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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意提前走,拎著糕點盒,悠哉坐在角落的沙發上,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等服務生去拿車鑰匙的空檔,敲出了一根煙。
這群人,其實大多時候都一樣,玩的沒什么新意,也大都了解容意的狀態。
他興致缺缺時,基本就是一副居家沉靜的氣息,默默地旁觀。識相的,自動自覺,主動隔開一道天然的屏障。
熱鬧在那頭,香檳泡沫,聲勢浩大。頻閃射燈映照下來,成了五色斑斕的流動顏料,他的肩與臉頰卻獨自沉進陰影里,擦亮火柴,又陡然被火焰照亮。
容意多喝了一杯酒,煙霧繚繞下以為自己眼花,小虎發過來的一張照片,他放大看,這確實是陳素的臉。
跟人在金麗斗酒的,也確實是陳素。
還是跟容思。
開的黑桃a,桌面的空酒瓶壘了一排又一排。
她今天穿著一件寬領的白毛衣,毛絨絨,像只雪白的兔子。姿態卻慵懶得像只提不起精神的貓,手里還拎著酒瓶,瞇著一雙月眼氣定神閑,看向對面那人時,不卑不亢,無端讓人覺得張牙舞爪的鋒利。
帶刺的玫瑰最容易激發男人的劣根性。
萬叢玫瑰里,唯獨這一朵,他一眼就硬。
這個前一天晚上還打開雙腿對著自己百媚千嬌的小姑娘,帶著些嗔然的柔軟,眼下是盛氣凌人的美麗。
可惜是對著別人。
容意撤換回白日里的聊天界面,話題停在她說今天跟打游戲的網友面基,吃完飯開幾局就散。
他挑一挑眉,就散?
什么叫兔子蹬鷹,今天容意是深刻體會到。
而此時的陳素,面不改色吹完一瓶后,起身把空空瓶碼到旁邊,剛好又湊成了一排。
她打了個響指,望著對面盈盈一笑,“還喝嗎?”
跟自己斗酒的網友是個富家少爺,家境優渥。
壕無人性到跟人對吹,夜店里的貴價酒可以隨便開,眼睛也不眨。
陳素這人,有時候挺睚眥必報的,對面小少爺得罪了她,她就專挑土豪金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