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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瑾剛好在大廳邊啃蘋果邊玩游戲,顧溪墨喊小瑾過來交待人把人抱上樓。
小瑾游戲剛gameover了,心里有些不爽,聽到他哥吩咐只是癟癟嘴,不敢多說什么,老老實實扛著自家外甥上樓了。
驚羽倒了兩杯開水,遞了一杯給顧溪墨,外面天氣越來越冷,她都忍不住用熱水暖手。
顧溪墨沒接,她擱在桌上,等水稍微涼了一點,灌了一口,樂呼呼的水直通胃里特別舒服。
她不小心碰到他冰冷的手,端起開水遞到他手里:“喝一口,很舒服!”
顧溪墨這才灌了一口,瞇起眼問道:“沒有什么和我說的?”
驚羽微愣,她去賀家之后沒啥得罪他的吧!
“你敢抱其他男人?”話音剛落,大廳里立馬充滿酸醋味,特別是眼前男人還一本正經,不知道的還真以為她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她忍不住笑了起來:“顧溪墨,你不至于這么幼稚和你家小外甥吃醋吧!要是傾言知道,看她不笑話你!”
顧溪墨聽到最后一句,眉頭微蹙:“她不敢!”
驚羽無語,干脆也不理他,拿起沙發上的暖寶寶塞到他手上。
顧溪墨這么一個大男人最不屑這些,塞到她手上:“我不需要!”
驚羽扯他落下,等自己暖了一會兒手,便給他暖手,往他手里呵氣,時不時抬頭看他:“好點了沒!”
顧溪墨不說話,一眼不眨看她,這會兒驚羽半抬頭,眼尾透著紅色上挑,實在漂亮透著幾分魅惑。
顧溪墨突然有些委屈:“以后不許靠其他男人靠的太近!”
驚羽覺得這話她都聽出老繭了,不過見他認真鄭重的模樣,她心里一動,問他累不累。
顧溪墨剛開始不知道她意思,之后見她把他強制按在自己雙腿上,她低頭親在他唇上,笑著道:“這會兒你也枕回來!”
大廳暖和一些,有空調,她脫下外套蓋在他身上。替他按太陽穴,見她舒緩的眉頭,心里也高興了:“舒服了點沒?”
顧溪墨輕輕嗯了一聲,真當閉起眼睛了。大手裹著她的小手,呢喃她的名字。
小瑾本來放下小冷,想下來喝水,就看到他哥和大嫂兩人肉麻的樣子,樓梯都下了一半,他又掉頭回房了。還是不去當電燈泡了。
半個小時后,驚羽拍拍沙發:“好了,我們回房了!有些困!”
顧溪墨起身裹住她的手一直沒放,兩人到了二樓,顧溪墨突然把人抱在懷里,驚羽猝不及防被抱住,驚了一下,唇也被堵的嚴嚴實實。
顧溪墨一路從小客廳到臥室,抱著人突然壓在床上,驚羽一路沒見到自家兒子,突然被壓在床上,有些喘不過氣,想推開他:“先把小辰帶回來睡覺吧!”
顧溪墨不在意:“有小瑾,沒事!”
這會兒外面門突然傳來敲門聲,小瑾的大嗓門傳進來:“哥,今晚小辰在我那邊睡!”怕隔音太好,聽不懂,小瑾大聲重復了幾遍。
顧溪墨勾起笑容,一副你看吧的模樣,眉梢揚了起來,再也控制不住瘋狂吻了起來。
原本溫暖的臥室立即變得曖昧迷離。
大床上兩人四肢緊緊交纏,床下是兩人凌亂的衣服交疊。
顧溪墨自問自己面對任何事都能保持理智冷靜,可一旦面對這個女人,什么理智什么冷靜都沒了,出乎意料的甜美讓他怎么也不過癮,要了又要,反復要不停,就跟上癮般恨不得掏空自己身體所有兇狠入侵,當看到身下女人冷靜的表情龜裂甚至最后帶著一絲哽咽求饒,他才稍稍滿足。
他知道這個女人從頭至尾是他的,永遠都是他的。他從來不知道他可以這么喜歡一個女人,連一根普通的頭發都覺得美好。
白皙的肌膚,迷離的雙眼,粉嫩的唇讓他失控到瘋狂,他狠狠吻住她久久不放開,隨著他動作他切身感受到她的哽咽和呼吸,不得不承認這感覺真好!
這一晚上他不知變換多少種姿勢,最后不滿足在床上,抱著人在地上、陽臺、浴室瘋狂了一把,驚羽早已經昏迷了,直到第二天魚肚翻白他才放過她。
第二天驚羽差點下不了床,看著眼前這個男人,被子下兩人*相纏,這會兒她還隱隱感覺到他有反應了。頓時不敢動。
昨晚的畫面她簡直一點都不敢想,雖然兩人親密無數,可少有這么瘋狂的,昨晚她真以為這個男人要把她做死在床上。
這會兒渾身酸痛厲害,尤其是腰這里,跟斷了一樣。
乘男人沒醒,趕緊下床。
可這會兒她旁邊的男人不是別人而是顧溪墨,稍稍一點動靜,他本能睜眼看過去,兩人四目相對。
驚羽臉色有些火辣辣的,可強裝鎮定:“你要起床么?”
顧溪墨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抱在懷里:“再陪我睡一會兒!”昨晚發泄過后,渾身神清氣爽。
驚羽見眼前男人神清氣爽的樣子,實在有點不甘心,憑什么就她渾身疼,想到昨晚這個男人抱她在別處做瘋了一晚上,她簡直不敢回憶昨晚那個人是一向冷靜的她。
她想起身,可翻個身都覺得疼,忍不住‘嘶’的一聲,顧溪墨急忙問怎么了?
見她臉色有些蒼白,他也覺得昨晚有些過了,可他控制不住:“我給你按一按?”說完就要往她腰上按。
“別,不用了!我沒事!”早晨的男人可是很危險,她可不想再惹火了,再來一次,她命都要交待給床上。
顧溪墨看出的她的心思,薄唇勾起露出一個淺笑,在陽光下漂亮的驚人!
“怎么了?怕我?”
驚羽覺得在房事這一塊還是得和這個男人好好談談,再這么下去,她遲早精盡而亡,抬頭道:“溪墨,我覺得在這方面太放縱不好,要不以后一個星期說好兩次?”
顧溪墨臉色沒有變化,只是臉色繃著,給人特別嚴肅冷冽的感覺,渾身透著一股不怒而威的威嚴,斜睨她一眼:“你覺得我會答應?”
她抱住他的胳膊,低聲道:“我覺得再這么下去我真要精盡而亡了!”
冷冽的威嚴有些散去,顧溪墨聽到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那我讓家里的阿姨給你多補補?”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