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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提替她攏好衣襟,想著送佛送到西,把她抱起來,往廳堂明亮有燭火處走。
馬廄小廝認得他,客棧老板更認得他,二人眼光交錯,雖則有書信來往,這十來天不見后的血雨腥風刀光劍影,其中恍如隔世之感更如鯁在喉。
蘭提掂了掂妙月,左手怎么擺都沒辦法避讓她的胸口,右手更是摸到了一片冰涼濡濕的布料。他咬咬嘴唇,朝客棧老板道:“阿兄阿叔他們都會來找我,演戲演全套,隨機應變。”
客棧老板問道:“那這姑娘?”
“我叔伯兄弟里沒有心慈的,丹楓山莊沒有好惹的。她不幸遇到了我,我不忍心,在我身邊,她不至于有殺身之禍。”
客棧老板一臉愁容:“您大可以留在山莊里……”
不等他說完,蘭提打斷他:“我一會就走。”
踢開二樓廂房的門,蘭提將妙月放到床上,歇了口氣,自己肩上的傷口有所崩裂,他坐在椅子上,簡單再處理了傷口時,床上的妙月一直哼哼唧唧地說些什么,蘭提無暇管她,處理完傷口,他聞到一股與眾不同的味道,才抬眸望去床上的妙月。
“滴答,滴答。”
蘭提的瞳孔都放大了,床下的地板匯集了一灘水,而水的來源正是妙月的雙腿之間。
妙月練輕功,也練制毒,幽冥毒老愛護她,早早地給她吃過克毒丸,尋常毒藥例如軟筋散到妙月身上藥效要大打折扣,雖則不包括情花毒這樣的奇毒,但是卻可以保證妙月行走江湖沒那么容易小命不保。
因此,妙月研制的軟筋散蘭提吃了會很快失去所有意志動彈不得至少一個時辰,妙月吃完,半個時辰她的腦子就有些意識了,雖則四肢還不能動彈,卻也能說些簡單的話。
此刻她就說話了:“我想要……好想要……”
她雙眼迷離,粉舌半吐,方才攏好的衣襟又被她自己蹭松散了,此刻酥胸大露,紅果隨著呼吸一起一伏,顫顫巍巍,紅紅白白,誘人極了。
蘭提看她又把衣服蹭掉了,慌忙扯了半床被子,把她裹了起來。
妙月不耐煩地從棉被里滾了出來,大得出奇的奶子隨著動作一同露出來,蘭提又把被子給她蓋上了,怕她又滾出來,伸手給她摁住了。
妙月趁機就伸出舌頭舔他的嘴唇,沒找準方向,先舔過了下巴,才舔到了他的唇瓣。
蘭提嚇得趕緊松手,妙月又從被子里滾出來了,活似一只發情的母貓,敞著肚皮求歡。
“公子,我癢……”妙月撒嬌道。
她聽到他仿佛靈魂出竅的聲音:“啊,你哪里癢?”
有機會了,妙月抓緊機會:“哪里都癢,上面的兩點癢,下面的小嘴也癢。”
他又沉默了。
被情花毒控制到精蟲上腦的妙月,意識到自己能說句子了,立馬加大力度,支支吾吾哭哭啼啼道:“公子,奴家不慎中了情花毒,在公子面前如此丟丑,可奴家沒有辦法,要救奴,就得公子的陽精來救。公子救救奴家吧。”
蘭提不說話,也沒動。
妙月痛苦難受極了,又一股水從她下身淋漓而出,她腿也動不了,絞絞腿也不能,手也動不了,摸摸自己的小豆也不能,只能張著腿,靠嘴誘惑蘭提。
“奴家的屄腫得厲害,和奴家的奶頭一樣腫,公子幫奴家看看吧,我是不是要死了?”
蘭提動了一下,似乎下了很大決心:“那我幫你看看吧。”
妙月的褲子被脫掉了,甩掉又冷又濕的褲子,妙月舒服極了。蘭提的頭現在在她兩腿之間,她知道。他的鼻息噴到了她的下陰,她也感覺到了。
那他看到了什么呢?花豆很腫,比尋常的要大出一倍不止。因為情花毒的緣故,原本緊閉的門戶大開,他呼吸一下,那幽口吐出一包水來。
那這樣會不會死呢,蘭提看不出來。
妙月聽到他說:“看完了,應該不會……死……”
妙月急忙道:“公子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情花毒呀?情花毒就是要在一定時辰內找人交媾,女子若無男人的陽精,男子若無女人的陰精,都會漸漸毒發身亡。奴家要活命,就要公子把奴家射滿,射到裝都裝不下,小腹漲得像懷孕……”
蘭提捂住她的嘴:“你,你,你別說了”
妙月毫無羞恥地舔他的手掌心,打著圈地舔。
蘭提拿開手,妙月又接著說下去:“公子,奴家沒有別的男人,奴的小穴一定又緊又會吸,里面很熱很濕,公子試試吧……公子的肉棒也一定很大很粗吧,公子的卵袋也又沉又能裝……公子……”
蘭提又捂住了她的嘴,她贏了,徹底贏了,他硬了,硬得發疼。
蘭提輕聲道:“我……我,我的陽精我能不能自己弄……弄出來,放到你里面。”
這超綱了,妙月不知道。但是這樣弄肯定沒有被蘭提肏爽,妙月否定這一方案。
被否定后,蘭提默然,不多時:“那我來了,你別怪我。”
妙月欣喜若狂,他的手指遲疑地摸上了她的大腿,像靈活蜿蜒的蛇,順著她流下淫水的方向,尋找源頭,擦過花珠,爽得妙月嬌喘一聲,緊接著,她的幽穴內就伸進來他試探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