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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李黎一臉母老虎之樣,初塵白了二人一眼,“別在我這里打情罵俏,下去吧,后面的人還等這著了。”
“是!”李黎笑瞇瞇應聲,轉身就兇巴巴的拽著張歡退了下去。
全叔對這二人無語,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三房長孫李準開攜妻子馬氏,末孫李準方,上堂。”
“見過二哥二嫂。”三人進來,抱拳以禮,馬氏難得回院子,自然親切,上前屈身一禮,便道:“嫂子這紅光滿面,福星高照,一看就是好彩頭。”
“小妮子嘴摸蜜啊。”初塵打趣了她,拿著大的荷包遞給她,“在外多照看準開和生意,今年務必為三房上了一個曾孫,好讓三爺爺四代同堂。”
“借嫂子吉言。”馬氏接過紅包,又是一禮。
李青慕給了準開紅包,就是不給準方,李準方一臉不解,“二哥,我沒得罪你,你為什么少了我的那一份?”
李青慕抬手就給了李準方一個爆栗子,“臭小子,你一年到頭全在我院子里吃喝拉撒,你還想要啊?”
李準方捂著頭,氣呼呼道:“二哥,這可不關我的事,這都是嫂子逼迫我來你院子里的,你要扣,也該扣嫂子的。”
“好了,還有好多人等著了。”初塵無視這兒,拿了一個大紅包遞給李準方,“快點下去吧。”
李準方接過紅包,挑眉,一臉得意的看著李青慕,“還是我嫂子對我好。”
“我嫂子”這幾個字眼,李準方還故意提高嗓門,氣得李青慕咬牙切齒,無奈母老虎在身邊,只好忍著。
“六房三爺,落初苗攜姑爺慕容冥,上堂。”
全叔嗓子剛落,苗巧就進屋,明明笨重的沒法了,可就還是這么一個鬧騰的性子。
“姐姐,姐夫,我要大紅包。”苗巧連吉祥話也沒說,上前就伸手。
李青山抿嘴一笑,上前單膝跪下,對著初塵頷首一禮,“恭祝嫂子身子健康,笑口常開。”
初塵無視苗巧,心下嘆氣,這孩子,永遠只管她的安寧,其他全然不放在心上。上前扶起李青山,“都說了,這些個虛禮你不要太過沉重,弄得我都不知所措。”
“有啥,你是他長嫂,如同娘,受得起。”李青慕一臉嚴肅,拿著一個大紅包,遞給李青山,還抓著他衣襟,“今年必須給我娶妻生子,不然二哥收拾你。”
“你呀,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初塵抬手打了李青慕下,睖了一眼,青慕松手,初塵抬手為青山整理了衣衫,“六房子嗣單薄,你要多努力,今年要是中意誰了,記得早點跟嫂子說。”
“好!弟弟聽嫂子的。”李青山淡雅一笑,點點頭。
初塵再拿著兩個大的紅包,遞給李青山,“大哥大嫂昨夜守歲,此刻不能來,你給帶回去。”
“嗯!”李青山接過紅包,對二人抱拳以禮,退了下去。
“現在該輪到我了吧?”苗巧氣呼呼的,嘟著嘴,“姐姐偏心眼。”
“好了,你自己不懂規矩還吵我?”初塵剜了她一眼,睇了一眼慕容冥,“連妹夫都沒吱聲,可見是你自己亂了規矩。”
“大姐,我不吱聲不代表我會幫你。”慕容冥說完,低低的笑了起來。
“臭小子,不許你欺負你姐姐。”李青慕抓著一個大紅包,就砸在慕容冥頭上,“拿去花天酒地。”
“他敢。”苗巧氣呼呼的搶過慕容冥的紅包,打開一看,里面整整五百兩,“他的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
“真是霸道。”初塵搖搖頭,遞給了她一個小紅包,“今年你有孕在身,不能讓人知道我偏心眼。”
苗巧接過紅包便打開,“才一百兩?這差距也太大了。”
“臭丫頭,哪有當著我的面打開的?”初塵沒好氣的說了一句,“你吃著玩著,我還給了你一百兩,你咋不給我一百兩試試?”
“多謝姐姐。”苗巧癟癟嘴,被慕容冥拽著下了堂子。
全叔忍著笑意,揚聲繼續喊道:“七房長孫李黑牛攜妻子牛氏,長女李蘭攜夫婿楊兵,上堂。”
初塵和李青慕連忙起身,對著四人盈盈一禮,“恭祝嫂子和姐姐新年吉祥。”
“弟妹還在月子里,這些個禮數免了。”二人齊齊上前,扶起初塵。
這邊李黑牛一個人便扶起了李青慕,“一年到頭,大家都在忙,難得聚在一起,不要被這些個禮數攪和了,我們都是莊家人,別這么寒酸。”
“哈哈……黑牛哥真是本質淳樸,多少年還這脾氣。”李青慕大笑一聲,抓起兩個大紅包,塞給李黑牛,“你是我李青慕的恩人,這些你都該得。”
“兄弟,這可是多了?”李黑牛剛要推辭,楊兵便嘿嘿一笑,“你要是嫌多,給我便是,我一點都不嫌棄。”
一聽這話,李青慕一臉冷笑,“姐夫的不會少,可也不會多。”說完,拿了一個小紅包遞給楊兵,“如果來年你連這個都拿不到了,別說我青慕翻臉不認人。”
“相公。”初塵吼了一句,賠笑道:“姐夫,你別多心,我這給你拿。”
“弟妹,不用了。”李蘭攔著初塵,“他不夠資格拿這邊的紅包。”
牛嫂心里明鏡似的,白了楊兵一眼,“兵子,別說嫂子我多嘴,要是你在這大院子里鬧事,可沒啥好果子吃啊。”
“哼!”楊兵冷哼一聲,收起紅包,便怒氣沖沖的離去。
全叔咂嘴,心下腹誹了一句,“什么東西。”
初塵給牛嫂和李蘭一人一個大紅包,勸著李蘭別難過,但楊兵要是動手,一定要告訴家人,不能叫外人欺負了去。
三人下去,初塵嘆氣一聲,如今這李氏一族人多口雜,真是費神費力啊。
“九房長孫李熙攜夫人劉氏姨娘胡氏,上堂。”全叔喊完,心下嘀咕,為什么九房要分開喊。
“見過二哥二嫂,恭祝新年吉祥。”三人點頭行禮,簡單的不行了。
初塵也沒說啥,只是笑了笑,伸手抓了兩個小的紅包,遞給劉氏和胡氏。
二人對視一下,并未接,只是看看初塵,好似再問,你是不是拿錯了
?
