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明子明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妙月只聽到自己急促的呼吸,下腹不斷傳來灼熱感,小穴中吐出一包蜜液,男子的手探到她腿間,她羞恥地捂住臉,卻又無法抗拒自己的渴望,半推半就被他壓在了假山上,腿間花露流得更兇,她抬眸看他,卻更加看不清他的臉了,他的手游走在大腿間,卻遲遲不肯更進一步,妙月呼吸越來越急促,腿間脹痛,又癢又痛,難耐地自己張開了腿。
男子低下頭,妙月想喚他名字催促他,卻張不開嘴,想推推他,卻推到了一團霧氣。他不見了。
妙月著急地動了動腿,卻差點從樹上翻下去。是夢啊……
妙月捧住臉,低頭查看裙子,卻已經濡濕了一大片。
妙月知道遲早會有這一天,卻沒想到來得這么晚,這么不湊巧。
應妙月,云露宮弟子,最擅長輕功,腳程快如飛箭,來去無影無蹤。云露宮在江湖上雖有姓名,但是誰也說不準這個門派是做什么的,比起有名有姓的大俠二代們都愛去的天都劍峰,亦或是人人敬三分的神秘組織聽風樓,云露宮更像是江湖門派里的大雜院,江湖兒女的養老圣地。
應妙月的母親和她一樣身輕如燕腳程快如閃電,妙月的師姐曾經嘲笑她一身的賊功夫,卻沒想到她的親娘確實是賊,且是賊中下品采花賊。妙月不清楚母親的武功究竟有多高,只知道她年過四十,依然膚如凝脂,聲如鶯啼。這究竟是修煉采花心法所致,還是與生俱來的天賦呢?妙月不知道,她和自己的親娘也沒見過幾面,并不熟。
母親一生下她就將她丟給了云露宮宮主,后來有要收心,想教給她她的畢生絕學。妙月不想學,拒絕了她。妙月的母親在江湖上大名鼎鼎,艷名遠揚又臭名昭著,被她看上的美男子都會被吸食得不人不鬼,一粒小小的情花毒,就能讓人心甘情愿被敲骨吸髓精盡人亡。說實話,挺缺德的。妙月不想練這門功夫,也不想學會炮制情花毒的本領。母親很意外,也十分生氣,二人大吵一架,已不相往來數年矣。
托母親的福,她也遺傳了傾國傾城的相貌,纖腰豐臀的身段,更遺傳了天生媚骨的體質。母親告訴過她:“等你長成大姑娘了,你就會越來越渴望男人,唯有與男人交合才救得你的騷媚。這也是毒,你體內的毒積累到一定時間就會發作。如果不練功,你會被自己的欲望吞噬,如果練功,你就能主宰別人的欲望。所以,為什么不練功?”
是啊,為什么不練?練得像母親那樣不老童顏,練得像母親那樣胃口越來越大,只要是精壯的漢子就來者不拒?練得到處害人,情花毒讓人聞風喪膽……
妙月和母親的關系很微妙,妙月長得青出于藍而勝于藍,既有母親小巧精致的臉蛋,又在眉宇間平添英氣。母親的嫉恨神情,小時候妙月就察覺過。母親不曾掏心掏肺地對妙月好,妙月也不相信母親。
所以,此刻要相信母親嗎?
妙月注視著手中的小小藥丸。母親臨走前給了她一包藥,說是能幫她渡過以后會定期發作的情潮期。
乳頭硬得發漲,頂著衣服,妙月難耐地喘息了一聲,手往身下一摸,饑渴難耐的穴口還在吐著水。所謂情潮期,原來就是如此。
妙月選擇相信一次母親,吃下她給的藥丸。
她將自己蜷縮起來,蜷成小小一團,努力克制一波又一波涌起的情潮,她試著調動內力,丹田卻根本使不上勁,妙月絕望地喘起來,她盡力不去絞自己的腿,卻無法忽視流淌得越來越快的淫水。
母親騙了她,這不是壓制情潮期的藥,這是情花毒。
情花毒,練欲女心法的門人都能炮制的春藥,普通的十二時辰內不交合就會死,但是妙月的母親是名震江湖的采花賊,她給的藥絕不會是十二時辰。
妙月絕望地意識到了這個事實。
此處不宜久留,她得去找個地方泡泡冷水澡,此刻她已經熱得渾身發粉。正這樣想著,她聽到了一陣腳步聲,夜風送來血腥味,妙月驚得睜大眼睛,林子里這么多樹,不要挑她這一棵!就是這么不走運,來人顯然是走不動道了,躺在她棲身的樹下,痛苦地呻吟著。
妙月已經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又一陣癢沖向她的下腹,妙月感覺到自己淫水已經順著腿流到了腳尖。她捂住臉,這可怎么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