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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剛落,驚羽立馬閉嘴,知道對上這男人,只有被占便宜的份,只能咬牙閉嘴閉眼!
顧溪墨目光專注一直盯著懷里的人沒放,哪怕之后她睡了,他發現自己還是舍不得閉眼,指腹溫柔輕輕摩挲她的臉頰。
今晚他并沒有說假話,他只想好好抱抱她,不做別的,也沒有心情做別的,只要一想到她以前受的苦,心里五味雜陳,只想緊緊抱著人,他突然懷念這個女人以前對他的態度,雖然很少說話,但把他放在心上,她永遠不會知道當她說和那個男人試試的時候,他心里有多驚慌多無力多痛苦,在小區外看著那個男人光明正大和她進出,他心口有多痛多煩躁,恨不得把人直接暗地解決,或者上前直接過去把人囚禁起來,讓她只能看到他一個。他想著,就算是這個女人恨他,他也絕不會讓她和那個男人繼續下去。
只要一想到以后那個男人能對她做他以前都能做的事情,盡情把人抱在懷里親,甚至上床,他想都不敢想。若是有這么一天,他寧愿讓這個女人恨他。想到這次,瞳仁眼神變得幽深莫測。
半夜,等她睡熟之后,顧溪墨才悄悄起床。
書房里,幾個保鏢恭敬站在他面前:“大少!”
顧溪墨面容此時冷硬仿佛結了一層冰霜,渾身上下蔓延一股威懾:“旗氏那邊讓對方加快動作,明天我就不想再看到旗氏這兩個字了。”
“是,大少!”
“還有別忘了把旗函和賀解玉那兩個人抓來。怎么對他們我相信你們心中有數了!我要讓他們每個人生不如死。”
“是,大少!”
顧溪墨嘴角勾起冷意,眼底滿是寒意與冷厲。
旗函和賀解玉半夜突然被人蒙眼分別扔到一個地下室,相對旗函有些鎮定,賀解玉完全是嚇的臉色慘白,哆嗦身子,還以為自己被綁架,尖叫大喊救命。
“你們是誰?你們到底是誰?”賀解玉的嗓音都幾乎喊啞了還在不停喊:“你們知道我是誰么?我是賀氏的千金小姐,要是你們敢動我,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因為蒙眼,耳朵越發靈敏,她隱隱聽到什么呲呲……的聲音,像及了磨刀聲,頓時以為被人綁架要殺她,慘白的臉色不停哆嗦,聽到這聲音,她嚇的都差點尿褲子了,驚慌大聲求饒:“別殺我,求求你們別殺我,我家有很多錢,很多錢的,只要你們不殺我,我立馬打電話給我爸,他一定會給你們很多錢的,求求你們別殺我!”這會兒聽見有什么聲音靠近,她沙啞的聲音尖叫,腦中想著一個暴徒拿刀要殺她,頓時尿意都憋不住嘩啦啦的浸濕裙子從大腿根部往兩天腿留,不停跪下磕頭:“求求你們,別殺我!”她不想死,她還有那么多大好年華,再過不久她就要嫁給她喜歡的男人了,她怎么能死。
“大少吩咐先廢了她的腿!”毫無感情的聲音嚇的賀解玉絕望尖銳的尖叫求饒,想逃跑可惜雙腿雙手被捆綁,每次想起來都栽倒在地面,因為蒙著眼,根本分辨不出任何方向,這會兒賀解玉也管不了自己看的到還是看不到,腦中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逃跑,跑步了,就爬,十根手指摩擦出血她這會兒也感覺不到疼痛,只是沒等她爬幾步,腳就被人扯住,賀解玉嚇的渾身哆嗦恐懼,一想到這些人要廢了她的腿,嚇的直蹬雙腿,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了,眼底絕望又恐懼:“不要……不要碰我,別碰我的腳!求求你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有,別廢我的腿!”
“動手!”
“求你們放了我吧!放了我!求求你們放了我,我什么都給你們。”賀解玉哭的稀里嘩啦,眼淚鼻涕連在一起,渾身狼狽,因為驚恐,腿間失禁尿一直沒有停下來,嘩啦啦澆在地面。頭發凌亂,就如同一個潑皮的潑婦,此時什么形象都顧不了了。
沒過一會兒,砰!的一聲巨響,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尖銳而絕望回蕩在整個地下室,賀解玉眼白一翻,直接痛死過去。
“還不夠!繼續!”
之后穿著黑色制服的保鏢,握住鐵棍,使出全力將賀解玉雙腿以下的骨頭全部砸的粉碎才住手。
一聲聲嘶聲裂肺的慘叫到最后奄奄一息嗚咽,此時賀解玉臉色慘白如紙,唇色也完全褪去,仿佛一個死人,她平躺在地面,雙腿以下并沒有多少血,只是此時那雙腿凹凸扁曲的畸形,一眼觸目驚心。
“差不多了,大少可吩咐千萬別讓人死了!”就剛才那點痛離生不如死還真有點距離。
幾個人把人裝進一個袋子里,深夜把人開到幾百里外偏僻的拐子村,這里因為太偏僻而且男女比例失衡,大多男人都是直接買媳婦或者直接拐女人回來,這個村子以只進不出為名,言外之意就是只要進了這個村的女人就別想輕易出的來。這里敢逃跑的女人的生活更是豬狗不如,動不動就拳腳相向。
幾個人把人扔在拐子存田地上,以后這個女人進了這個村就別想出來,就算她雙腿完好無損也跑不出這個村,更何況她雙腿還廢了,如今只是一個殘疾人!想想看,一個眼高于頂的千金小姐以后只能窩在這種小鄉村,給一個陌生低等暴力的男人做媳婦,以后的生活可想而知該有多么生不如死!