初塵淡淡一笑,“嫌少了?”
“呵呵……怎么會?”二人訕訕一笑,連忙上前接過。
李青慕一臉嚴肅,原本拿起了大紅包,也放下了,瞪著李熙,“臭小子,一點出息都沒有,給你好處也沒用。”說完,抓了兩個小紅包,“這個給你,一會好分。”
“多謝二哥。”李熙接過紅包,心下明白這一年家里,他妻妾沒少給他們添亂,可這兩個主還自以為是,就剛才,要是他們,怎么會被換了賞。
“下去吧。”李青慕也懶得看到他們,而且初塵一向做事,賞罰分明,要不是因為他第一年散喜錢,涂個喜慶,劉氏和胡氏那是一個字都沒有的。
三人退了下去,出門就是開始嚼舌根,要不是李熙吼了一句,還不依不饒。
“九房次孫李晨代表夫人馮氏,李云代表夫人孟氏,上堂。”
全叔聲音落下,二人呵呵一笑,進來單膝跪下,“恭祝二哥二嫂新年快樂,萬事如意,合家歡樂。”
“說的好,起來吧。”初塵揮手,拿起兩個大紅包,遞給二人,“這是兩位新人的,她們今年雖是新進門子,可到底是為李家開枝散葉,是功臣,而且幫著織錦繡花,沒少忙活,這是她們應得的。”
李晨接過紅包,咧嘴一笑,“都說嫂子賞罰分明,以前我還不行了,今日算是真的領教了,剛才聽著兩位嫂嫂的埋怨,我還以為我們家的也沒有了。”
“臭小子,難道你二哥就是不分黑白之人了?”李青慕說著,也抓了兩個大紅包,走上前,塞給二人,“今年你們兩個的努力二哥看在眼里,少不了你們的。”
“二哥自然也是賞罰分明。”李云抓個兩個大紅包,咧嘴一笑,“我媳婦該開心要死了。”
“得了,趕緊下去吧。”李青慕抬手搓了兩個人,揮手退下他們。
“外院八房李八斤攜夫人崔氏,上堂。”
全叔一喊,崔氏便眼含淚花的拽著李八斤進了堂子,對著初塵要見禮。
“使不得。”初塵連忙阻止,對著二人見禮,道:“你們是大的,可不能亂了規矩。”
“其實我也沒大青慕幾天。”李八斤嘿嘿一笑,顯得有些不自在。
李青慕咧嘴一笑,“大幾天也是大,誰叫我腿短沒跑贏你,讓你做了大的。”
“弟妹,我還以為你為因為奶奶的事……”
初塵連忙拍拍崔氏的手,“嫂子,大過年的,喜慶啊,別說這些了。”說著,拿了一個大紅包塞到她,“這一年,你也幫著鋪子出力不少,這是你該得的。”
“弟妹,會不會多了?”崔氏感激不已,連忙推辭。
初塵剜了她一眼,“只有嫌少的,沒有嫌多,你還真是小媳婦做習慣了,到哪里都杯弓蛇影。”
李青慕也抓了兩個大紅包給李八斤,“外院就你一個人頂著壓力幫襯著我們,我李青慕感激不盡,這點小意思,算是我們兩個人的心意。”
“二弟,這……這真的是多了。”李八斤拿出一個紅包,“一個就夠了,別拿多了,免得內院閑話。”
“這些個賞賜都是我們私有,又不走公中,我想給多少就給多少。”李青慕說完,將紅包塞到李八斤手里,“拿著下去吧,后面還有人等著了。”
“嫂子去吧。”初塵也拍拍崔氏的手,快慰著她。
二人含淚退了下去,全叔便開心的吆喝道:“下面的人,全都領賞了。”
初塵和李青慕在丫鬟婆子的祝福聲中,結束了散紅包。接著,初塵就備好了各房長輩的分紅,封了信封,寫上名字,讓李青慕每個房送去,順便討要喜錢。
大年初一,就這么熱熱鬧鬧的過完了,從初二開始,有些房人因為賞錢心里別扭,有的卻因為賞錢開心不已。可初塵不為錢,只為趙氏那邊的消息。
可從初一等到初七也不見一點消息,這可是急壞了初塵,她一直懊惱自己透露歷史,生怕壞了趙氏一族奪帝,讓自己灰飛煙滅,不得好死。這幾天,她如坐針氈,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幾天噩夢連連,食不知味。
李青慕為了她,也是著急不已,每天起來,便是去信鴿的地方。
今日也是慣例,起來便見信鴿,李青慕頓時高興不已,抓著鴿子就跑到屋子里來,“娘子,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