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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溪墨緊緊抱著人仿佛就想要把人融入骨髓內,力道太大,勒的她腰有些疼。
她也不是很嬌氣的人,可這會兒被他握著腰,腰椎的骨頭感覺都要碎了,終于喊疼了。
顧溪墨立馬有些焦急放開手,他發現自己一激動就容易弄傷她,他拉開她的上衣露出腰,上面白嫩的肌膚有著青色的指印,頓時心疼起來,要不是她這會兒攬著他的脖頸,估計這男人要往她傷處吹氣了。
“沒事,其實也沒有怎么疼!”
顧溪墨之前惹出的火也被這么一弄滅了一半,在孩子沒安全回來之前,他原本也沒有做這事情的心思,這會兒想到兩人在x城,而不是在b市,心里的另一半火苗也澆的差不多了。
他把人抱在懷里,往她唇上親了幾口:“我們回家做!”
驚羽點點頭,其實她這會兒也沒心思做這事情,孩子沒回來,事情沒有解決,她心里總有些不安。
兩人一起洗澡,浴室內,她全身差點被男人親一遍。
等兩人出來,尤其是驚羽躺在床上的時候,覺得自己額頭冒汗。渾身癱在床上,有點累,想到算是過了自家男人這一關了,剛想睡覺,被顧溪墨吵醒。
顧溪墨還對她在霍家住了幾天耿耿于懷,更加耿耿于懷的是她有沒有和霍恒淵單獨相處。
顧溪墨開始盤問她這些天在霍家呆著的事情。一件一件大事小事都得交待清楚,大事屬于有沒有和霍恒淵單獨相處,小事還是屬于和別人相處的時候,里面霍恒淵有沒有在!
驚羽見這男人嚴肅著臉色的時候,心里那叫個亞歷山大。
比面對霍恒淵那還亞歷山大。更多的其實是心虛。單獨相處還是其他還真有。
顧溪墨怕她不說開始威脅了:“最好說真好,別以為我沒證據!”
驚羽聽到最后一句,又想顧溪墨這男人的勢力什么查不到,顧溪墨以為她不信,便從抽屜扔出幾張照片。
驚羽看到那幾張照片,那心真是有點拔涼拔涼,這……這還真有?側頭偷偷瞧他臉色,房間里就開著一盞擱在床沿的燈,昏黃的燈光下氣氛越顯溫馨,可氣氛又有些詭異。
驚羽心里嘆了一口氣,只能老老實實說了。雖然她只是把吃飯和騎馬以及其他一語帶過。可顧溪墨的臉色仍然黑的跟剛買來的鍋底一樣。臉色鐵青,拳頭咯吱咯吱緊握。
“誰準你和那男人一起吃飯騎馬的?”顧溪墨原本氣都笑了,這會兒自己又看到照片,那股火氣不知怎么竄起火苗,比之前的那股怒火還兇猛幾倍。之后又覺得自己發火沒道理。冷著臉自個生氣。眼底冒著火。尤其是想著這畫面,他氣的心肝都疼了起來。
驚羽見這男人知道是他真生氣了,雖然覺得這男人是純屬自找不痛快,可想到也是太在乎她,打算用句話打圓場調侃機會,邊撒嬌道:“我不去那不是沒飯吃么?還有你家兒子也在,難不成也餓著你家兒子?再說我也沒跟他怎么樣?我和霍恒淵中間隔著小辰呢,我自己也就埋頭吃飯!吃完飯說幾句話就走人。根本沒有實質的接觸!”也事實是兩人雖然隔著小辰,可霍恒淵卻沒少獻殷勤夾菜,幸好她沒多少,要不然今晚兩人都別睡了!
顧溪墨臉色還是不見好,瞇眼:“那騎馬呢?”雖然他也知道這是自找不痛快,可這就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他還是忍不住想要知道清楚!
驚羽瞧見那幾張照片,原本還想輕描淡寫說,可看到那幾張照片,其中一張還是霍恒淵跟她娘倆一起騎的,吞吞口水,知道這事不好說了。
顧溪墨第一次瞧見這些照片就不痛苦,這幾天翻來覆去恨不得把這幾張照片盯穿,越看越不是滋味,心里妒忌占有欲作祟:“你讓他貼著你做?”
