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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青山,你這個(gè)混蛋!”李青慕一聲怒吼,一個(gè)馬踏飛燕,接著水中的荷葉,飛身上了畫舫,伸手就要抓李青山。
“二爺,不請自來,還對我的人動(dòng)手,可有想過后果。”齊生抬手一擋,挑眉一笑,“青山本就與我情深,你何必非要強(qiáng)迫他。”
初塵望著這一幕,想起青山對她一往情深,也許這就是她造的孽,可是青山真成了斷袖之癖的人了?她有些接受不了,也許換了苗巧在這里,拿體內(nèi)腐女體質(zhì)爆發(fā),估計(jì)會勸她成全這對苦命鴛鴦……
“啊!呸!”初塵吐了一口口水,心下罵了自己一句腦殘,便看著齊生與李青慕對打。
“強(qiáng)迫!?”李青慕冷哼一聲,“爺爺就是打死他都不需要你來過問。”說完,與其過招。
齊生心下暗道,這小子功力很高,說不定他不是他對手,可他有的是人,所以……
“來人啊!讓二爺坐下,好生喝茶。”齊生揚(yáng)聲后,揮掌使出全身力氣,將李青慕逼下船去。
李青慕大吃一驚,這家伙功力也如,單打獨(dú)斗他問題,可要再來一個(gè)與他一樣的高手,恐怕……
“娘子,你先回去。”李青慕這里回頭,卻見初塵已經(jīng)走到了畫舫上,李青慕怒罵一聲,剛要去畫舫,卻被沈誠攔下。
“二爺,剛才我們比了文,現(xiàn)在比比武吧。”沈誠抬手做了一個(gè)請,便抬手攻了上去。
李青慕怒吼一聲,“就憑你!?”說完,一臉不屑,抬手當(dāng)下沈誠的攻擊,使出七八層內(nèi)里,想要盡快擺脫沈誠。
這邊畫舫上,初塵笑看李青山,“三弟,你是不是該告訴我點(diǎn)什么?”
“嫂子,你都看見了,何必再問?”李青山為初塵倒了一杯酒,“嫂子酒量不好,可這酒乃是甜的,你只管喝便是了。”
“三弟,你當(dāng)真是如此喜歡齊生?”初塵撫摸著酒杯,一臉淡笑看著齊生,“你對我三弟可是真心?”
“我是鐘情與齊生,在高敏之前,我就如此了。”李青山一臉淡漠的說著,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齊生也舉起酒杯,對初塵一笑,“我對青山何止真心,就算要我的心都可以。”
初塵淡雅一笑,舉起杯,一飲而盡,在放下杯子后,“那么齊生你要怎么與我弟弟相守了?”
“這……”齊生頓時(shí)無言,張張口,想要說什么,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始。
“不知道了吧?”初塵輕蔑一笑,“雖然斷袖之癖在你們這里不算古往今來第一,可到底是摸了一族的黑,齊生你不在意,是因?yàn)槟銢]有以真名示人,如果你要證明你愛我弟弟,那先道出真名再說下話。”
齊生一怔,這連李青山都不知道的事,她與他不過幾面之緣,怎么會看透?
“齊生?!”李青山直直的看著他,欲言又止。
齊生心下一慌,連忙抓著李青山的手,“山,我有苦衷的,不是有意要期滿你。”
初塵看著這二人你儂我儂的,心下惡寒,手臂上頓時(shí)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李青山推開齊生的手,“如果你有苦衷,我不問便是,今日我二哥無理之處,還請你多擔(dān)待一點(diǎn)。”
“山,你安心,我不會與兄長計(jì)較,只求你別多心便好。”齊生含情脈脈的看著李青山,一臉欲求不滿。
初塵覺得自己要是在待下去,怕自己受不了,淡淡一笑,“你們只管放心便是,如果乃是真愛,我便成全你們,可我還是那句話,我要齊生你的真誠。”
李青山一刻攔著初塵,“嫂子,你別……”、
“嘖嘖……”初塵連連咂嘴,這他娘的都護(hù)上了,以后這小子還會聽她的嗎?
齊生這一刻是真心喜悅,相由心生,不由得心下一暖,笑看初塵,“家姐想知道真實(shí)姓名不是不可以,但要為我保守這個(gè)秘密,不知道做的嗎?”
“家……家姐?!”初塵差點(diǎn)噴了一口老血,瞪著齊生,“來說句實(shí)話,別攀親。”
“錢弘信。”齊生說了一個(gè)名字,便笑道:“吳越人,不知道家姐可有眉目?”
錢弘信?!吳越王叫錢弘什么?!初塵冥思苦想,想到剛才沈誠叫他十四爺……難道這家伙是吳越皇帝的兄弟?!
“看來家姐想起我的身份了。”齊生一臉淡笑,心下佩服眼前的人的通透,隨即一笑,“家姐要幫高敏要回青山,還是幫兄弟成全青山,自己看著辦吧。”
初塵氣的咬牙,怎么就惹了一個(gè)王爺,他娘的,真是背,一個(gè)郡主,一個(gè)王爺爭男人,她幫誰都要得罪誰……
“我誰也不幫!”初塵猛地起身,瞪著李青山,“臭小子,我不管你和誰在一起,但是我的蜀錦要是少一匹,我就算得罪吳越王,也會宰了你。”
李青山頓時(shí)心下一悅,笑道:“嫂子,你安心,只要你不逼迫我跟高敏在一起,怎么都行。”
“我何時(shí)逼迫你了,什么都是你自己選擇的。”初塵剜了李青山一眼,“高敏被你送給了衛(wèi)陽,估計(jì)恨你入骨,連帶著把我恨上了,以后你最好別往大理,免得落入她手,讓你們生不如死。”
齊生抿嘴一笑,“她也許更恨我吧?!”
初塵一看他這嬌羞姿態(tài),頓時(shí)覺得心寒,她覺得自己對付所有人都可以,唯獨(dú)這小子除外,不對,是這妖人除外。
初塵一臉不忍直視,回避齊生的眼光,“你知道就好,免得自己以后自投羅網(wǎng)。”
“家姐……”
“你閉嘴!”初塵一臉嫌棄,起身退避三尺,瞪著李青山,“臭小子,你聽著,你二哥我會管著,所以你別躲著在這里不回家,誤了生意。”
“知道了,嫂子,你趕緊帶著二哥回去吧。”李青山突然覺得初塵很怕齊生,而且這種怕,還帶著一種厭惡,不由得好笑。
齊生抱拳一禮,“家姐需要我派人送你不?”
“不需要。”初塵連忙揮手,轉(zhuǎn)身欲要離去。
此刻,李青慕正好將沈誠制伏,飛身上了畫舫,瞪著齊生道:“妖人,你想怎么和我打?”
“嘭”的一聲,初塵抓起一把扇子砸了過去,李青慕抬手借助,一臉不解,“娘子,你這是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