快魚肚翻白的時候,幾個保鏢回去復命:“大少,那個女人已經處理了,至于那個男人還正緊閉每天注射毒品。”
“不錯,好了,你們先下去吧!”
“是,大少!”
隔日,驚羽醒過來,身邊那個男人已經不在,她舒了一口氣,要是顧溪墨在,她真不知道拿什么表情面對他。
她起床下樓見小湛和小瑾都起了,小瑾正在沙發里玩手機,小湛喝完牛奶,小瑾立馬跟奶爸一樣用手替小湛擦嘴。擦完,繼續玩手機,看到這一幕,驚羽頓時都無語了。
她下樓走過去,小瑾先聽到腳步聲,這會兒玩的盡興,也沒有抬頭,不過還是嗓門老大喊了一聲大嫂。
“玩什么?”驚羽把小湛抱在懷里,摸摸她的腦袋。小湛下意識腦袋往她懷里鉆,只是語氣和依賴的動作極為不符,語氣帶著慣有性的冷意:“二哥在玩游戲!”
小瑾見自己在游戲里又死了,擦!的一聲爆粗口,之前他對玩這游戲可有可無,也沒有多大的癮,可昨晚他真是受打擊了,想到他這個玩了這么久游戲的老手竟然比不上小湛這個新手,心情別想多憋悶了。
小湛極少和他住一起,昨晚他也不知道哪里來的興趣,教小湛玩通關游戲,第一次小湛因為技術不過關,第一關的時候就死了,剛開始他還是非常的幸災樂禍和頗為有成就感的,沒想到之后他又繼續指導了一次,他去洗澡的時候,小湛竟然直接破了他的記錄,可他現在從昨晚幾個小時到現在今早,竟然還沒有破小湛的記錄,可想而知憋悶的心情,早知道他就不該教小湛來打擊自己。
“二哥,你又輸了!”小湛說這話的時候是肯定的語氣,小瑾都有些惱羞成怒抱頭起身把手機扔桌上:“不玩了,什么破游戲,玩這游戲太損我智商了。”見小湛面無表情看他,小瑾臉色有些漲紅,急忙把人抱懷里,認真教導:“小湛,這游戲只適合智商低的人玩,以后我們都別玩了!”
“二哥,這游戲既然適合智商低的人玩,那為什么你過不了?”小湛頗為認真開口。小瑾被小湛的“童言無忌”給爆囧!捂臉!幸好這會兒沒多少人在,就他大嫂,要不然他真得在地上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見他大嫂似笑非笑看她,立馬轉移話題:“走!小湛,二哥送你去學校!”
“好!”小湛想下地走路,小瑾不愿意,只能小臉擱在她二哥肩上沖她大嫂說再見。
“走啦,大嫂!”
驚羽起身囑咐兩人小心點。小瑾擺擺手抱著人,小湛此時小臉還有些嬰兒肥,小瑾每次手癢都忍不住捏她下巴下的嬰兒肥,這會兒又習慣性的捏,小湛臉色沉下目不轉睛盯著小瑾看,小瑾頓時被看的亞歷山大,只覺得身上的溫度降了好幾度,為什么他越來越覺得每次看小湛的時候,就有種小湛和媽咪重合疊影的感覺。那眼神那表情太像了!
驚羽見桌上還擱在小瑾剛才玩的手機,這會兒出去把手機送出去,才回來。
回來的時候,桌上已經放好的早餐,在顧家做事的阿姨人不錯,而且和驚羽也挺熟的,這會兒和驚羽聊了一會兒天,才去后院澆花澆草,偌大的家里只有她一個,她閑著也沒事,干脆跟著一起去后院澆花得了。
陳阿姨剛開始對驚羽第一個印象就是安靜不說話,剛開始她有些擔心,大少娶的這媳婦會不會難相處,之后見這位大少夫人對她和其他下人沒有擺任何架子,甚至好多次去廚房幫忙,她漸漸知道大少的媳婦不止是人品不錯,人也不錯,勤勞、懂事,是個知冷暖的好媳婦,就這一點,老夫人沒少同她聊大少的這媳婦。
沒想到轉眼三年多過了,一年多前,驚羽和大少剛要搬出去的時候,她還有點舍不得,之前半年前都只見大少回顧家住,驚羽并沒有回來,她還有些著急,以為小兩口出了什么事情呢?那會兒老夫人和老爺又不在家,要是真出事她得急了,幸好如今大少接自個媳婦回來了,她和老夫人同樣希望兩人和和美美的。
“夫人,一個人在家無聊吧!要不我找份報紙給你看看?你就坐在那石凳上,我一個人來澆水就行了,這水千萬別灑你身上!”
驚羽搖頭:“沒事,我這會兒剛好沒事,兩人說說話也行,澆水也活我也熟,以前也澆過,報紙一會兒看。對了,陳阿姨,爺爺奶奶有說過什么時候回來么?”
陳阿姨也不知道,便搖頭:“這個不確定呢?估計還得幾個月呢!老夫人他們是想自己的兒子和兒媳了,肯定得多住會兒!”
“哦!”
“夫人,你和大少沒事吧!怎么半年前都沒見你回來啊,都是大少一個人在家!”
驚羽燦笑了一聲,沒說話,這事情她也不知道怎么說怎么解釋,顧溪墨看來沒來得及說他們離婚的事情,顧父顧母就離開了。想到顧父顧母,她心里很矛盾,一方面很想和顧溪墨那個男人劃清關系,一方面又怕他們知道讓他們擔心。如今她和顧溪墨的關系更是剪不斷理還亂,不過她確定的是,她不可能再和顧溪墨有什么關系了。想到容習,她心里有些擔心,小瑾還沒同她說容習的消息就是還沒有得到他的消息。現在就算是她急也急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