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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羽?”喬景逸對驚羽會主動聯系他還是非常驚訝的,還以為她有什么急事!
事實上驚羽找他確實有事情,她握住電話想了想該怎么組織語言:“景逸,我有一件事想問你,如果我說懷孕了有可能么?”雖然她一臉平靜,但顫抖的睫毛和眼神還是顯示她內心里遠不如表面平靜。她在緊張!
喬景逸聽到驚羽的話,眼底驚訝了一會兒,立馬否認:“一般正常情況看來是不可能的,驚羽,你的身體以前透支的太嚴重。”說到這里,他握手機的臉上也有些沉重,聽對方呼吸似乎也能感受到她內心里的沉重,想委婉說什么,最終還是選擇實話實說:“驚羽,我建議你這一年之內千萬別懷孕,對你對孩子都好。以后調理好身子,還是有可能的。”沒聽到對方的呼吸聲,他也有些緊張:“驚羽,你怎么了?”
驚羽從聽到他的話心里就慢慢開始失望到絕望,她知道最后一句調理調理還是有可能的,情緒差點繃不住,眼底有些苦笑:“沒事,只是突然間覺得這一切果然有因果報應,或許這就是我當年喜歡上那男人的報應吧!”若是當年在感覺到那個男人對她的冷淡,她就毫不猶豫放手,那她的結局會不會更好點?
她不知道后來怎么掛了電話,整個人都有些恍惚,這次她是真的希望肚子里有個孩子,不止是因為顧母昨天說的,更多的是她心里確實想過,有一個孩子,組成一個完全的家庭,她心里對一個完全的家庭的期望絲毫不亞于顧溪墨,只是因為早已沒有希望,所以之前一直壓制在心里,沒有希望也就沒有期待,所以當時檢查結束后,才會和顧溪墨吵起來。而今天給喬景逸打電話之后,她再也沒法自欺欺人說自己不想要孩子。
小瑾從圓形樓梯走下來,就看到他大嫂臉色不對,急忙問她怎么了?驚羽恢復冷靜說沒事,她打算先出去一趟。
上午八點半她準時等在同一家婦產科醫院,因為來的早,所以沒排隊多久,就有人喊她的名字。
檢查室內,她把自己的要求說出來,拿出上次那張懷孕的單子:“我想重新做一次尿檢,確認是否有懷孕!”
給驚羽檢查的醫生是上次那位年輕的醫生,她聽到眼前女人的要求頓時愣了一下,雖然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其他奇葩的事情,不過今天這個女人說的要求其實也挺符合道理的,畢竟有些女人對懷孕很重視,這其實大部分醫生都會答應,可這位名牌醫科大學剛出來的女醫生還有些年少的沖動,過分自信,她這話就相當于往她臉上大巴掌懷疑她的醫術,頓時心里就不樂意了,而且醫院每天都會來很多孕婦,一個個檢查過去都來不及,怎么還有可能再給她重復檢查一遍,要不是她不認識這女人,還真以為她是來踢場的。
“這位小姐,你的要求確實不過分,但我們醫院每天都很忙,真沒什么時間再檢查一遍,而且之前確認你懷孕了就是懷孕了,難不成你還懷疑醫院醫生的醫術?”
“這次檢查的費用我會另付,你就當做我是新人重新來檢查一次,對你們醫院也并不會有任何的損失,而且我提出的要求不是針對任何人的醫術,而且確保事實更穩妥。”驚羽平靜說道。
有幾個護士已經勸女醫生還是算了,再檢查一次也行,現在人也不是很多,可這時候偏偏這位女醫生和驚羽桿上了,寧愿耗費時間和她說話也不愿意再檢查一遍,驚羽臉色頓時有些冷。
女醫生尖銳的聲音打破辦公室的安靜,她面色不善有些不耐煩說:“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的人?要是你懷疑我們醫院醫生的醫術,大可去其他醫院重新檢查一次,偏偏要來我們醫院干什么,這次檢查要是你還不滿意,難不成下一次我還得幫你檢查一次?每天來我們醫院的孕婦都檢查不過來,我還有時間浪費再幫你一而再再而三檢查?這事情也太沒道理了吧!還是你根本就不是想檢查,而是想來打胎,只是不好意思說?”邊說邊蔑視瞧她肚子。
驚羽這次臉色真的是冷了起來,目光銳利冷漠直逼她眼底,這個女醫生也就是劉雯意還真被她眼底的冷光嚇了一跳,不過她從學校就算現在在醫院都是被捧著的,何時有人敢這么頂撞她或者得罪她,面色越發不善諷刺道:“要是你真想打胎,我還真能給再檢查一次!”
