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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辦公室,眼看之前預定的時間快到了,她沒辦法,只好給那位嚴律師打電話說明事情原因。
“真是抱歉,看來我只有晚點再約了!”
對面猶豫了一會兒,估計是覺得驚羽態度還不錯,就聽到對面低沉的嗓音響起:“賀小姐,既然這樣,那中午您有空么?我過來找你,準時十二點,到時候我只有十五分鐘,希望你準備好所有的資料。”
“那非常感謝了!十二點明凱餐廳準時見面?!?
此時顧氏辦公司,顧溪墨等訓夠了齊明,冷聲命令:“去樓下看看那個女人在不在,若是不在,立馬告訴我!”
“是,大少!”
她們下班時間是十一點四十分,驚羽一下班立馬拿包就往電梯走,按開電梯,也沒想到這么巧,等電梯門一開,她就對上顧溪墨那雙漂亮的如黑珍珠的眼眸,電梯里只有他一個,眼底疑惑,他的專屬電梯不是另外一部么?她沒多想,也不打算進去,想也沒想按關閉鍵,等之后的電梯,看了手腕的時間,她不急,還有時間。
顧溪墨眼見她想也不想按關閉鍵,臉黑了,立馬按開鍵,面色沉靜只是瞳仁顏色黑了幾分,語氣自然:“不進來?”
她進去干什么?找虐?還嫌之前被這個男人羞辱的不夠?冷聲拒絕:“不用了!”
顧溪墨聽到他拒絕,臉色像是蒙了一層冰霜一樣,冷冷看了她一眼忍不住諷刺道:“不敢進電梯,還是面對我忍不住心虛了?”
驚羽眼看其他同事這時候也過來,也不想讓她們看出她和顧溪墨氣氛不同,只好進電梯,顧溪墨見她進了電梯,就想按電梯合上的鍵,他能容忍賀驚羽這個女人進來,卻不意味能容忍和其他人一個空間!驚羽似乎看出他的想法,想也不想先一步死命按住開合的鍵,這時候幾個同事已經到了,見到里面竟然站在顧少,頓時又是震驚又是激動。
“顧少!”
“天啊,竟然是顧少!還有賀翻譯!”
“顧少,我們竟然碰到顧少了!”
眼見某個男人臉色越來越黑,驚羽心情好了不少,見她們一副不敢進電梯的樣子,想也不想開口:“你們不是要坐電梯,還不進來?”似乎看出她們的猶豫,急忙道:“你們看,我進來顧少都沒說什么,肯定也不會介意你們進來,趕緊進來吧!”也不管顧溪墨殺人的眼神,她故意側頭問道:“顧少,你不介意的,是吧!”
顧溪墨臉色難看,只能勉強點頭!
門口的職員見顧少不介意,立馬一轟隆擠進去,還有幾個激動的朝不遠處慢吞吞走路的其他人大喊:“顧少在這部電梯,想和顧少乘電梯的得快點。”
驚羽見那個男人越來越難看的臉色眼底幸災樂禍,心里冷哼一聲,看他以后還敢乘其他電梯么?活該!
不過雖然電梯很擠,顧溪墨周身一股氣場,沒有幾個人敢往他眼前撞,乖乖站一旁,不過所有人的目光都時不時停在他身上,傾慕的、好奇的、激動的、這些打量與目光也夠他難受!
電梯門一開,還有些年輕的女人不情愿走出電梯,驚羽沒有看身后的顧溪墨,想也不想走出電梯。
顧溪墨眼見眼前的女人看也不看他一眼冷漠離開,心里實在算不好受,目光一冷,走出電梯,目光盯著她遠去的背影,滿面寒霜。
驚羽來到明凱餐廳,時間離十二點還有五分鐘,呼了一口氣。她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等人。
那位嚴律師果然是個守時的人,在十一點五十幾分也到了,驚羽見過他的照片查過他一些資料。揮揮手。
那位嚴律師這時候也注意到驚羽,不緩不慢走過去,他一襲西裝,五官斯文,面容挺英俊的,但渾身透著一股干練和別有一番味道的魅力。說話和他一板一眼的氣質明顯相符:“你好,嚴呈映!”
“你好,賀驚羽!”驚羽站起來和對方握了手示意他坐:“果然嚴律師一表人才,本人比照片更好看!”她對這位律師印象不錯,百忙能騰出時間幫她,這個人情她領了。
誰不喜歡恭維的話,嚴呈映也一樣,難得露出一點笑容也忍不住恭維一句:“賀小姐也是美女一個!”
驚羽喊來服務員先讓嚴呈映點菜,嚴呈映對這個賀氏千金越發有好感了,并不如以往那些千金小姐一樣高傲,細節上說明一個人,一個懂得尊重的人必定不是什么壞人或者小人。
嚴呈映如果說來之前只有六分想插手的念頭,如今有了八分,還有幾分真心:“賀小姐,帶來了資料么?”
