄寫的《夫訓》、《夫則》,看看這里面到底寫了什么,老祖宗還管她和蘭君晚上干幾次嗎?結果還真有:一為滿,二為溢,叁傷人理,夫云知玄牝引萬物,多則不敬,取中為德。意思就是,一次就夠了,兩次有點多,叁次就太過分了,女人的陰戶是天地萬物的源頭,需要好好愛護,次數多了是對萬物之源的不敬,一定要適度,這樣才是男子該遵守的道德。
蘭君的畢生夢想就是成為一位賢德的夫侍,他當然會嚴格遵守。哪怕妙月暗示明示,甚至命令要求,他都堅貞不移,并在此說出一籮筐規勸她的話,大道理就像她的屄水一樣源源不斷。妙月簡直想把全天下的夫訓都收集起來燒了。
成婚前太女是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隨了便的淫蕩。成婚后,蘭君就變成正人君子了。可見蘭君當初為了勾引她,是多么的無所不用其極。皇太女殿下這是不折不扣的上當受騙!
蘭君再叁表示,他可以不用進來,若是太女在一輪肏干后仍覺不滿,他可以繼續用其他的方式服侍她。他寧愿自己硬得發疼,也堅決不要做第二次。妙月奇了怪了,那她在他的手指和嘴唇下多泄幾次,不是一樣的傷身體嗎。而且她根本就不傷身體,她爽得要死。蘭君自有他一套奇怪的邏輯,他說禮儀就在于形式,心中無禮的人行為上也會無禮,可是若行為上守禮,久而久之心中也會有禮。也就是說,久而久之,妙月就會不想多來幾次了。
皇太女大為光火,回去問她的母皇父后是不是這么一回事,父后吃驚她的粗魯,母皇則對蘭提連連稱贊,真是一位賢德的夫侍啊。
妙月鎩羽而歸,只好無賴地威脅蘭君道:“孤要納選侍,你不行就換別人來。上半夜是你,下半夜是別的侍君,你還有什么話說?”
蘭君微笑:“好。殿下放心,為您物色選侍,臣侍一定盡心盡力。”
壞事了,給妻主納選侍,是不是也是寫在《夫訓》里的一條美德啊?皇太女她只是說說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