驚羽這會兒渾身充斥冷漠,看著眼前得意的樣子,冷笑:“這家醫院的醫德我這次倒是領教了。”說完從口袋掏出手機,邊說邊冷眼看眼前得意的女人,一字一頓開口:“既然我們這里說不清楚那就去法庭上說說,讓所有人看看這家醫院所謂的醫德到底在哪里?”瞥見那個女人的驚慌,她不動聲色繼續威脅:“明天的律師函我會讓人傳送到你手上!”說完轉身就走。
這下這個女人真傻眼了,周圍這間辦公室里的人都愣愣看著驚羽,劉雯意眼底雖然驚慌,可也沒多當真,以前也有孕婦說過起訴她,可之后這事情都沒影了,要是這人夠聰明就不該一個人得罪整個醫院,就算這女人起訴,這家醫院肯定也會維護她,想到這里,她頓時什么也不怕了,眼底得意冷冷道:“上法庭就上法庭,我不說話你還真以為我怕了你,我現在就等著你的律師函,最好也不用明天!”
有幾個不錯的護士讓驚羽別和劉雯意計較,順便偷偷說她在醫院有關系,就算她真上法庭真還不一定有關系。
驚羽這次真是怒及反笑,想也沒想打電話讓嚴呈映過來,等嚴呈映過來,整個辦公室內的醫生護士都紛紛看劉雯意蒼白的臉色,看來這次這個女人真是踢到鐵板了。有幾個在雜志播報上見過這位大名鼎鼎的嚴律師的,紛紛忍不住喊出他的名諱,這下劉雯意終于知道踢到鐵板了,因為這事情還真驚動了醫院上面的幾個領導。
驚羽冷眼看眼前的女人從跋扈變得驚慌慘白的臉色,心里沒有一點同情,果然這人啊還是人善被人欺。對待這種人就得強硬點。
“這位是我個人聘請的嚴律師,之后關于上法庭的事情他會同你說清楚,我們法庭見面。”
有幾個領導過來見到這劉雯意又惹麻煩了,上次是和幾個孕婦爭執,現在倒好要和人上法庭了,真是不錯。而且眼前這位大名鼎鼎的嚴律師誰不知道,頓時幾個領導都驚慌了,先不說上法庭會不會對他們醫院形象造成影響,特別是眼前這位律師還是大名鼎鼎百戰百勝的嚴律師,這官司肯定輸,那對醫院影響更大,有幾個領導看著劉雯意那眼神真是怒其不爭。急忙攔住驚羽,問她可不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而且并承諾一定會狠狠對劉雯意進行懲罰。
驚羽冷笑打開手機,把剛才對方原話通過錄音機重新播放一遍,劉雯意沒想到她竟然還會錄音,頓時面色死白死白,這要是真上法庭,她絕對輸,頓時眼底一片慌亂,結結巴巴解釋連自己都聽不懂,而何況別人。
等播完,驚羽冷笑盯著劉雯意冷笑朝醫院的幾個主任說道:“你們聽完還覺得我能小事化了?”醫院幾個主任頓時臉色都白了,看向劉雯意紛紛一臉怒氣,雖然以前有幾個醫生委婉和他們說過劉雯意這方面的醫德問題,不過因為她上頭有人,幾個人還真沒怎么放在心上,可這次這女人闖禍闖大了,這要是真上法庭,整家醫院形象絕對跌落谷底,不光院長還有他們幾個都逃脫不了民眾的譴責!
“黃主任,我……我剛才不是……”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那個叫黃主任的直接呵斥:“閉嘴!”
這會兒這事情直接驚動了醫院的院長,劉雯意見他們院長都過來了,頓時渾身哆嗦,臉色慘白慘白,完了,完了!這次真完了!此時她是后悔的腸子都青了。要是之前她耐心一點直接給這個女人檢查一遍,也不會鬧出這么大的事情。
這家醫院的院長是五十幾歲的老人,人長的慈眉善目,這會兒見到驚羽頓時就認出她是顧氏大少的夫人,三年前顧大少的母親也是在這家醫院生下小女兒,那會兒也自然見過驚羽,頓時一臉尊敬十足走過來喊了一聲:“顧夫人,你怎么來了?”
這幾天顧氏沒少給他們這家醫院投資,其中在這家醫院還控有絕對的股權,這會兒除了嚴呈映周圍人都紛紛懵了,能讓院長這么恭敬的人絕對不是什么一般人,等聽到院長的稱呼,有個主任登時瞪大眼:“院長,您說這位就是顧氏大少的夫人?”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登時倒抽一口氣,看著劉雯意現在就像是看一個白癡,劉雯意現在真是傻了,懵了,整個人杵在原地比一根木頭站的還直,就跟是沒魂的人,唇上的顏色也褪去,慘白慘白嚇人的緊!
驚羽倒是真沒有想到這家醫院的院長會認識她,這點有些出乎意料,她對此只是冷淡開口:“這次官司我勢在必行,當然我不是針對其他人,只是單純認為這個女人不符醫德,不適合做這一行,陳院長,你應該不會阻止吧!”
陳院長冷眼看了一眼劉雯意,好聲好氣說道:“顧夫人,我知道您的意思,但也不一定非要打官司,若是顧夫人同意我的意見,我可以在你面前當場開除她,而我個人也支持您的觀點,她并不是適合做這一行。”
劉雯意聽到院長直接定了她以后的命運,這要是她突然被開除以后她要怎么辦?要知道做這一行檔案有污點,哪怕醫術再好,牽涉醫德,沒有一家醫院會同意錄用她。頓時心如死灰,不行!不行!她絕不可能讓自己的前途就這么完了,頓時也不顧臉面,急忙跪在院長和驚羽面前認錯,一臉哭的那叫做提淚交加!