“當然!”驚羽把鼓鼓的資料帶遞過去:“全在這里,你可以慢慢看?!?
“我可否問賀小姐一個私人的問題,你為何突然想要讓賀氏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轉入自己名下,當然賀小姐若是有難處可以不說,我只是想了解賀小姐對這事的態度!”嚴呈映不愧為這些年聲名非常響的律師,效率,針對性,非同一般。
“我對這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勢在必得,這本屬于我,若是嚴律師可以,我希望這件事在一個星期內就有定論!”
“我明白了賀小姐的想法,我會盡力!”
“非常感謝。”這時候服務員開始上菜,她語氣頗為熱情邀請他品嘗這里的菜色:“這里菜的味道挺不錯的。嚴律師可以嘗嘗看。若是合口味,以后可以帶朋友過來一起吃。”
嚴呈映臉上笑容加深不少,兩人一來一回頗為有話題聊,這家餐廳的菜是以川菜為主,有些咸辣,喜歡吃辣的會覺得很對味,不喜歡吃辣的那就沒辦法了。
驚羽沒想到這位嚴律師就是不會吃辣的,見他不一會辣的臉色通紅,嘴唇紅腫,忍不住笑了起來:“抱歉,嚴律師,我真沒想過你不喜歡吃辣,這點我考慮不周,抱歉了!我們再上幾樣青菜好了!”抬頭剛要喊服務員,就對上一雙黑黝黝惡狠狠噴火的眸子,她面色冷了幾分,也沒有想到顧溪墨那個男人會跟過來。臉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低頭沒有再看那個男人,只是和這位嚴律師聊正事。
顧溪墨在這家餐廳站了一會兒,見那個女人一直和面前的男人說說笑笑,完全沒有看到他,胸口的怒氣就控制不住,之后見她雖然看到他在,卻依舊面不改色和其他男人說說笑笑,眼眸寒光殺意蔓延,這個女人竟然敢無視他。是不是她真以為找到對象就可以如她所想拍拍屁股離開了。她敢離開一步,他就打斷她的腿。
“以后也不需要喊什么賀小姐了,喊我驚羽吧!”
“既然如此,以后驚羽也不用喊我嚴律師,喊的名字就好!”
有些人第一次見面就能聊的投緣,有些人相處再久也不一定能看對眼,嚴呈映職業使然,他在這一行做了近十年,早已經是個人精,什么人分不出來,眼前這位賀氏千金沒有一點高傲,平和近人,人家給他幾分尊重,他也回以幾分,兩人彼此第一次印象可以說非常不錯。
“驚羽,這次我還有事,下次再聊,若是有消息,我會電話通知你!”
“好,那我就拜托了。”
嚴呈映起身走出餐廳,從剛才他就隱隱有人在盯著他看,目光不懷好意,他忍不住回頭,就接觸到那雙黑沉如水透著寒意與冷意的眸子,那雙眼眸在他看過去,眼底的殺意頓時稟然周身冷氣驟升,看他的目光如同一個死人一般,他頓時大駭,臉色慘白,渾身四肢百骸發寒,心口一縮一縮的擠壓窒息的疼,渾身冰涼如水,如墜冰窖,那個男人到底是什么人?他怎么不記得他有得罪過這個男人?
驚羽隨便吃了一些,見那個男人走過來,她也不慌張,也沒有看眼前的男人,語氣漫不經心:“你有什么事?”
顧溪墨目光帶著冷意,眼底還有沒有沉寂下的怒意:“就是那個男人?”
驚羽聽到他的話,眉頭微蹙,想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的意思是什么,他以為她的對象是那個嚴律師,她心里呵呵冷笑,只覺得顧溪墨這個男人想的真豐富,她也不打算解釋,沒什么好解釋,在昨晚之后,她就打算和男人劃清界限,擱下筷子:“我吃完了,若是你沒吃,點菜慢慢吃!”
顧溪墨目光冷厲:“不解釋就是承認了,賀驚羽,我們現在還沒有離婚,你有必要這么急找男人么?還是我根本不能滿足你!”他的聲音不大不小,幸好即使他面容出眾引人注目,不過餐廳偶爾噪雜響聲讓人不注意也聽不清他的話。
驚羽聽到他的話,掃了周圍一眼,頓了頓:“我現在不想和你談,就這樣吧!”說完起身要往前走,突然手腕猛的被身后狠狠一拽,他力道太用力,身子猛的磕碰在桌子上,有幾個盤子嘩啦啦砸在地面,四分五裂,驚羽頓時覺得這輩子她真是欠了顧溪墨的,剛才腰上撞到桌角,估計青了,聽到響聲,周圍的視線刷的看過來,有幾個服務員想過來卻礙于顧溪墨周身的冷氣。
她實在無力:“我們找個地方談!”說完走向服務員讓她算清賠償費用,一起付!手腕還被人握著,她覺得自己真要被顧溪墨給憋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