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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恒淵點點頭,目光仍然落她臉上,見她不動聲色,知道他這會兒說太多,她也不愿意理會他。先出去。
驚羽按了按眉心,眼底濃濃的忌憚和戒備,她本以為在霍家呆幾天也沒什么,可昨晚后,看來她是想錯了,現在她心里對霍恒淵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戒備。
在霍家,都是霍恒淵的權勢,而且他身手那么好,想干什么不能干!她一直以為以霍恒淵容忍的性格,他會一步步來。
但昨晚打破了一切,她想她得盡快找個方法走人。
貝西寧沒過一會兒過來,檢查了一翻,說實話,他對床上這個女人很好奇。
貝西寧在檢查期間旁敲側擊,他人也長的不錯,按道理說女人不至于對他太冷淡。
貝西寧還想探究問,就對上那雙清亮的眼眸透著幾分寒意,貝西寧想問的問題堵在喉嚨,有些尷尬。
沒想到這女人竟然對他這么冷淡!他也算是一表人才啊!
貝西寧最后乖乖閉嘴:“賀小姐,明后天再打幾針差不多了,對了,你現在身體有哪里不舒服么?”
“沒事!”
驚羽等貝西寧走人,她才下床穿好外套回臥室,臥室里顧諾辰聽到動靜很早就清醒了。
蹬蹬腿下床跑去開門,看到來人,急喊了一聲:“媽咪!”
小臉上滿是擔心和焦急:“媽咪,你昨晚怎么沒回來?”
驚羽腦袋還有點暈,摸摸這孩子的腦袋進房間:“有點事情,小辰,昨晚一個人敢睡一間房么?”
顧諾辰眉梢飛揚,頗為得意拍拍胸口:“當然敢,昨晚就是我一個人睡這里!我才不怕!”顧諾辰爬上床,抱住她的胳膊:“媽咪,昨晚我想去找你的,可有個叔叔說你很快回來,他騙我,你現在才回來。”
驚羽笑笑,拍拍他的小臉蛋,人躺在床上:“乖!媽咪有點累,先睡一會兒!”
顧諾辰小朋友體貼給自家媽咪蓋好被子,然后用額頭貼著她的額頭,低聲問:“媽咪,你是不是生病了?我給你倒開水!”
說完蹬蹬下床,驚羽睡的迷迷蒙蒙,過了一會兒迷迷蒙蒙有什么推她。她有些累,沒醒。
這一覺一直睡到中午十一點。
驚羽睜眼見房間里只有她一個,想到自家兒子,連喊了幾聲也沒有人應。
倒是門突然被撞開,霍恒淵沉穩的臉上難得閃過一絲慌張和急切,看到她人影,原本的慌張才緩緩褪去。
霍恒淵大步走過去,幾乎是想也沒想握住她的手:“身體還有哪里不舒服?再睡一會兒!”
握住她的手沒放,驚羽視線落在他握住她的手上,眉頭微蹙,不動聲色想要抽出,霍恒淵握的更緊。
她渾身有些無力,抽出手的力氣都沒有,半靠在床頭:“霍恒淵,你先放開我,我很累現在!”
霍恒淵坐在床頭:“你靠著,我握著,這不沖突!”
她明顯能感覺到這會兒霍恒淵與以往之前有些不同,他眼底有煩躁和一絲急切,稍縱即逝又變得沉穩。
她明顯能感覺到他身上透著一股不安,什么事情能讓他不安?
“你怎么了?”她的意思是想試探旁敲側擊,只是這話說出有點不對味。
果然!
霍恒淵有些誤會,原本沉穩的面容透著幾分笑意,情緒也穩定不少:“驚羽,你是在關心我么?”他握緊這雙手,突然有股再也舍不得放開的感覺。
如果之前是對這個女人有些喜歡,但這幾天,從她在霍家,他對她的感情不知不覺深了很多。深到一想她會離開就忍不住心慌害怕。
他霍恒淵這輩子何嘗如此!
他突然有些明白當年顧溪墨那個男人為什么不愿意放開這個女人,她就像春日的雨潤物細無聲,潛移默化影響你,等你清醒,你便發現她早已在你心里。
驚羽瞧見霍恒淵眉梢揚起,不知道他背景的只以為這是一個紳士十足的男人。
但她知道這些都是表面,這個男人身手、能力、手段了得。不可否認這是一個優秀的男人,她以前很欣賞,但她真沒想過和這個男人扯上什么關系。眼底透著幾分戒備和冷意:“放開!我有點累。霍少,我現在沒空招呼你。請你先出去!”
霍恒淵原本笑容滿面的臉色立即變的很難看,他并沒有放開她的手,眼眸幽深:“驚羽,你還在為昨晚生我的氣?”
驚羽坦然對上霍恒淵的眸光:“抱歉,我不想談更不想回憶昨晚的事情!”說完找了借口再次趕人。
霍恒淵瞥見她臉上的云淡風輕,那云淡風輕的眼眸透著幾分冷意,他實在不想看到那片冷意是因為他,他起身抿唇突然問道:“你恨我?”
恨他么?
不恨!她犯不著去恨一個和她沒什么關系的人,那樣太累,在很久之前,她就不想再恨任何一個人,那都是浪費自己的感情。
再說昨晚也沒發生什么,她恨他干什么?
霍恒淵看出她的心思,臉色變得難看,胸口卡著悶氣:“好,我不打擾你!”
轉身就走,走了幾步,霍恒淵停在門口,側臉突然問道:“驚羽,如果顧溪墨來這里想要帶你走,你是不是毫不猶豫考慮也不用考慮跟他走!”
驚羽沒想到他會提到顧溪墨,突然聯想到他剛才的煩躁,眼眸一閃,他來了?
對,一定是他來了,否則霍恒淵怎么會有些煩躁和焦急!頓時心里興奮欣喜一一閃過。
霍恒淵視線一直盯在她臉上,怎么會看不出她的欣喜,心頓時沉下,他目光專注看她:“驚羽,我也不騙你,顧溪墨確實來了,但我還不至于怕他!就如他說的,我們是天生的敵人。這一次看看鹿死誰手!還有你得明白一個事實,我,霍恒淵絕不會放你離開!除非我死!”
驚羽原本有些喜于形色的臉色驟然變的難看,她抬頭對上霍恒淵的眼眸:“我覺得你不一定非我不可。”
“不,你不明白!”霍恒淵勾起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現在,你對我很重要!”說完就離開。
傍晚霍恒淵坐上車,幾輛黑色的轎車跟在身后,一輛輛整齊有序從霍家離開。
齊修明恭敬站在車旁,等末尾一輛車消失在他眼前,他轉身對上眼前女人的探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