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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應(yīng)就這么讓你高興?”霍恒淵本來不打算問這句話,但見她臉色不錯,心里莫名一陣胸悶。
驚羽察覺霍恒淵有些不同,斂盡情緒客氣道:“哪里!”
霍恒淵突然嗤笑了一聲,起身找了一個借口先走了。
顧諾辰有些緊張問道:“媽咪,霍叔叔是不是生氣了?”
驚羽不關(guān)心霍恒淵去哪里,他不在,她更自在一些,見自家兒子小臉小心翼翼的神色,有些心疼,摸他的腦袋安撫:“沒有,乖,先吃飯!”
等孩子吃完飯,她回臥室路途沒想到遇到齊修明,齊修明走過來:“驚羽,能和你談?wù)劽矗俊?
齊修明在霍家地位不一般,這一點她很早就知道,以前兩人關(guān)系也算不錯,齊修明來,她不可能不給面子。
“當(dāng)然!”她摸摸自家兒子的腦袋,齊修明讓身旁的保鏢把孩子帶回臥室。
齊修明說:“我們邊走邊說!”
“好!”如果是其他人找她,她說不定會猜測是因為霍恒淵這個人來她這里做說客,可齊修明這個人不同,她一時間揣測不出他的目的。
“在霍家這幾天住的怎么樣?”
她淡淡道:“還不錯!”
齊修明看了她一眼,突然道:“自從你來霍家,我覺得霍少變了很多!”
正題來了!
她冷靜聽他說,齊修明繼續(xù)開口:“其實剛開始霍少對你感興趣,我沒覺得有什么,畢竟霍少的另一半能給霍少傳宗接代也就可以了,霍家勢力不錯,也不需要各種聯(lián)姻。而且對象是你,我觀察過你,能自保聰慧最重要的是有實力,我齊修明一生最看重的就是有實力的人,那會兒我不知道你和顧氏那位的關(guān)系,覺得若是霍少娶你也不錯。但是現(xiàn)在。”他頓了一下語氣,眼底難得透著幾分煩躁:“但現(xiàn)在我有些看不懂霍少對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我心里有直覺有一天只要你在霍少身邊,遲早會成為霍少的弱點。”提到弱點兩個字,齊修明臉色暗沉,眼底溢出不少殺意。
驚羽不懼他的殺意,嘲諷笑道:“你多想了,修明!”
齊修明不否認(rèn):“說實話我既希望你留在霍家又不希望!你讓我直覺很危險。”
驚羽見齊修明眼底確實不歡迎她來霍家,心里也沒覺得什么,讓她離開更好。
她轉(zhuǎn)身認(rèn)真看向齊修明:“修明,說實話,我也不知道你們霍少到底玩的是哪出,說實話,我真沒時間去陪他玩這一出。他喜歡我也好,不喜歡我也好,都和我沒什么關(guān)系,我早就結(jié)婚了,這事情請你們別忽視。當(dāng)然,我對你們霍少也沒興趣,今晚我已經(jīng)向你們霍少請辭了,他同意讓我們明天走,你不用再擔(dān)心我影響你們的霍少。”
齊修明眼底復(fù)雜:“你倒是讓我出乎意料的堅定。我以為你會左右為難,畢竟女人都喜歡拖泥帶水曖昧不清,再說我們霍少那么優(yōu)秀。”不過之后看她的神色越發(fā)好了。
驚羽倒是沒想到他會說的這么直接,倒是也沒有在意:“我從不喜歡拖泥帶水,更不喜歡曖昧不清!腳踩兩條船更不是我賀驚羽的風(fēng)格,沒這么多精力!”再說她自己的男人那么好,她怎么舍得對不起顧溪墨?想想她都不舍得。
齊修明眼底閃過贊賞,剛想說什么,瞳仁一縮,急喊了一聲:“霍少!”
