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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月瞅著蘭提,蘭提十分好脾氣斯文地拱手道:“月姑娘,早上只有你是這么說的,可是我并沒有答應你。你這樣說,師姐該誤會我了。”
妙月才不管,她反正是離了蘭提就不行了,綁也要把他綁到自己身邊:“你在床上的時候不是這么說的!你說你愛我,喜歡我,要疼我照顧我一輩子。你怎么撒謊呢?”
蘭提的表情僵化了一瞬間,反應不過來。
秋媛氣得臉色都變了,只是在外,還得向著師妹,鼻孔出氣,冷哼道:“小子,你還有什么話可說?你長得這個樣子,我師妹長得那個樣子,你有什么不滿意的?啊?”
秋媛心里對妙月很失望,在宮里還說自己喜歡帥的,出來就找這樣的,女人才是情人眼里出潘安,是個男的就要倒貼。又給這小子趕上了英雄救美的戲碼。秋媛替妙月可惜,年紀輕輕就跟人這般那般了,這人要是負責的話很可惜,要是不負責更可惜。
還得是她這個師姐替妙月收拾殘局。
秋媛帶著氣,繼續強硬道:“你跟我們回去!已經占了我妹妹的便宜,想跑就沒那么容易了。跟我回宮,我請示師父,給你們成婚。”
妙月心里對師姐抱歉,事態緊張,她只能這樣了。
蘭提陰著臉不說話,頭上的指針往左偏,妙月眼睜睜地看到好感回到了五。在蘭提眼里,現在自己恐怕是撒謊精和詐騙犯。
秋媛比妙月好面子,沉聲道:“這人多,我們出去說。”
三個人出了客棧,妙月注意到蘭提手里的劍換了劍鞘,現在是個很普通的劍鞘,就像他易容過后的臉一樣普通。
妙月忙得像陀螺,她先安撫師姐:“師姐,我回去再跟你詳細說啊,現在太亂了,說不清。”她又向蘭提解釋:“我真的不是訛上你了,我是想對你好。你跟我們回去,你就安全了。我實話跟你說了,我們是云露宮的人。云露宮你不可能沒聽說過,那里真的很安全。你現在在外面那么多要殺你的人,你得聽勸呀。”
壞事了,蘭提腦袋上的好感度又降了。現在就剩下可憐巴巴的三好感。蘭提是個很難搞的男人。
出乎意料,他摸了摸妙月的頭,在好感度明確下降的情況下,他卻示好了。蘭提的眼睫毛又密又長,藏起情緒來,誰也找不著,更何況是幾乎沒和外人打過交道的妙月。妙月抿著嘴唇,完全迷糊了。他到底在想什么?
蘭提把妙月拉到自己身后,在秋媛暴跳如雷之前,率先開口:“方才有許多實話沒說。最要緊的實話之一,就是我姓蘭。”
秋媛愣了一秒,立刻怒目圓睜:“應妙月,你好大的膽子啊?!我……我!這得請示師父。你,還有你,現在就跟我走。我們先回桃縣,柳縣絕對不能待了。快走!”
妙月再一次坐到蘭提馬上,妙月頭頂上飄著對未知的恐懼的疑云,蘭提卻開口哄她了:“方才對不住,我不應該拋下你離開的。我是突然想到我的佩劍劍鞘還沒換,被大伯認出來就麻煩了。”
妙月悶聲道:“我不怪你。你也別怪我,那是我能想到的唯一讓師姐接受的說法了。”
二人都不坦誠,多余的話說不下去。妙月時不時回頭看他,他頂著一張平庸的臉,只有眼睛還是很漂亮,她就忍不住要看他的眼睛。
二人共馬,妙月被一根熱氣騰騰的棍子頂了屁股,妙月從來就不是羞答答的良家女子,都睡了仨回了,還認不出來不是裝傻嘛?妙月于是十分主動地挪了挪屁股,于是熱棍子就順理成章地塞進了她腿中間。妙月早上才吃了精,這會倒也沒那么饑渴,只是玩心重,特別是能玩假正經的蘭提。
師姐帶著氣騎馬,早把二人甩得遠遠的。師姐不在附近,妙月更加肆無忌憚,蘭提握韁繩的手繞過她腰,妙月就故意去碰他的手,早知道淫詞浪語會討他嫌,還是忍不住胡說:“你說,我會不會已經懷了你的孩子呢?你早上射得太多了,把我肚子都撐大了。師姐見到都懷疑了呢。”
蘭提回答她:“是嗎?”
他揉了揉妙月的肚子,揉得妙月身下一濕,妙月似怨非怨地回頭看她:“明知道人家情花毒沒解,還來招惹人家。到了地方,能好好安慰人家嗎?”
蘭提嗯地應聲:“夾緊。”
妙月臉也紅了,她當然知道要夾緊什么,她現下濕了羅褲,輕薄的布料濕起來就將她的陰處形狀都凸顯了出來,她陰處飽滿,正夾著蘭提的陽具。
馬上顛簸,蘭提的肉棒有一下沒一下地戳弄著,時不時就戳中花蒂,妙月的乳頭硬邦邦地頂著抹胸,飽滿的乳肉都快從衣服里掉出來。
妙月又回頭向他撒嬌:“你要是不喜歡我說那些話,我以后就不說了,我只是聽說男人喜歡而已,我想讓你更喜歡我。”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一瞬間他的眼神倒很溫柔,也只是一瞬間。他是這樣回答的:“正是因為你自己不喜歡說卻偏要說,我才不喜歡的。若是真情流露,你這樣的顏色,沒有男人會不喜歡——也包括我。”
這話夠妙月咂摸一陣的。
他輕聲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