驚羽聽到這么一句,再瞧見他的眸光,那壓力山大可想而知,她恨不得立即發誓自己真沒主動邀請霍恒淵上馬,可發誓也沒用了。
“那是巧合,我和小辰不會騎馬,所以……”
墨色的眼眸暗沉洶涌,顧溪墨冷著臉冷哼一聲,沒用再追問這事,而是問其他問題:“除了這些,還有什么?”
她想說沒用,吞吞口水。
顧溪墨眸光銳利一掃:“別想騙我!我可有證據!”
最后她想到那晚的事情,又不知道顧溪墨是否知道,應該是不知道的,要不然以這男人的性格還忍得住,慶幸當時沒發生什么事情。
她想了想試探說了一句:“好像就只剩那什么吃飯追求!”
聽到‘追求’兩個字,顧溪墨已經冒火了:“你不是說吃飯間根本沒有和他有任何交流么?”
“那不是什么普通的吃飯!”見顧溪墨一眼不眨死死盯著她看,她嘆了一口氣:“就那什么燭光晚餐!”抬頭就見眼前男人額頭青筋突突直跳,猜到他應該不知道這事,急忙又補上:“我去了又立馬走人了!”
顧溪墨卻明白燭光晚餐這是什么東西,突然起身,冷著臉穿旗袍一個人獨自走出陽臺。
幸好x城天氣不怎么冷,要不然就這么出去,非得凍著。
驚羽這會兒突然聽到外面哐啷聲響,起身走出去,因為陽臺是拉開式的落地窗,她看到陽臺擱著的桌椅一一被踹翻,就知道出了什么事了!
她心里嘆了一口氣。
她只是輕描淡寫說了一句,沒想到這個男人比她想的還介意,她慶幸沒實話實話,估計說了,這男人當晚就要跑去霍家殺人了。
她走過去拉開落地窗,走出陽臺,夜空繁星點點,今天夜色還算不錯。剛想說話,見這男人竟然抽起煙。
說實話,她見過他抽煙的次數很少,他一直沒有煙癮,平時也不愛沾這味道,所以很少抽。
這會兒見這男人熟稔吐著煙圈,手上夾著點燃的煙蒂,她眼底有些復雜。
“顧溪墨!”見他沒轉頭,她也不管他聽到還是沒聽到:“顧溪墨,這幾天我和霍恒淵也就幾次相處,我根本……”
話還沒有說完,顧溪墨突然轉身,猛了吸了一口煙,手指快速彈滅煙蒂,扔在地上,碾滅,突然問:“你心動了么?”
驚羽一愣,有些傻愣,這到底是什么跟什么?他不會是以為?想到這里,她心里也冒起無名之火:“顧溪墨,你什么意思,你把我當成什么人?那你用不用得著我發誓!我怎么可能喜歡上霍恒淵?”
顧溪墨抬了一眼,那目光她看不太懂,半餉,顧溪墨悶悶吐出一句:“我不會討好女人!”
是,他從小到大只知道怎么對付對手,怎么訓練身手,怎么完成任務,怎么帶領人,以前他是不屑討好女人,可如今他是不會討好。
他心里有些更多的驚慌和害怕,他甚至想若是他再遲一些,她會不會淪陷在霍恒淵的手段中,他也知道霍恒淵這人難得優秀,更重要的是比起了解女人追求女人討好女人,這人簡直比他厲害一大截。
他以前就沒有花心思在女人身上,更別說討好了,之前那什么‘燭光晚餐’這幾個字,他剛開始還有點反應不過來。之后隨之而來是洶涌的憤怒,其實與其說怒氣,還不如說是驚慌和驚惶。
他知道自己一直患得患失,可這次對上霍恒淵他確實有些忌憚,他怕她淪陷在那個男人的糖衣炮彈,一想到她會離開他選擇其他男人,這個念頭他甚至想也不敢去想。
驚羽這會兒知道癥結在哪里,聽到這男人的話,她突然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我管他會不會討好人,我又不喜歡他,干嘛要他討好!就算你不討好我,我也喜歡,不,應該說是愛,當然要是你偶爾討好一下我,我更愛你了!”
她不知道她此時明媚的笑容就如同冬日里的陽光,讓眼前的男人渾身暖洋洋,心里動容。
顧溪墨若是再糾結也就不符他果斷的性格,往前把人抱在懷里,薄唇揚起一個弧度,好半響擠出一句話:“眼光不錯!小羽,這輩子我絕不會讓你后悔選擇我顧溪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