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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圓眼眸精光一閃,轉身坐電梯,齊明瞇起眼吩咐:“待會兒我去開會別讓任何人進辦公室打擾顧少!”
“是,齊秘書!”
果然沒過十分鐘,韓圓重新上頂樓,剛要進辦公室就被人攔住,韓圓拿出剛才的威脅。其他人不比齊明,知道眼前這位韓小姐和顧家關系匪淺,愣了一會兒就被她捏住機會推門而進。
這會兒幾個秘書急忙追進來:“韓小姐,顧少有事,您不能打擾!”
低沉帶著威嚴的嗓音仿佛結了冰:“滾出去!”
幾個秘書臉色煞白立即退出去,只要韓圓臉色雖然蒼白,還是咬著牙開口:“溪墨哥哥,我有話和你說!”
顧溪墨想也不想冷聲開口:“滾!”
韓圓咬著牙,從她進顧氏這半年,她的洗墨哥哥從來沒有對她表示親近過,哪怕她來找他,任何時候都用各種理由拒絕她,她不甘也不憤,她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女人?她絕不承認他已經愛上那個女人了,只是被那個女人迷惑了。突然想到什么,眼眸精光閃過:“溪墨哥哥,我只是想來告訴你,剛才那個女人過來還鑰匙給你了。”說完從口袋里掏出一串鑰匙,因為顧溪墨背對她,她并不能看出他的表情,咬著牙繼續道:“對了,好像剛才還有一個男人陪著她,溪墨哥哥,那個女人竟然背叛你和其他男人在一起!”
顧溪墨轉身,那雙漂亮的眼眸此時滿眼血絲,赤紅著眼眸透著一絲迫切和急切,嚇的韓圓臉色慘白踉蹌后退幾步。
“你說什么?”嗓音沙啞:“你說誰來了?”沒等韓圓開口,他再也控制不住沖出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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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如果我說喜歡你,賀驚羽!
顧溪墨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和另一個男人親密站在一起要上車,賀驚羽這三個字從他喉嚨口像是失聲吞咽回肚子,那張消瘦的臉龐透著落寞與痛楚,目光毫無焦距瞳孔擴散怔怔看著不遠處,拳頭緊緊捏著,雙腿仿佛灌了鉛,直到不遠處車子緩緩從他眼簾消失。瘦削的背影踉蹌靠在身后的墻上,痛楚閉眼。
車內,驚羽忍不住開口往車后掃了掃,溫容習握住她的手,指腹輕輕摸她的臉頰目光溫柔問:“看什么?”
驚羽淡笑,應該是她看錯了,怎么會覺得后面有人看她?搖搖頭沒有說話。
“驚羽,我過些日子還有些事情,你真不和我一起離開?”
聽到對方要離開,她不知道為什么心里還是松了一口氣,她覺得自從接受容習嘗試和他在一起,仿佛什么扼住她的喉嚨,以往每次見他輕松的心情也變得沉重,心里越發愧疚,下定決心既然要嘗試,那她就必須把這種排斥壓制,好好和他相處,感情不都是培養出來的么?說不定以后有一天她真的會心甘情愿接受容習,想到這里,也沒有避開他的親密舉動:“我最近還有些事情,真的不能和你一起離開了,下次,下次你來看我的時候,我盡量抽出空!”
溫容習沒想到驚羽會這么快答應他,心里驚喜,眼眸喜色,握住她的手激動道:“好,說定了,下次!”突然想到什么:“三天后你送我去機場吧!”
“好!”
沒過一會兒手機鈴聲響起,溫容習接起電話,眉頭就皺起了,驚羽意會等他掛了電話才問:“有什么急事?要不你先去處理吧!接下去我去幾個朋友家里!”
溫容習握著驚羽的手舍不得放開,過了好一會兒才點頭:“傍晚我去找你吃飯!”
“行!那我等著你!”驚羽指了下一個路口讓他把車停在這里,她就在這里下車。
下車的時候,溫容習反復叮囑了幾遍,驚羽頓時有些哭笑不得,臉上淡笑,他不會把她當孩子看吧?心里有股暖流,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這個男人都對她好的過分,輕輕擁抱了一下:“你也小心!”
溫容習看著眼前淡笑的女人,目光專注透著癡迷,她面容很清秀,很少笑,一向情緒起伏波動也很小,可只要能讓她笑,不管做任何事他都甘之如飴:“驚羽,你真好!”把人緊抱在懷里,真不想放開。
驚羽看了一眼紅綠燈:“好了,傍晚你打電話給我!”
溫容習面容溫柔笑笑,才轉身上車,隔著車窗招手。
驚羽等車子走遠,發現自己剛好在嚴呈映的事務所下面,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去看看老朋友。
律師事務所,嚴呈映聽到秘書說有人找,還詫異了一會兒,他朋友很少,而且很少人會在他工作時間來找,大部分都是有事的人。這會兒他出來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驚羽,頓時欣喜莫名,匆匆過去兩人來了一個朋友間的擁抱:“驚羽,你怎么來了?”
驚羽見到嚴呈映還是挺高興的,兩人認識的時間不久,但更像莫逆之交。而且隨著時間,這種感情沉淀,友誼更真,此時她故意問道:“不歡迎我來?”
