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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舒然見她這么見外有些不好受,他拿起床邊的雜志,翻開一頁,停在一張照片上:“他就是顧氏的大少?”
驚羽大概知道這雜志是喬落原帶來的,沒等她應,他繼續說道:“落原說今晚顧氏大少約她。”
“我知道!”
“他不適合你,驚羽。像他那樣高高在上的公子哥根本不懂什么感情,你和他離婚吧!”
驚羽給他削梨,眉頭也沒有皺一下:“他不懂感情,而我也未必懂,其實婚姻不過也就是搭個伙一起過。忍忍就過了。”
“如果他真和落原……”后面的話,他說不出口,看著眼前這個女人他突然很心疼,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她臉上總是云淡風輕,她不是不在乎,而是下意識逃避。
“不過就是一頓飯么?我也沒什么好在乎的。”都要離婚還在乎什么?顧溪墨喜歡誰她也阻止不了,她轉移話題:“過些日子你好點,我帶你去一家餐廳,那家餐廳菜的味道不錯。”
“好!”齊舒然心不在焉點頭:“驚羽,我不希望你委屈自己。”
“那肯定的,我委屈誰也不會委屈自己。”
高檔的餐廳,鑲嵌鉆石水晶燈吊在天花板上,地面鋪著灰色的羊毛地毯,喬落原一臉緊張又害羞坐在靠窗的桌前,今天她特意打扮,長發被盤起來,一襲艷紅色的裙子,顯得人美艷十足,那雙眼睛嫵媚又帶有風情。害羞的時候臉頰有些紅,更增添了幾分姿色。
相比喬落原的害羞,顧溪墨稱得上冷漠十足,他眼眸深深即使不說話,也輕易讓人沉迷。嚴謹又貴氣的西裝襯著那張面龐越發俊美。燈光灑在他臉龐上,深不可測的眸子看的喬落原忍不住心肝亂跳。
“顧少,你……你……”為什么約我?喬落原因為緊張有些結巴,見他輕瞥了她一眼,她無限害羞。
“你一個人來?”狹長的眼眸瞇起眼眸,眸子反轉,讓人猜不透。
喬落原早已想好怎么應對這個問題,不過沒想到他這么早問,她臉色頓時有些尷尬:“你是說驚羽吧!她今晚沒空,一直在醫院照顧舒然呢!看他們兩人的關系,沒想到發展這么快。肯定有戲!”說完故意曖昧笑了笑,然后故作問道:“怎么了?顧少!”
手指握著玻璃杯發白,他臉色沉靜可那雙眼眸隱隱跳動火苗,薄唇緊抿,臉色隱隱帶著猙獰的意味,那眼神實在是兇狠,嚇的喬落原臉色白了白。
半餉后,他才開口,試探道:“他們兩人的關系很好?”
喬落原這下大概猜出賀驚羽和顧少根本不止是朋友關系,想到這里,她心里越發妒忌,眼底狠毒一閃而過,不停點頭:“是啊,以前舒然喜歡驚羽,驚羽對舒然其實有好感,不過當時她和旗函在一起,所以兩人就沒在一起,所以舒然出國了。”她繼續道:“對了,我想起了,當初驚羽和旗函之所以分手很大原因是因為舒然。”
顧溪墨多看了喬落原幾眼,眼眸深深讓人看不懂,喬落原有些心虛,她握緊手指,強忍住心虛,她決不能讓顧少看出她說謊,維持表面平靜故作驚訝問道:“顧少,你怎么問這個?”
白皙修長的手指握著杯子將杯子的酒一飲而盡,薄唇抿著,渾身無意識散著肅殺之氣,喬落原被強大的氣場壓的臉色慘白,低沉的嗓音聽不清喜怒:“繼續說!”