周圍的護士醫生看平時跋扈得意的劉雯意終于心里有些大快人心,這女人在醫院沒少狗眼看人低,遇到個看不順眼的經常找茬,可礙于她頭上有人,有些圓滑的人表面和她交好,背后對她避之不及,現在她這次踢到鐵板,沒人同情她,心里紛紛罵活該!
驚羽摸透眼前的女人就是欺善怕惡的性子,看也沒有再看她一眼,朝陳院長開口:“行,我同意!”她不是以勢壓人的人,只是以事實說話,這個女人的品性確實不適合這一行。
之后的事情她就不管了,是這家醫院內部的事情,陳院長親自吩咐其他有經驗的醫生來給她檢查,周圍的醫生護士都知道眼前這位不是一般人,紛紛拿出一百二十分的耐心,好聲好氣檢查,原本要下午才能拿到報告的,這次一個小時后就給她拿到報告了。
驚羽沒有看到在她轉身和嚴呈映走出醫院后,喬落原從醫院拐角走出來,目光詭異盯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拐角。
驚羽找了一家咖啡廳坐在窗戶旁和嚴呈映聊天,嚴呈映頗為關心問道:“你懷孕了?”
驚羽嘆了一口氣,剛才報告出來之前,她就看了一眼,檢查結果是沒有懷孕,上一次她心里隱隱就有這個直覺,而且她的癥狀真不怎么像懷孕的癥狀。而且曾經喬景逸就告訴她,她懷孕的幾率比別人小的多,她又有吃事后藥,怎么可能懷孕?聽到嚴呈映問,她抿了一口咖啡搖頭:“沒有!只是做個檢查,之前有點不舒服!”
嚴呈映知道她心情失落也干脆沒有問,不過還是安慰道:“別擔心,你還這么年輕,孩子遲早會有的!”
“是么?”驚羽苦笑,沒有再說什么,只是淡笑道:“希望吧!”
嚴呈映總覺得她心情復雜,又有些猜不透,按道理說她這會兒才二十幾歲還年輕,要孩子遲早的事情,為什么她臉上的笑容這么淡,淡的有些看不見,想了想,忍不住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還是你怕這次沒有懷孕讓顧少失望?”
驚羽聽到他的話只是笑笑不說話:“這次麻煩你了!”
“沒事,朋友就是用來麻煩的,我不介意!”
“謝了!”
離開的時候,驚羽沒有想到在這里竟然會遇到旗函這個男人,也不打算打招呼,干脆走人,卻沒有想到旗函眼尖會看到她,急忙追過來:“驚羽,我們能不能談談?”
嚴呈映看到眼前的男人一愣,確確說他認識這位,這位就是旗氏的負責人,只是見驚羽臉上從未有過的冷漠,他有些好奇這男人和她到底有什么過節?這些日子,隨著兩人關系親近,他很了解她的性格,可以說摸透了大半的性格,她不是心胸狹窄的人,雖然性格偏冷,卻沒有這么冷,似乎這個男人一點都不能入她眼底。以他的直覺總覺得兩人過去有點過節,否則不可能這么冷漠。
“沒空!”驚羽臉上就像是結了一層冰,想也不想走出咖啡廳,只是旗函一直上前有點糾纏不清的意味。
這會兒沒想到賀解玉也這么快到了,看到旗函和賀驚羽那個女人站在一起,頓時眼睛都噴火了,指甲扣進肉里,不行,她現在不能沖動,不能讓涵哥離她原來越遠,反而她得好好表現。想到這里,走過去故作大方道:“涵哥,姐,你們怎么都在這里?”說完又瞧了一眼嚴呈映,那意味頗為不明,也不管旗函的冷臉,她自動挽起他的手臂:“涵哥,要不乘我姐也在這里,我們和她談談我們的婚事!”雖然旗函沒有答應,但賀解玉早就把他的沉默當答應了,反正賀父會幫她,那這場婚禮肯定就能成。頓時得意洋洋看了一眼賀驚羽,想從她臉上瞧出點難過的心思。可還是讓她失望的是,賀驚羽這個女人一點表情都沒有,頓時心里憤憤,憤怒了一會,想到以后賀家的財產和她以前喜歡的男人往后都是她的,頓時眼底得意起來。
驚羽還沒有反應,旗函先反應了,眼底有些惱怒不耐,急忙撇清關系:“解玉,你別胡說。”
賀解玉嘟嘴眼底委屈十足:“涵哥,我怎么是胡說呢?昨晚我爸都和你談了我們的婚事,你沒有反對啊!難不成還是我誤會了!”
驚羽冷眼看著眼前兩個極品,心里冷笑了幾聲,順便說了一句恭喜,才離開,這場戲果然精彩。她等著慢慢看,這會兒她先讓兩人緩緩勁兒,賀解玉,旗函這兩個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眼底陰狠閃過,什么是最痛,等爬到最高再摔下來,這才最慘,她拭目以待等著兩人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