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辯論賽的失利幾乎是理所當然。
落選的結果也沒讓陳眠有多受挫,只是見證她熬了好幾個大夜的舍友有些心疼,安慰著她說沒關系的以后總還有機會,說完又罵林郁青實在是煩人。
蘇望秋:“最討厭在工作里摻雜感情的人了誰懂,換作是我,我認真準備辯論賽,結果你作為我的隊友想的不是一起怎么贏而是怎么通過這個機會來靠近我追求我,我真的會炸。”
鄧茉沫搭腔:“林郁青真的不行,這人真的不行,太差勁兒了,昨晚在食堂就是,眠眠出去接電話,他表情就難看起來了,還問我陳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不是大哥,她就算是有男朋友管你什么事兒啊,我真的當時就想懟他來著,好歹是忍住了。”
“不是吧?還這么問了?”
“還不只是這樣,我說我不清楚,他還加了句那男的開著跑車,就,誰懂啊,我怎么之前沒發現林郁青是這種人啊?搞得好像眠眠之所以不跟他在一起是因為他不夠有錢沒開跑車似的。”
話說到這兒,又不可避免地提到了沉域。
“什么時候讓我們見見啊?上次在酒吧沒怎么看清楚,好想看看上熱搜的帥哥。”
陳眠隨口敷衍說總有機會的,然后抱著書就往圖書館的方向去了。
之后的時間又過得繁忙了起來,陳眠準備著英語四級跟專業課的考試,跟沉域自上次電話之后好一陣沒有聯系,還是在從圖書館出來的一個夜晚,陳眠走在往宿舍的路上,翻著手機,看了眼聊天記錄才發現兩人已經好幾天都沒發過消息。
最近的一條消息是沉域給她發了自己公寓的定位跟開門的密碼。
她那時候在看書沒有回復,后來倒也錯過了回消息的時機。
結果沉域就一直都沒有發來新的消息。
她抿唇,回到宿舍后鄧茉沫跟蘇望秋正在交流彼此的感情,余芋塞著耳機在看書。
鄧茉沫說跟男友張成剛談戀愛那陣在學校躲著老師跟保安約會,牽個手都覺得刺激得不行,但上大學之后能光明正大去開房反而少了那點兒感覺。
蘇望秋給她總結,“禁忌感唄,就是有人管著你說這不行這不對,然后有人跟你一起違抗這種規定,冒著會被處分的風險都要跟你在一起,這種感覺就挺刺激。”
鄧茉沫連連點頭,“對對對!”
說完又向陳眠征求意見,問她,“眠眠,你跟熱帥呢?”
熱帥,是宿舍給沉域起的外號,熱搜帥哥的簡稱。
每次聽到這個稱呼陳眠都覺得舍友的腦洞真挺大,結果硬是被她們一聲聲地喊給聽習慣了。
關于沉域的事情她說得簡潔,只說是同一個高中那會兒有一點曖昧,其中的細節并沒有過多贅述,因為陳眠發現,哪怕上了大學,性變得開放但她跟沉域之間產生糾葛的原因依舊是無法對外人提及的。
她放下手機,拉開椅子,思考了一陣,然后回答說,“感覺沒什么差別。”
鄧茉沫跟蘇望秋齊齊咦了一聲。
“怎么就沒什么差別?你們現在到底什么進展啊?我怎么從沒見熱帥來學校找你啊?”
陳眠說,“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鄧茉沫想起男友說的沉域在做投資,于是有些感慨,“感覺這種人離我遠些的時候覺得很牛逼,但怎么說呢,一旦作為我舍友的未來男友,我就覺得,以后要是太忙沒時間陪你怎么辦,戀愛跟工作怎么平衡啊?他家是有王位要繼承的吧?會不會搞商業聯姻那一套的?還有電視劇里那種五百萬離開我兒子的戲碼什么的,想想都覺得壓力挺大。”
蘇望秋笑得不行,“二十一世紀了姐姐,而且戀愛嘛,談唄,真要分了也不虧,五百萬拿來干什么不香,但記得跟對方說要稅后五百萬啊,還得是贈與,各種手續得辦齊全,好歹學法的可不能讓自己吃虧。”
對話瞬間天馬行空了起來。
余芋摘下耳機,恰好就聽到這一句,有點兒茫然的問,“你們在討論案例嗎?”
鄧茉沫瞬間有些憐愛,“看看,我們宿舍唯一斷情絕愛的小可憐。”
最后話題七彎八繞,又提到了宿舍聚餐跟一起出去玩的事情。
到京北這么久,陳眠確實沒有在哪里去過,活動范圍也就是學校跟做兼職的地方。
鄧茉沫提議趁天氣沒那么冷,大家一起去爬個山。
陳眠正要點頭時,一直沒動靜的手機響了起來。
是沉域發來的微信。
問她明天有沒有時間。
陳眠發過去一個問號。
那邊立馬回:來看我打籃球。
鄧茉沫湊過來一個頭,不停地對陳眠說,“答應他啊答應他,我們明天又沒課,就當作團建好了,去去去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