驚羽轉(zhuǎn)身就看到霍恒淵站在不遠(yuǎn)處,也不知道聽見多久。她倒是希望他聽全,他自己知道及時收手。能不撕破臉還是別翻臉,她也不希望無緣無故多了一個跟霍家勢力這么大的敵人。
霍恒淵站在樹下,樹枝陰影遮擋他的輪廓,看不清他的臉色,但齊修明知道,這是他們霍少發(fā)怒前的預(yù)兆。他莫名有些驚慌和恐懼,覺得霍少已經(jīng)到了怒氣頻臨崩潰的邊緣。
齊修明瞥見霍少的眼神,立馬乖乖找了個借口先走人。
驚羽也不想和霍恒淵多糾纏,打個招呼還是必要的:“hi,霍少!”然后找借口道:“我也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只是她剛走幾步,霍恒淵猝不及防扯住她的手腕把人拽到懷里,右手指泛白捏緊她的下巴,瞇起眼,眼底危險意味濃厚:“你不稀罕我?”
驚羽對兩人這會兒的姿勢頗為無語,尤其是對方質(zhì)問她‘你不稀罕我’,這表情這行為就跟她和他有什么一樣?
她知道霍恒淵好像確實對她有些不一般,但她真不希望他對她真產(chǎn)生感情。有興趣是一回事,真有感情這事情就大了。她是女人,當(dāng)然也有虛榮,可經(jīng)歷了很多事情,棱角真磨破了。
要是其他普通的男人喜歡她,像她現(xiàn)在上班的同事要是喜歡她,她也會覺得高興,覺得自己魅力還在。偶爾甚至跟顧溪墨小炫耀一把,當(dāng)夫妻情趣。
但如果霍恒淵真對她動了感情,她第一個念頭是麻煩,非常大的麻煩。她真沒有什么高興的。
她冷靜下來,想拿開他的手,可他力道很大,她只好作罷!在力道上,男人比女人有太多優(yōu)勢,她這會兒也不想激怒霍恒淵這男人,激怒一個男人絕不明智!
“霍少,我沒有不稀罕你!”
“你有!”話沒有說完,霍恒淵對上她的視線抿唇認(rèn)真道。
她現(xiàn)在可不想和對方在大晚上討論這曖昧的問題,她解釋清楚:“霍少,你很好,真的,我沒有不稀罕你,而是我已經(jīng)結(jié)婚了,也有了喜歡的人,如果我沒有遇到顧溪墨,說不定我們還有點可能。”她話盡量婉轉(zhuǎn)。
霍恒淵聽到最后一句,不知為什么心里狠狠一震,心臟被擊中的感覺,說不明的意味,墨色的眼眸暗沉泛著幽光,一眼不眨看她,這才放下手,手里還能感覺到剛才的感觸,感覺很好,霍恒淵胸腔砰砰跳,他又瞧了一眼她的臉,有些控制不住想摸,直到目光落在泛紅濕潤的唇,他心口跳動越發(fā)快,心跳讓他完全失去控制,理智也在一點點淹沒。
驚羽沒瞧見霍恒淵的異樣,見他放手,松了一口氣,以為他想通了。
這會兒她也不知道要和霍恒淵繼續(xù)談什么。安靜走,沒注意也不知道走到哪里。
她停下步伐:“小辰還在等我,我先走了!”
霍恒淵突然握住她的手:“先等等,陪我去一個地方!”
驚羽想說沒空,可這會兒她推拒會不會激怒對方。既然他都同意讓她離開霍家,應(yīng)該沒事。
想通了,她點點頭,跟上他的步伐!
霍恒淵是想牽她,只是他知道她會抗拒,想到抗拒這兩個字,他臉色頓時不好了。
驚羽還真猜不出霍恒淵要帶她去哪里,也沒問,跟人走。
見他帶她來的地方是大廳有些疑惑。
走到大廳只見長方形桌上鋪著紅毯,點著紅燭,兩邊放著玫瑰和高檔的紅酒。
這傳說中的燭光晚餐?
她驚訝看了一眼桌上,又回頭看了一眼霍恒淵,眼底滿是疑惑,一時間沒想太多,發(fā)傻問道:“你給哪個女人準(zhǔn)備的這一出?”
話問完她有些后悔,這里明顯只有他們兩個,她卻問他是為誰準(zhǔn)備的?不知道的還以為她裝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