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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男子踹開門,看到艷云跳窗逃跑的背影,立刻也追了出去。
妙月聽到響聲,不敢作聲。她怕外面是要進來和她交媾的陌生人。
莫秋媛和霖師妹也趕緊跟了上來,秋媛一把掀開床上的被子,見床上的男尸渾身赤裸不成人形,床上還有黃白色的精斑,嫌棄地咦了一聲。
霖師妹翻遍房間不見妙月,急道:“妙月去哪了呀?”
妙月聽到熟悉的聲音,剛想應聲,又想到自己現在形容不堪,若是被師姐師妹她們看見,她這輩子都干脆別做人了,然而她又怕她們找不到人,撇下這個房間,那時她可就真的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她猶豫到底要不要出聲求救的時候,師姐已經一鋪蓋卷走這具男尸,霖師妹會意,也出了門,往別的房間繼續找妙月去了。
房門沉重地關上后,妙月崩潰又委屈,眼眶中再也包不住眼淚。她一邊眼淚大顆大顆地滴下來,一邊想,她現在就是死在這,也沒人發現,讓人發現了她的尸身,她死后也要羞得無法安寧。
不知道過了多久,從窗戶外翻進來個人。那個人也在翻柜子,翻到妙月藏身的柜子前,妙月能看到他的衣袍下擺和靴子,是個男人。妙月警鈴大作,又在情花毒的作用下,穴中瘙癢,水漫成災,她委屈心急,且情動難耐,盡管已經盡力克制哭聲,還是忍不住抽泣了一聲。
男人駐足在這個柜子前,慢慢地彎下膝蓋,往柜子內看了一眼。不是蘭提,也不是她的師兄,只是一個從來沒見過的男人,扁扁的窩瓜臉,正嚴肅地仔細研究這柜子上的洞眼。
妙月死死咬住嘴唇,再也不敢出聲了,水穴饑渴地收縮著周圍的空氣,腿間滑得她想好好并攏都難。
男人試探著輕輕出聲:“妙月?”
妙月咬著嘴唇,上面下面一齊流水,既不敢哭,也不敢應聲,盡管從他發出第一個音節開始,她就知道眼前人是蘭提了。她方才就盼著他來,又怕他來。她想念他的聲音,想念他的肌肉,最想念他粗大的陽具在穴中進出時帶給她的快樂,但是兩個人在云露宮就已經冷如冰霜,現在蘭提未免不會覺得自己故伎重演,要妙月再主動求歡,她在他面前還有什么尊嚴可談?
妙月簡直是天底下最委屈的人,要怪都怪蘭提不是傻子,他要是傻子她就能好好拿捏他,她現在就從柜子里跳出來捉住肉棒比她屄里塞了,結果人家又聰明又冷情,輕松識破她的小伎倆,還看猴一樣看了十幾天,妙月無顏見他,更不要他再救一次犯蠢的自己。
蘭提已經在弄鎖了,到時候他一打開柜子就能看到手被捆到身后的自己,奶頭往上翹著,巨乳因為饑渴發粉,脹得簡直要流奶。她身下的水已經匯聚成了一小灘,連穴口都快媚肉外翻,一副極端欠肏的悲慘模樣。
妙月馬上就要以這種樣子見到蘭提,自尊心簡直受到空前打擊,于是再也忍不住,咻咻地抽泣了起來,抽泣還不夠,甚至開始嚎啕大哭。
蘭提怔住了,不再猶豫,拿起隨身削鐵如泥的匕首,劃斷了鎖,打開了柜門。
妙月背著臉不肯看他,她身下的水跡卻狠狠地出賣了她,她的身體一意識到外面是蘭提后,就更加興奮地往外滴水,她的淫水正一包一包地往外冒。
妙月只聽到蘭提幾乎是嘆息一樣說出了一個詞:“傻瓜。”
委屈和崩潰的心情無法按捺,妙月哭得肩膀都一抽一抽的,奶子也跟著一聳一聳的。蘭提從柜子里把她抱出來,解她胸口的繩扣。妙月神志不清,腦子糊涂,否則她就能意識到這個黑心眼,刀就在手旁邊,卻不用刀劃繩扣,而是跪在她旁邊,用手去解。呼吸吹拂在妙月本就腫脹的奶頭上,妙月的腿夾也夾不住自己的淫水,又流了一灘到屋子里的地毯上。好不容易解開繩扣,蘭提從旁邊的柜子里取出一張沒用過的被席,裹住她全部身體和頭臉,便抱著這一大團往外面走。
妙月甚至還聽到有人和他打招呼:“嗨呦,今天這么多人曬被子,我也被提醒了,今兒天氣好,我也該曬曬被子。小二哥,一會你也把我房間的被子拿去曬曬,我住天字二號房。”
蘭提一口應下,天字二號房的被子需要曬,懷里的人需要被肏,蘭提記性很好的。
妙月被抱到了舒適溫暖的環境里,她從被子里掙扎出頭。蘭提鎖上門,放下床簾,在床沿邊注視著她。他挑挑眉,妙月賭氣不肯說話,她還沒哭完呢。
妙月哭得滿臉是淚,蘭提嘆了口氣,轉身打濕毛巾,給她擦了把臉。妙月臉剛擦干凈,兩指頭寬的眼淚又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妙月一想到馬上她就要求蘭提再肏她一次,簡直心都要碎了。她的面子不是面子嗎?遂鉆進被窩里,扭著肉臀,死活不肯說話。
蘭提捏了捏她的臉頰肉:“你要是覺得我在這不方便……我先去告訴你師姐妹我已經找到你了。”
他真出去了。
妙月躺在被窩里,用手揉弄自己的陰蒂,打圈揉,磨蹭揉,都無法獲得快樂。床簾世界里,光線昏暗,妙月痛苦得抱起雙腿,往瓷枕的圓角上撞。撞得瓷枕上也一片水。
過了一會,蘭提又進來了,插上門栓,又用桌子椅子等重物堵住了門,他自己洗了把臉,恢復本來面貌,手伸到被窩里,握住她的小腿:“出來說話。”
妙月火不打一處來,淫火心火和無名鬼火都熊熊燃燒,妙月一頭撞上他肩頭,蘭提肩頭劍傷雖愈合得差不多了,但他挨了這一撞,也有些吃痛。他順手就把妙月撈到懷里,妙月的奶子全被擠在他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