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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睫毛很長,就像是一把梳子又密又濃,就是女人的睫毛也沒有他這么長。臉色這時候在燈光下雖然仍是面無表情,可也比白天柔和了許多,不說話的時候,簡直就是一尊完美雕刻的雕塑,身上的氣息也跟著柔和起來。
可她知道,當這雙眼睛睜開,氣勢立馬變得凌厲又懾人,讓人有種距離感又疏離。
她突然被眼前柔和的顧溪墨感染,見他皺眉,忍不住走過去想把他眉頭撫平。
手剛伸過去,那雙漂亮凌厲的眸剎那睜開,手立馬就被他握住,冷眸看向她一動不動,突然被握住手,她嚇了一跳,心也跟著緊張起來,他是不是又開始要諷刺她了?
“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只是……”她說的有些小心翼翼。
顧溪墨知道自己喝多了,但他現(xiàn)在還有些清醒,目光落在眼前的女人身上,本能變冷,他歪著頭帶著一點漫不經(jīng)心,渾身貴氣逼人,眼神因為微醺顯得有些迷離,眼神很懾人心魄,有些凌亂的西裝并沒有讓他顯得頹廢,反而渾身優(yōu)雅貴氣十足,隨便一個姿勢都賞心悅目。
他握緊手掌沒動,只是盯著她看,目光深沉莫測:“賀驚羽!”等他一開口,她就能聞到一股酒味,他竟然喝酒了?
可以這么說,因為他的潔癖,他很少喝酒,而且不喜歡聞酒味,今晚他喝酒了,難道是應酬?
“是我,我給你去拿解酒藥?!彼槌鍪郑D身準備離開,突然手重新被人狠狠拽住,這次他的力道兇了很多,她有些猝不及防,人跌倒在沙發(fā)內(nèi),她還沒有反應,突然重物砸在她身上,有些她喘不過氣。
“賀驚羽!”男人死死壓著沙發(fā)上的女人,重復她的名字,一字一頓帶著堅定又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她剛要回答,眼前一黑,一陣狂風暴雨的吻落下,牙齒相撞,疼的她臉色頓時有些白,然后對方的舌頭極有侵略性長驅直入,在她口中瘋狂又激烈掃蕩,帶著粗暴的力道,讓她應接不暇喘不過氣。
“等……”他們不是該談離婚的事情,怎么反而激吻了起來。
顧溪墨此時的樣子就像是瘋了一般,等不及解她的衣扣直接單手扯落,那力道完全把她身上的衣服給扯破,嘩啦啦的扣子掉在沙發(fā)上,地板上,轉幾個圈才停下。
她背上還有剛才扯衣扣時候留下的淤痕,可想而知他的力道有多大,她抬頭對上那雙充滿獸欲的眸子,心里一緊,那眼神就像是要把她活生生硬吞下:“等等,顧溪墨,你冷靜一下!”
男人并沒有因為她的話停下,動作反而越來越粗暴,眉宇的狠厲觸目驚心,她一驚,打算反抗,他似乎看出她想反抗,大手壓制住她的雙手,力道上一點沒有留。
“賀驚羽,要是你真敢跟了那個男人,我不動你但絕對弄死他?!彼Τ鲆痪浜菰挘加铎鍤馐?,渾身滿眼滔天殺意,平時那張平靜無波的臉也跟著猙獰變得可怕。
驚羽真覺得身上的男人瘋了,那雙赤紅的眼睛她越看心里越?jīng)]底,他的力道太大,渾身又被壓制,眼底也越來越絕望,她覺得要是她不逃開,今晚下場絕對是*裸血淚史,說不定死在他身下都有可能,現(xiàn)在顧溪墨根本沒有理智。
這時候也不知道是哪里有的勇氣,她把人推開一點,人往地板一撲快速往前爬。
她的逃跑完全激怒了他,薄唇冷冷勾起冷笑的弧度,他干脆把人壓在地板,語氣冷漠:“就這么想逃?如果是那個男人,你是不是就心甘情愿?”
他覺得自己要瘋了,只要一想到那個男人也會像他這時候一樣壓著這個女人做這種事情,他胸口的怒氣幾乎要撐破他的胸膛,連帶眼睛也紅了不少,目光兇狠,死死盯著身下的女人,動作粗暴。
她眼看自己被壓制住,也就熄了逃跑的心思,她癱在地上,渾身都疼,還是不甘心被人誤會猛然用腦門撞在他腦袋上,等他清醒一些,她立馬開口:“我逃開是因為你不夠冷靜,和其他男人沒有一點關系!而且我不喜歡他,所以絕不會和他發(fā)生任何關系。”
顧溪墨腦門被撞疼,疼的悶哼一聲,這時候稍微恢復點理智,他清楚聽清楚她說的話,動作慢慢停了下來,臉色也緩和許多,眼神仍然盯著她的臉不放,顯然是在確認她是說真話還是假話,沉默了半餉。一時間兩人都沒有說話。
驚羽今晚真是身心疲倦,見他停下動作,知道他清醒了:“可以放開了么?”
顧溪墨眉頭開始舒展,瞇起眼睛,有些迷離問道:“你不喜歡他?”
“是!”