“怎么會?怎么會?”嚴呈映立馬把她帶到自己辦公室,驚羽掃過幾個看過來好奇的員工,想了一會兒跟著嚴呈映進他辦公室。
這半年他辦公室里面的擺設設計沒有多大的變化,接過他遞過來的茶,抿了一口問:“這半年你怎么樣?”
“就那樣!”嚴呈映半年沒有看到她,這會兒也特別好奇她半年去了哪里,驚羽笑笑找了一個借口,嚴呈映沒有多懷疑。
“對了,你離開之前讓我手機旗氏的罪證差不多都到手了。”走過去拉開抽屜,拿出一包資料過去擱在桌上遞過去讓她看。
驚羽隨便翻開看了一眼,心里有數。
嚴呈映自己倒了一杯茶坐在驚羽對面,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訴她:“這半年旗氏雖然有了一筆資金融資,不過短時間雖然有見效,長時間還是沒有辦法擺脫之前股票大跌的局面,前幾個月也不知旗函那妹妹哪里找來一家有背景的靠山,旗函竟然答應融資只要那家靠山立即注入足夠的資金,最初恐怕旗函遠沒有想到那靠山的背景有那么復雜,自從答應融資之后,旗氏公司如今都快成一個空殼子了,還得不停幫對方洗錢,若是日后查下來,旗氏絕對吃不了兜著走,我都覺得那旗家兄妹是在自取滅亡。”
驚羽聽的有些愣,沒想到這半年竟然發生了這么多事情,不過這個消息對她而言是個好消息,點點頭:“不錯!”
嚴呈映還是忍不住道:“聽說你那個妹妹還纏著旗家的繼承人?估計旗氏也撐不了多久,過些日子,旗氏又該找賀氏下手了,驚羽,再怎么樣賀氏以后也是你的,你就打算這樣冷眼旁觀看著?”
驚羽手指有節奏敲在桌上,瞇起眼睛:“放心,他們當初怎么吞下午,我就要他們怎么吐回來!”
“對了,當初你妹妹在公司買通做假賬的人叫李強,這李強表面上人模狗樣的,背地里沒想到是個賭徒,這些日子,估計把當初你妹給他的錢輸光了!名副其實的二癩子一個,這么一個人竟然能被你那妹妹當人才招進公司,真不知道你妹妹那腦袋怎么想的!”嚴呈映眼底透著幸災樂禍。
“她不是我妹妹!”
嚴呈映哎呦一聲拍拍腦袋,他幾乎都忘了這女人不是賀家的種,說了幾句抱歉哈,眼里名副其實的幸災樂禍。驚羽抿唇勾起唇:“現在也該收網了,過些日子,說不定旗氏會提出和賀氏聯姻,到時候你把賀解玉如今的消息透露給那個李強吧!他現在沒有錢,自然得找地方弄錢!”
嚴呈映拍拍手:“這個注意不錯,估計你那沒血緣的妹妹就算是打落牙齒也得往肚子里吞,如果她不想讓別人發現這些事情。小人還是得惡人磨,看著比較爽。放心,這些事情我會安排好。”
“謝了!”
此時旗氏內部一團亂遭,就是之前旗氏有一大筆資金注入,也并沒有緩過來多少,之后聽旗云的話,不知道哪里找來了一個有背景的靠山,要不是走投無路,旗函也絕不會考慮融資這個問題,自從對方資金注入,對方就開始加派人手往旗氏內部安插,之前的老員工全部被換成現在這些人,如今旗函在旗氏拿主意的決定都沒有,心腹員工也完全被人取代,就是他現在的秘書,也是對方派來的,與其說派來的還不如說是來監視他的。
這會兒旗函也是非常后悔,若是之前股市大跌,讓公司恐破產,那如今被這些人插入公司內部,整個公司就是個空殼子,它表面上姓旗,內部早已換了芯子,而且如今的旗氏早已不是以前的旗氏,淪為一個洗錢的工具,如今旗老爺子因為這一手直接刺激的病癱在床上,若是以后有人查下來,旗氏想翻身也難,而且極有可能因為洗錢判刑。
“哥,現在怎么辦?”旗云坐在沙發上哭哭啼啼,自從沈家知道上次的事情是因為她得罪顧氏,導致之后顧氏一直打壓沈氏,沈氏的家人立馬做主讓他兒子強制和旗云離婚,兒子歸屬沈家,以后沈家與旗氏再也沒有一點關系,剛開始沈家連旗云生的兒子都不想要,后面想想他兒子情婦還沒有給他生兒子,干脆把兒子養在沈家,要是沈家繼承人沒兒子還好,要是有兒子,誰也知道那個兒子只不過是擺設而已。
旗云去沈家鬧了好幾次,每次不是被打就被扔出來,如今旗氏搖搖欲墜,雪中送炭的幾乎沒有,大多數都是落井下石的,也怪以前旗云高傲,人品不行,這會兒旗氏搖搖欲墜,以前被旗云踩的貴婦大多重新踩回來,只是半年,旗云再也沒有之前的高傲,長期呆在旗家不敢出門見人,整個人身上都透著一股幽怨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