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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瑾聽到他這無恥無下限的話,要是以前一個男人和他這么說,他保證以為他是開玩笑,可現在這變態開口,心底危機驟然升起,他知道這個變態絕對是說到做到。見這男人盯完他的臉往他身上瞥了一眼,他立馬急了,苦著臉:“你到底喜歡老子啥?老子改還不行么?”
秦染難得聽到小瑾低聲下氣和他說話,這會兒臉上笑容越來越深,瞇起眼目光寵溺,可這溫柔的目光看的小瑾渾身汗毛倒豎,雖然眼前這變態長的不是一般的好看,要是他是女人,他就勉強獻身也行,可關鍵是眼前這變態是個男人啊,想到要真被一男人強了,以后他見人的臉都沒有了,估計自殺的心都有了,簡直就是恥辱啊。
“放心,今晚我只想見你!”
小瑾盯著那張大床那目光簡直就是看定時炸彈啊,見他不動,秦染面色慢慢沉下來,瞇起眼睛威脅:“還是你想有什么實質的發展?”
小瑾聽到這話立馬蹦的跟兔子一樣,滾到床上,不過湛藍色的眼底還帶著戒備和嫌棄:“你離床遠點。”
秦染此時已經換了一身白色浴袍,白色穿在他身上,那精致絕倫的五官配上那雙美的驚心動魄的眼眸,整個人氣息危險又縹緲,氣質清華貴氣,絕逼的驚為天人啊。
小瑾從小就見過秦染他叔叔那妖孽的樣貌,當年他挺不樂意秦若凡那男人追他媽咪的,不過不得不承認秦若凡那樣貌真不是一般的好看妖孽,靠,如今秦染這變態這張臉越來越和他叔叔一樣,特別是他眉宇間的神采,哪怕他嫌棄這男人也不得不稱贊妒忌一下。這長相和這神態完全不比他哥長相遜色啊。絕對是女人趨之若鶩的對象。他心里忍不住妒忌了一下,男人長這么好看有什么用。
秦染沒有在意小瑾的話,半靠在床一邊,輕拍另一邊的位置,沉著眸子:“自己過來還是要我動手?”
小瑾想也不想跳下床就往門口跑,秦染面不改色不動聲色用平淡的聲音開口:“難道你就不想替你哥找到那個女人?”
小瑾跑到一半,聽到這話,完全不下于他直接拋出一枚定時炸彈,立馬停下,轉頭瞪圓了眼睛:“你知道我大嫂的下落?”
“不然你以為呢?”說完繼續拍拍一旁的位置:“想不想知道?想知道就給我過來!”
“你真知道我大嫂的下落,不是騙我自投羅網的吧?”小瑾瞇起眼睛閃過莫名的情緒。
“那好,既然你不相信,也大可離開!”他薄唇笑了笑繼續道:“沒想到原來那個意氣風發的堂堂顧少如今也有這境地,看著真是爽!”
“我擦你他媽的給我閉嘴,敢說老子哥哥的壞話,老子k死你。”說完沖過去就要往秦染臉上一拳,秦染眼快一閃,危險瞇起眼睛,小瑾這會兒想到他哥半年的慘境,眼睛冒火一拳又一拳往秦染身上砸,雖然小瑾身手比起秦染差了不是一丁半點,可比其他人絕對不弱,一拳砸在身上,這里力道還是有點疼。
秦染這會兒也沒有想到這小子說打就打,還真被打的有些措手不及,眼見他打紅眼,眼底又是溫柔又是無奈。很少動手。看這會兒小瑾火氣正旺。
“我擦,你個變態對準老子下手,以為老子好欺負是不是?”
“還敢罵老子哥哥,你他媽的哪根蔥?”
“知道我大嫂在哪里,還敢威脅我?明天我派人哄了你秦家。”
“你丫變態的叔叔以前打我媽咪的注意,這會兒你這變態又來占老子便宜,還真以為老子任你當成圓餅搓扁?”
“我擦!”
等小瑾氣喘吁吁停下手,見眼前的男人只是嘴角青了一塊,啥事也沒有,再看這男人平靜冷靜的表情,我擦!感情他剛才的力道都白用了,疼的還是他?這會兒也不知什么心情眼睛冒火盯著他嘴角,想也不想捧著他的臉用力咬在他傷口上,這一下真疼的秦染悶哼一聲。
等聽到秦染的悶哼聲,小瑾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立馬嫌棄呸口水,邊呸邊嫌棄無比看某人。
秦染原本被啃的疼了點,可心情不錯,這會兒對上他嫌棄的目光,還不忘吐口水,一張臉都黑了,怒也不是,笑也不是。這小子,他這會兒還真怕了他。
“好了,你再呸下試試?一會兒我往你嘴里灌滿我的口水!”見那小子終于肯消停,他開口:“你不就是想知道那個女人的消息,我可以告訴你,就當你剛才主動親我的回報!”見他開口還想罵什么,秦染生怕再從這張嘴里再聽到什么粗話,立馬呵斥他閉嘴。
秦染不呵斥還好,一呵斥,小瑾立馬開罵了,什么我擦都來了,他臉色黑沉黑沉,陰晴不定,威脅他敢再罵就直接離開,至于那個女人的消息也別想知道了,小瑾這才不情不愿閉嘴。
“那個女人在霍家,過些日子估計就該來b市了!”