“我想要你!”驚羽等著他放開,卻沒有想到聽到對方這么理直氣壯又無恥的一句話,那語氣不容人質疑。頓時緊憋在心口的一口氣像扎破的氣球一下子干癟下來。讓她無語!不知道該說什么。這男人果然變臉如翻書一樣。
氣氛沉靜下來。
男人突然把人抱起來,眼眸一閃繼續(xù)問道:“那你愿意和我上床是不是代表你早就喜歡上我了?”薄唇漸漸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很驚艷!
“有點好感!”這個問題其實她不想回答,不過她實在怕了這個男人再發(fā)瘋。見男人隱隱不滿的臉色,她生怕之前的事情再重復,稍微改口:“有點喜歡!”
男人臉色比剛才更好了,語氣稍微有些得意,臉色因為酒后還有些紅,眼底雖然清醒但更多的還是醉意:“我準你喜歡!以后記得和其他男人保持距離。”說完把人抱起來,大步走向臥室。
驚羽聽到這話,臉色柔軟許多,抬手摸他的臉,他這是酒后醉話還是真話?應該是醉話吧!
臥室里,驚羽只覺得今晚她要死在這個男人手中,幾次昏迷幾次清醒,抬頭仍見他滿頭大汗,把她控制在他可控制范圍內(nèi),一步也不能逃脫。
不一會兒,粗喘的喘息混著呻吟從臥室響起,一直響徹整個晚上,持續(xù)不停。
驚羽是上午點九才醒,迷迷糊糊感覺到一只手臂橫在她腰上,霸道摟著連她稍微動一下也動不了,因為抱的太緊,她有些喘不過氣,睜眼就看到那張冷峻的臉龐,突然想到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她有些恍惚,明明昨晚之前兩人還在冷戰(zhàn),他們倆現(xiàn)在上床又算是什么意思?他不是已經(jīng)把離婚協(xié)議書都給她了,那昨晚他講的那些話又代表什么?應該是酒后的醉話吧!
把腰上的手臂輕輕拿開,她稍微一動,渾身都疼,骨頭像是被一根根拆開重新組合,手指都動不了。
她一動,顧溪墨便立馬清醒,他睜開眼睛就看到身旁的女人打算起來,手臂撐在床上,上半身已經(jīng)起來一些。眼底有些詫異,還有此時床很凌亂,可想而知昨晚兩人有多激烈,他眸光閃了閃,揉了揉太陽穴,臉色冷靜。
驚羽這時候也沒想到顧溪墨會這么快醒,她一時間有些尷尬,誰也沒有開口。
她下床穿鞋子裹著一半的被子打算把衣服撿起來,卻發(fā)現(xiàn)昨晚她穿的衣服都被撕成幾片破布,從臥室門口零零碎碎散在地面,顧溪墨順著地面,顯然也看到兩人交錯的衣服扔的地板都是,薄唇輕抿,慵懶靠在后床靠背,若有所思不知在想什么。
半餉見她還呆愣在床上,他輕瞥了一眼,眼神尤為漫不經(jīng)心:“你不是要下床?”那疑惑的表情就像是問她怎么不下了。
衣服被撕破不算,連她的衣服全被丟在門口,地面上的衣服顯然不能穿了,如果她要下床,必須得光著身子去衣柜重新拿衣服。她看了一眼顧溪墨,雖然兩人親密了無數(shù)次,可真要她當著顧溪墨的面光著衣服,她還是有些不習慣。
“你先!”
顧溪墨掀開被子,也不管自己光裸身體,下床撿起衣服自顧穿了起來,表情冷靜,沒有一點不適。
驚羽一不小心就瞥到男人結實的肌肉,典型的寬肩窄臀,小腹八塊腹肌,他平時穿著衣服大部分人都只覺得他俊逸優(yōu)雅、紳士十足文質彬彬,根本想不到他衣服下結實完美的身材,倒真是能讓人眼前一亮,驚艷贊嘆。
“看夠了么?”顧溪墨側頭對上她的視線,薄唇緊抿,看不出喜怒,他不笑的任何時候很容易讓人感覺威懾十足,觸到他的黑眸,驚羽心里一緊,平靜移開:“抱歉!”說完這兩個字,自己都覺得說比不說還更尷尬,她又沒對他怎么樣,干嘛要道歉。
見他這么坦然,她磨磨蹭蹭倒是顯得有些矯情,穿好拖鞋,她覺得兩條腿都是麻木的,腿間又酸又漲疼的難受,剛起身,眼前突然一黑,四周仿佛在旋轉,整個身體突然砸在床上。
顧溪墨也被嚇了一跳,急忙把人扶起來,眼神看著她有些明悟,驚羽被他的眼神看的尷尬不已,她絕不承認是自己身體太弱的原因,以前她也沒有暈過,只能說昨晚這個男人太會折騰了。
“我沒事!可以放開了?!?
顧溪墨沒有說什么,走出去拿了一杯開水進來,驚羽看到水杯眼底驚訝,明顯覺得一大早兩人的氣氛就有些不正常,她半躺在床上,默默接過水杯,見他仍站在面前,不知道找什么話題開頭。
她喝了幾口,見他還不走,以為他等著那份離婚協(xié)議書,想到昨天那份離婚協(xié)議好像不見了,現(xiàn)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重新一份協(xié)議書,她立馬簽上給他。至于昨晚的事情,就當做沒發(f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