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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完事情就來找你了!我們坐下聊聊吧!”
“好!”
兩人一直從下午聊到傍晚,溫容習本來打算在醫(yī)院陪她,不過被驚羽拒絕,他剛來b市,怎么好意思麻煩他,她干脆讓他先離開,明天估計賀父出院,她可以陪他玩一天。
溫容習在b市會呆幾天,這次過來就是特意來看她的,這會兒聽到她明天陪他逛街,臉上的笑容加深,點頭,先離開。
溫容習離開之前看了賀父一眼,等溫容習離開,賀父便開始試探問:“驚羽,你是不是和顧少鬧啥矛盾了?”
“沒有!”看來顧溪墨還沒有告訴賀父他們離婚了。
“我覺得這男人啊還是顧少靠譜,爸聽說過顧家的男人都頂天立地有擔當,絕對會對另一半忠誠,驚羽,你可別被什么男人迷花眼啊!”
賀父語重心長說。
驚羽倒是沒有想到賀父對顧溪墨的平靜這么高,不過想想顧溪墨那男人,脾氣陰晴不定了點,其他還好,只是兩人斷了就斷了。這會兒她也不敢說離婚的事情免得刺激了他。只是應了說知道了。
賀父現(xiàn)在對驚羽現(xiàn)在對他的態(tài)度已經(jīng)滿意的不能再滿意了,生怕他說錯話,兩父女回歸之前冰冷的模式,也就不多說了。這幾天越是和驚羽相處,他越發(fā)發(fā)現(xiàn),他這女兒和她媽一樣嘴硬心軟,嘆了一口氣,他怎么也不明白當年他怎么就狠得下心三年不去查這孩子的消息,想到這孩子受的苦估計心里憋著從不說,他嘆了一口氣,這會兒就希望這孩子和顧少好好過著。想到什么,突然道:“明天你陪我出院就行,別喊其他人!”他是一眼都不想看到賀解玉那個女人!
驚羽沒說什么,等賀父睡下她躺上另一張床睡。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睡著的,等她清醒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在一個寬厚的懷里,腰被攔的很緊,勒的她有些疼了。抬頭就對上那雙深邃的眸子:“你怎么又來了?”
第九十二章容習表白!
顧溪墨今晚很高興,特別是得了霍恒淵會離開b市的消息,原本他就極為不樂意他的女人跟在一個男人身邊,光是想想,他整夜都徹夜難眠,他心里道算霍恒淵識相。
這會兒見自己懷里的女人迷迷蒙蒙睜開眼睛,眼底明顯還有點迷糊,一雙眼睛又大又亮,非常漂亮,顧溪墨想也不想低頭堵住她的唇,舌強橇進她口腔翻攪不停。手里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下,扯開她的衣扣,驚羽見這男人還不忘發(fā)情,想到賀父在一旁睡著,稍微點動靜就有可能吵醒賀父,登時驚的急忙扯住胸口往后一仰,醫(yī)院的單人床本就沒有多大,這會兒一仰后面翻空直接跌倒地面上。臀部撞在地面,疼的她悶哼一聲。
顧溪墨顯然也沒有想到她會這么著急,想也不想往后仰,月光透過窗欞照在房間里,他卻能從這絲微的月光下分辨出她憤怒的眉眼,不同于淡定平靜的面容,她眉眼驚怒,桃花眼瞪著他,那雙黑漆漆的眸子仿佛和夜間融入一體,整張小臉非常生動。
顧溪墨難得被逗笑了,嗓音里發(fā)出壓低低沉的笑聲,下身立馬把人抱進懷里,特意幫她揉了揉屁股,驚羽瞪著眼前的男人忍不住壓低聲音罵道:“你摸哪里?”
顧溪墨湊近眼前的女人,湊近她耳根,溫熱的氣息拂面,她下意識想往后仰,又生怕掉下去,然后就聽到低沉曖昧的嗓音開口:“以前不是沒揉過!”
驚羽被眼前無恥男人的話氣的臉色清白交錯:“滾!”說完就要掙開眼前男人的懷抱,顧溪墨緊抱不放瞇起眼睛威脅:“還是你想弄出點什么動靜讓岳父聽到?”
“閉嘴!”她一句話都不想聽這男人的話。
顧溪墨想也不想堵住眼前女人嘴里的話,感受到對方身子猛的一僵,薄唇溢出點笑意,邊親邊說:“放心,今晚我不動你。”
驚羽聽到這話才放松下來,賀父就在一旁,要是這個男人真敢干什么,明早絕對劈了他去,閉眼睛干脆像昨晚一樣不理對方準備睡覺。沒過一會兒就感受到對方壓上來,一雙手在身上胡亂摸。她又不敢有什么大的反抗的動靜,咬牙切齒:“從我身上滾下來!”
顧溪墨不停親她眼簾、鼻子、臉頰以及唇,龔定她不敢反抗,親的更激烈了,驚羽簡直拍死身上男人的心思都有了,見身上的男人剛才還承諾的好好的,現(xiàn)在竟然還繼續(xù)親她,她槽牙差點咬破:“你說了不碰!”
顧溪墨邊親眼底溢出點溫柔的笑意,細細碎碎非常漂亮,他停下親吻,鼻尖抵著她的鼻尖,輕輕咬了一口:“男人在床上的話你也信?”勾了勾唇,唇角溢出溫柔的笑容:“不過我的話可以信!”說完翻身把人抱緊在懷里,見她欲要掙扎,漫不經(jīng)心斜睨了一眼:“還是你想繼續(xù)!”
果然!
驚羽頓時咬牙不動,顧溪墨把自己的女人抱在懷里只覺得安心無比!