小瑾聽完消息,拔腿就走人,走到門口還不夠解氣,頓時威脅道:“你丫的下次再敢占老子便宜,別怪老子手下不留情!”
秦染頗為無語,到底是誰手下留情?若是他真下手,這小子今晚別想走人。
這會兒門口蕭白和陳輝隱隱聽到房間內的動靜,酒店總統套房隔音不錯,可奈何染少的動靜太大了,兩人隱隱聽到動靜都傻眼了,對視一眼,不是他們想的那樣吧!
陳輝那蠢蛋剛想貼臉去聽,門就被人打開,陳輝一看到眼前來人,立馬搶先一步殷勤討好喊了一聲:“嫂子!”
“嫂你他媽的頭!”說完一拳就砸過去,冷眼瞥了一眼旁邊傻眼的男人,走了幾步,覺得剛才那一拳不夠解氣,回頭對著倒地的男人又踢了幾下,目光陰狠威脅:“下次讓我再聽到嫂子這兩個字,我要你的命!”甩下這狠話,人終于走了。
蕭白看著躺在地上悲催的陳輝,眼底幸災樂禍又無比同情,無比慶幸幸好他慢了一步,要不然他喊出那兩個字,被打成豬頭的就是他了。
小瑾一回到顧家,立馬換了一身衣服,順便洗了個澡,然后往書房跑去。這一路上聲音嚷著都沒有停。
此時顧家書房
只見落地窗前站著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寬肩窄臀絕對的好身材,周身的氣場強*人,只一個背影便讓人感覺無限壓迫讓人忍不住心悸。
“哥,哥,你猜我今天得到什么好消息了?”
高大挺拔的身影這時候轉身,那張宛如上帝精雕細琢描繪的五官精湛如巧奪天工,如刀削斧鑿般的俊臉,霸氣稟然入鬢的雙眉下,那雙冷的徹骨沒有一點感情的黑眸暗沉如一汪海水,放眼看過去一片深沉無邊無際,看不到盡頭,眉梢漫不經心一瞥,凌厲逼人的眸光像是一圈圈的波紋起伏卷成漩渦仿佛能將人的靈魂吸附,冷冽、寒冷,沒有一絲一毫的感情和溫度。渾身上位者的氣勢越發強大。
這會兒小瑾一下子對上他哥這雙冷的毫無一點感情的眸子冷不丁打了個冷顫,那天從他大嫂離開,他哥把自己整整關了三天。三天沒有一點動靜。那會兒差點嚇死他。什么辦法都試過了,他哥就是不出門,后來他也絕望了,只能等他哥自個兒樂意走出來。
三天后,他哥出來后,渾身的冷意與溫度比之以前有過之而無不及,至少以前心情好點還會和他來個冷幽默的玩笑,這半年他哥的話更少了,渾身的冷意都能凍死人了,整個人就像是個機器二十四小時工作,要不是他威脅打電話讓爹地和媽咪知道,估計這半年他哥的身體早已垮了。這半年來,沒有一個人敢提大嫂,就是小湛也不敢提。每次他不小心提到,他哥那雙銳利的冷光簡直都能插進他心窩了。
“什么事?”
“哥,我有大嫂的消息了,她在霍家,過幾天就會回b市!”小瑾忍不住把他知道的消息都說出來。只要一想到當初他哥知道大嫂離開的消息后,整個人失魂落魄的樣子就像是三魂去了七竅。他頭疼又心累,奈何他每次問兩人的事情,他哥不是沉默不說話就是讓他滾出去,靠,他這心可是操碎了好不好!
他之前以為他哥聽到這好消息會忍不住激動興奮,這會兒見他哥一丁點動靜也沒有,傻眼了,他哥這是怎么了?怎么聽到大嫂的消息,一點高興激動都不表現出來?
“夠了!小瑾,那個女人和我沒有任何瓜葛,出去!”
“哥,你明明那么在乎大嫂,怎么這會兒又說……”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顧溪墨呵斥:“出去,我一個人呆會兒!”
小瑾撇撇嘴,也不管他哥高興還是不高興,直接大聲嚷著罵道:“哥,你這性格活該大嫂離開你,要是這次你再不把握,說不定下次就該被請去大嫂和別的男人的婚禮上,看你還能這么鎮定么?”
“滾!”
“別顧著對我發脾氣,別人怕你,我才不怕你,你要是敢在我面前再大吼一聲,我就把你丟媳婦的事情告訴爹地媽咪,看你怎么辦?”說完冷哼一聲才離開!
優美的薄唇緊緊抿著,拳頭握的咯吱咯吱作響,只要一想到那個女人私自離開,渾身的殺意止不住的暴漲。那個女人既然離開了,為什么又要回來?每一次想到那個女人,他就止不住想活剝了那個女人啃噬她的血肉,讓她哪里走都走不了。
五天后,驚羽幾人隨霍恒淵來到b市,走到飛機場外,外面停了幾輛轎車,幾個黑色制服的保鏢立即躬身打開車門恭敬喊了一聲:“霍少,染少讓屬下來這里等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