喬落原之前接到顧少的電話非常興奮,可現在見他約她只為旁敲側擊打聽賀驚羽的事情,心里失落又不甘,憑什么,憑什么她看上的每個男人看上的都是賀驚羽,她哪一點比不過她了。越想越不甘,可她好不容易有一個接近顧少的機會,可他的話她又不敢違抗。只好真假參半把驚羽說成是一個腳踩兩條船的女人。
喬落原時不時看眼前男人越來越陰沉的臉色,想到賀驚羽,頓時多了股幸災樂禍,看若是顧少知道她的“真面目”,還會不會繼續喜歡她。
等喬落原離開后,顧溪墨當場捏碎一個玻璃杯,鮮紅的血曰曰往下流,周圍的服務員知道眼前的人可是大名鼎鼎的顧少,紛紛不敢上前打擾。
“齊明,給我查一個人,齊舒然!”說完掛了電話。
驚羽今晚不想早點回家,在醫院多呆了一會兒,直到八點半才到家里,用鑰匙打開門,見里面沒開燈,她還以為顧溪墨還沒有回來,想想他現在估計還和喬落原一起吃飯,其實聽到這個消息,她并不是無動于衷,更多的是自己根本沒有權利干涉的無力
。她內心很矛盾,心里其實明白,決不能愛上那個男人,不能對他有感情,一旦有就是萬劫不復,但有時他稍微對她好些,她又忍不住有些期盼,期盼兩人能平和相處下去。
站在玄關換好鞋,突然聞到什么煙味,她有些奇怪,立馬按開開關,就見顧溪墨筆直站在落地窗一動不動看窗外,食指和中指夾著一根煙蒂,煙已經燒到頭了,顯然他自己還沒有發現。
這三年,她還從來沒有見過顧溪墨抽煙,一時間真是有些愣了,燈光亮起,顧溪墨的站姿沒有改變。
“怎么突然抽煙了?”語氣如平常一樣,不知道的以為兩人根本沒有吵架也沒有冷戰。
煙頭扔在地上,他用腳碾碎,轉身目光一動不動看她,突然問道:“去醫院了?”語氣很平靜,驚羽聽他平靜的語氣反而越發有些惴惴。
“你約喬落原吃飯了?”她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跟著問道。
“你有意見?”
“沒有,我只是覺得如果你對她沒興趣,別給她希望!”喬落原性格她不是很欣賞,除了她之前的算計,以前也算幫過她。
“誰告訴你我沒有興趣?”顧溪墨冷笑:“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驚羽不想和他再爭吵下去,放下包,打算進臥室。
手腕突然被人猛的扯住,推往墻面,她人猝不及防后背直接往墻面撞過去,他力道又大,后背骨頭撞的特別疼,臉色也有些白。顧溪墨雙手撐在她兩旁,眼眸赤紅:“賀驚羽,你敢騙我!說,你和那個男人到底什么關系?”
“我說過了沒有關系!”
“沒有關系?”顧溪墨冷哼,一手捏住她的下顎,眼眸陰狠閃過:“賀驚羽,我會查,若是讓我知道在婚姻里你敢和那個男人有不清楚的關系,不只是他連帶你,我也絕不會放過。”說完冷冷轉身離開房間。
“等等,你有什么證據?憑什么這么懷疑我?”她沒想到一回家竟然會招到這種質問。
“憑什么?”顧溪墨停下腳步,勾起冷笑:“憑我不相信你!”
驚羽被這話刺傷,眼底也冷笑起來,連帶平靜的臉色也難看起來,他這是什么意思,懷疑她出軌?她突然覺得不止是這段婚姻可笑,連帶她整個人都變得可笑。
“你不相信我可以發誓!我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你顧溪墨的事情。”她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背影,突然覺得很累:“顧溪墨,現在拿離婚協議給我吧!我簽!”
聽到這句話,顧溪墨呼吸突然一窒,半餉沒有回答。冷冷離開!
等他離開,驚羽癱在沙發上,目光有些迷茫,在顧溪墨心里,她就只是這種人品?
第二天,驚羽醒來渾身有點發冷,明明是五月的天氣,她還是覺得非常冷,大概知道自己生病了,摸了摸額頭,果然!
隱隱聽到門鈴聲,她有些奇怪這時候會有誰過來,去衣柜拿了一件冬天的衣服把自己包裹著。
等打開門,她看到門口的小人兒,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原本低落的情緒也瞬間高漲起來,她立馬把小湛抱起來,轉了一個圈,小湛高興的咯吱咯吱笑著喊著大嫂。
驚羽這時候想到自己生病了,生怕過病氣給小湛,把人放下:“小湛,大嫂有點感冒了,你得離大嫂遠點,一會兒傳染就慘了。”
小湛聽到她說感冒,頓時緊張了起來,抿著小嘴,嚴肅著一張臉果斷決定:“一起去看醫生。”
驚羽溫柔笑了笑,摸摸她的腦袋:“沒事,不是很嚴重,一會兒吃點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