隔日,見床上的某人已經(jīng)不在,她呼了一口氣,沒過多久,齊明照舊送來煲湯和早餐,她真覺得如今和顧溪墨那個男人的關系有些詭異。
第二天她并沒有通知賀解玉,卻沒想到她突然找來了,半年不見,人果然還是沒變。
一進門看到賀父立馬沖進來大嚷著聲音:“爸,爸,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怎么不和我說?爸,你知道我多擔心你么?”邊說邊擠出點眼淚,這動靜鬧得過路的幾個醫(yī)生和護士都往門口看。生怕別人不知道她有傷心。
賀父一見賀解玉這么大嗓門哭著叫著,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怎么了?頓時一張臉難看了起來,見驚羽站在門口,賀父立馬急了,想說什么,賀解玉先看到驚羽,搶先開口:“爸,是不是又是姐氣你病倒了?”還沒等賀父開口,她就搞不清情況開始指責驚羽:“姐,我原本還以為你改了,沒想到你還這么頂撞爸,你知道他年紀老了,禁不起你的頂撞么?”
賀父見賀解玉不分原由就開始指責驚羽,頓時想到以前他也就是這樣順著賀解玉的道沒少指責驚羽,頓時心里不好受,臉色越來越難看呵斥賀解玉:“夠了,我的病和驚羽沒關系,要不是驚羽送我來醫(yī)院,我還不知道會怎么樣?以后你少咋咋呼呼什么也不搞清楚就指責你姐,知道么?”
賀解玉顯然沒有想到賀父會突然幫賀驚羽那個女人,被賀父呵斥的臉色尷尬又難看:“爸,我只是……”
“夠了,我不想聽。”抬頭看向驚羽又是另外一副溫柔的慈父樣:“驚羽,過來扶爸!”
賀解玉顯然沒想到這會兒賀父怎么就變了立場,完全不理會她,反而對賀驚羽那個女人好,臉色僵硬越來越難看,想到這半年來,賀父對她的關心好像變得也少了,賀解玉心里惴惴也不知道是哪里出問題了。
找借口去上衛(wèi)生間的時候,她打電話給賀氏幫她處理假賬的男人李強,才知道李強在幾個月前開除了,賀解玉登時心里咯噔一聲,難道賀父真查到了什么,越想越驚慌害怕,不,不,不可能的!她不能這么嚇自己。肯定是因為其他事情,李強被開除了。
賀解玉上完洗手間明顯對賀父和驚羽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的轉(zhuǎn)變,乘驚羽不在的時候,她心里起來試探的心思:“爸,這幾個月,賀氏沒什么事情吧!”她心里突然有些后悔之前在賀氏的職位,她現(xiàn)在看到賀父對賀驚羽那個女人態(tài)度的轉(zhuǎn)變,眼底已經(jīng)有了危機了。
賀父故意冷哼發(fā)怒了一下:“有你爸在公司坐鎮(zhèn)還能有什么事情?”見賀解玉臉色好了一些,他故意道:“不過倒是給我揪出幾顆老鼠屎!”賀解玉臉色頓時變了,也沒注意自己這會兒驚慌露底了,急忙問:“爸,公司出了什么大事么?”
“大事倒是沒有!”賀父看著眼前他曾經(jīng)疼了大半輩子的女人,此時一件小事就能讓她透底,當初那些年他怎么就瞎了眼一點都沒有看出來:“只是某些人坐假賬吞公款。”見賀解玉臉色越慘白,他心里突然有些暢快,為他以前受苦的女兒,可這會兒可不能讓她察覺防備:“不過放心,人已經(jīng)抓到開除了。”
賀解玉急忙點頭:“那就好,那就好!不過,你確定全部人都抓到了?”
“嗯,所有都開除了。”
賀驚羽嚇的心驚膽戰(zhàn)的,聽到賀父最后一句,又安心了不少,不過心里還是有些緊張和后怕。她不敢想象若是賀父知道她干的事情。結(jié)結(jié)巴巴點頭:“那就好,那就好,那種人活該開除!”
驚羽一進門,賀父態(tài)度頓時變了,三句五句話離不開她,大部分主動找驚羽談話,只是驚羽態(tài)度很冷淡,最多輕輕嗯一聲,賀父心里失落不少,不過想想這些日子可是這個孩子陪著他,頓時又忍不住高興了:“驚羽,今晚回家吧!”
“不用了!”
賀解玉從一開始感覺到賀父對賀驚羽的轉(zhuǎn)變又是害怕又是危機,這要是賀父對賀驚羽這個女人態(tài)度轉(zhuǎn)變了,以后分遺產(chǎn)要分這個女人一半怎么辦?她心里早已把賀氏的所有財產(chǎn)都認為是自己一個人的,平白多了一個人分,她肯定不樂意,不行,這些日子她得回賀家多陪陪賀父。
“爸,我看姐肯定是沒空,我陪你回家好了,這些日子解玉好想你啊!”賀解玉這會兒乘機插口。
賀父想也不想拒絕賀解玉:“先處理好自己的事情,解玉,可別辜負爸之前給你鋪的路,這會兒趁熱打鐵拿住人最好!”這會兒賀父想到那個人是旗函,抬頭看了一眼驚羽,那表情怎么看怎么心虛。
賀解玉其實也是這么想著,這會兒想了想她努力了這么半年怎么能在最后功虧一簣呢?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旗函是賀驚羽曾經(jīng)得不到的男人,想到最后涵哥選擇和她在一起對賀驚羽那個女人絕對是不小的打擊,心里也高興了,面上還是不情不愿把賀父交給驚羽。
賀解玉來去如風,這會兒想到旗函,立馬等不住,跑去旗氏找旗函了。
等賀解玉離開,賀父面容愧疚又尷尬:“驚羽,爸……對不起你,爸,絕不會讓曾經(jīng)害過你的人逍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