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飛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13/隔間 (舔 微H)
陳茵打開水龍頭慢慢洗著手,旁邊林琳還在絮絮叨叨念著,“其實陳眠平時的性格根本不像是會大庭廣眾之下說出那種話的人,除了故意的我真想不出第二個理由。”
陳茵就笑了,“故意吸引沉域的注意?”
林琳點頭,可不就是這樣,小女生的心思彎彎繞繞,平時班里男生傳紙條不小心砸到陳眠,陳眠都會沒脾氣地撿起來遞回去,籃球場那出怎么看都有些不懷好意。
她不太喜歡陳眠,這種不喜歡在之前只是被壓了風頭的不悅,但在老師辦公室那回后,就成了厭惡。
私底下都在說她林琳給陳茵當狗,這些暗地里的謠言她管不著,但這話從陳眠嘴里說出來她介意,因為在林琳看來,陳眠這種貧困生連她后腳跟都夠不上,擺什么姿態,又憑什么。
“那不然呢?茵茵你不要太天真,她之前給你做事那都是為了錢,私底下我老聽她跟別人討論沉域的。”
她們說話的聲音沒有壓低,帶著些不怕被人聽見的肆無忌憚。
話音傳進了狹窄的女廁所隔間,落進把陳眠抱在腿上的沉域耳朵里。
他手指不老實地在陳眠后背摩挲,唇貼著她耳朵,低聲笑著問,“私下討論我什么?”
陳眠面無表情,“說你人浪玩的花。”
沉域頓時就笑了,胸腔都震動,貼著她的胸口,頭靠過去,喉結頂在她肩頸的位置,滾動的時候像是被人撓了下癢,距離過近,導致他的聲音與其是被她耳朵捕捉不如說是身上的筋脈竊聽到的。
難得笑得張揚,與他平日冷淡氣場相悖的少年氣就這么落了陳眠滿身。
“多花啊?這樣?”
他的手熟練地鉆進她胸衣里,握住她柔軟的胸部,完全貼合手掌,張開的五指完整地包裹著她的乳肉,頂部的紅蕊貼著他的掌心,密合著指紋的分叉路,像是他人生中橫生而出難以跨越的山谷。
柔軟的,令人欲望叢生的,理智被她心跳聲所吞噬。
陳眠呼吸愈重,眼神也迷蒙。
廁所外,林琳絮叨著別的女生的聲音慢悠悠地傳了進來,在密閉的空間里微微蕩著。
這里只有他們,卻又因此變得不只有他們。
像是林琳也站在這里,看著她被沉域抱在懷里,雙腿岔開,裙擺蓋在他運動褲上,小腿被他手控著圈住他精瘦的腰。
一種遲緩的刺激,讓陳眠嗚咽一聲,聲音發軟地喊沉域的名字。
“沉域,你別——”
“別這樣,那是這樣?”
沉域忽然抱起她,驟然的騰空感讓陳眠一驚,咬著下唇讓喉管溢出來的喘息堵在了唇齒之間。
綏中女廁衛生干凈,學生自己打掃衛生的范圍僅限于自己班,其他區域學校思毫不吝嗇錢直接聘請了人員專門清潔,尤其是廁所這塊兒,情節阿姨每隔幾節課都會來打掃一遍。
地板锃光瓦亮,空氣中滿是檸檬味的空氣清新劑。
陳眠被沉域抱著,放在馬桶蓋上。
然后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看見沉域跪在了她面前。
雙膝跪地。
紅色的籃球褲、白色的瓷磚、灰色的隔墻。
以及,門外陳茵笑著的聲音,“就陳眠,她也配?”
林琳根本意識不到自己聲音有多諂媚,下意識就配合著說,“是不配,沉域怎么可能看得上她呢?”
回應似的,跪在她面前的沉域伸手掀開她的裙擺。
那只手,小臂肌肉線條流暢,屈指時手背上青筋明顯。
陳眠不適時地想起陳宋,他動手打人的時候,手背上也是這樣青筋暴起。
沉域的唇落在她膝蓋上,吻住她身體的顫抖。
“是不是學過跳舞?”
他對這個問題的堅持來得莫名其妙,兩人身體靠得很近,但言語的交流上永遠在對方的爽點上背道而馳,就像陳眠總說不出讓沉域覺得好聽的話,沉域也永遠學不會對她不想提及的話題閉口不言。
他的執拗跟個要糖的小孩兒一樣。
只是要糖的小孩兒不會蹲在女孩子雙腿之間,溫熱的唇貼著膝蓋一路往上,氣息在她大腿內側游走。
陳眠的身體是軟的,嘴卻硬,“不知道。”
就是不想說,連敷衍都懶得。
沉域笑了聲,視線中的這個人上衣凌亂,衣擺從裙身中扯了出來,扣子都散了幾顆,露出平坦的小腹。
雙腿很細,校服裙是沉域買的,他喜歡看陳眠穿校服裙子的樣子。
他的占有欲在她身上分門別類,不喜歡她看向別人,卻喜歡別人為她著迷,像是圈養了只漂亮鳥雀,壓抑其中的是僅他自己可見的想炫耀。
又如同身體,她每一寸肌膚都忍不住讓他頂禮膜拜。
陳眠是冷漠的神明。
而他是狂傲的信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