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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寧的聲音很清脆又好聽,柔柔的聲音帶著幾絲撒嬌,很討喜,要是一般男人肯定拒絕不了,驚羽聽到聲音也忍不住看過去,從她方向就看到兩人很靠近,林家寧的身體幾乎就要貼在顧溪墨身上了。視線看過去的時候,剛好對上那雙深不可測的黑眸,剛想沖他笑一下,那雙黝黑沒有任何波瀾的眸子面無表情冷冷看了她一眼,她突然有些愣了,這些日子,他們算相處還算融洽的,他已經好久沒有用這種冷漠的眼神看她,還有些沒反應過來,就見對方移開視線,薄唇緊抿,一口將手里罐子里的啤酒灌了一大口。
林家寧誤以為是和她對飲,先是挑釁性看了一眼驚羽,笑容滿面也喝了一口,之后東一口親密的溪墨哥哥,西一句溪墨哥哥,全然沒有把驚羽放在眼里。
驚羽只好不著痕跡淡定收回視線自己喝酒。
“怎么了?你看著溪墨親近其他女人……難道是吃醋了?”吃醋才正常,幾乎靠近他們的女人先看上的都是溪墨。先不論那渾厚的背景,那禍水的長相就足夠讓那些女人前赴后繼了,他突然有些可憐看她,拍拍她肩膀:“男人嘛,哪有不逢場作戲的,都很正常,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就算了。”往那邊看了一眼,難道溪墨根本沒有那么在乎眼前這個女人?眼眸一閃,繼續道:“特別是顧氏大少這種身份,哪怕他不招惹女人也有女人前赴后繼飛兒撲火,只要你開明一些,只要你”開明“一些,你的這個位置還是很穩的。”
驚羽心里冷笑,面上不顯痕跡,心里已經把唐敬遠這個男人罵了幾千幾萬遍,眼底閃過一絲厭惡,果然男人的劣根性,與他不著痕跡拉開一些距離:“我想我會好好考慮的!”考慮這兩個字說的音調特別重,要是熟悉驚羽的人,肯定知道這是她發怒的前兆。
唐敬遠還以為自己開導開了一個女人,眼底頗為自得,在他心里,女人么?總得要調教的識相一些,識相的女人才能跟男人跟的久一些,他是為她好,心里想著什么時候得邀功,他應該算幫了溪墨一個大忙吧!以后哪怕他外面彩虹飄飄也不是什么大事,想到這里,特別滿意拍拍她的肩膀,湊在她耳邊贊道:“你這性格,我喜歡,識相又識趣!”
“識你妹!滾!”識相這兩個字像是點燃了導火線,觸動了她心里某種底線,她轉頭冷漠看著唐敬遠,眼神厭惡又帶著冷笑,連笑容都是冷的,怎么都讓人有些不寒而栗,薄唇勾起,她抬腳直接踹在他小腿上,下手不輕,骨頭咔嚓一聲發出點聲音,唐敬遠還沒有反應,小腿就傳來一陣陣鉆心的疼痛,疼的他臉色都扭曲了,因為兩人靠的很近,他整張臉忍不住靠在她肩上,一臉咬牙切齒,靠,這女人要這么狠么?
“移開,否則別怪我下手太狠!”驚羽嫌惡看了一眼靠在自己肩上的腦袋,面無表情威脅。
“哇!溪墨哥哥,驚羽姐姐和唐二少真是親密啊!他們關系竟然這么好啊!”林家寧不懷好意故意輕聲喊了一聲,卻足夠讓顧溪墨聽到。
顧溪墨視線不自覺看過去,臉色頓時黑沉如水,滿面寒霜,如黑曜石的眼眸深處深沉看不見底,冷冷的寒光反射寒芒讓人不寒而栗。手里的易拉罐被他捏扁,觸目驚心,哐啷一聲狠狠砸在地上,周圍氣氛頓時凝固,包廂的溫度驟然下降。
驚羽自然也聽到這響聲,這時候她也沒多注意,想到唐敬遠剛才的話,連帶看著這里的男人都沒啥好感,果然物以類聚的才會混一起,她唇邊冷笑,起身冷聲:“我有事先走一步了。你們繼續玩!”看也沒有看溪墨一眼,走到門口利落拉開大門離開!
“溪墨,這……這是怎么回事?弟媳怎么不說一聲就走了?”
呂華明更是嚷著唐敬遠是不是他說了什么得罪她的話,好好的怎么突然說走就走?
“我也先走了。”黑沉沉的眸子冷然掃了唐敬遠一眼,那眼神頓時讓唐敬遠心里有些發寒,說完起身離開,離開時步伐明顯有些匆匆!
唐敬遠心里也無辜,他好像也沒講什么啊!
第五十一章你就那么喜歡那個男人?
“溪墨哥哥,溪墨哥哥……”林家寧見顧溪墨就要離開,起身也要跟著走,還是被他哥拉住:“家寧,溪墨的事情,你別插手。”林家寧臉色一白,只好咬著唇滿臉不甘:“哥!”
“聽話!”林家勝冷著臉開口,林家寧見他哥的表情也不敢多說什么。低頭想著那個女人根本配不上溪墨哥哥,她的溪墨哥哥那么好,那個女人怎么配得上?眼底嫉妒一閃而過,很快逝去。
驚羽走出庭然門口,臉色一直沒有轉好,識相?她還不夠識相?她突然有些厭惡這兩個字,男人永遠這么自以為是,他們以為他們是誰?她可以容忍顧溪墨說出這兩個字眼,因為她欠他,卻無法容忍從其他男人口中說出。
從剛才那個男人的話,她真正明白兩人間的距離,他的話言外之意:你占著這個合法妻子頭銜已經夠了,哪怕有一天他真的逢場作戲你也沒有資格阻止。也不能阻止。他能娶你,也能和你離婚,所有主動權都是在他手中,關鍵是他想不想要,你只能被動的乖乖聽話。想到這里,她眼底越來越嘲諷,她,賀驚羽什么時候憋屈過!
街上這時候人行已經減少了許多,夜晚和白天還是有些溫差,冷風吹過,吹散她的頭發。她眼底迷茫,她看不到以后的路。她以為經過這么久,他哪怕不喜歡她,也對她有點感情,可這時候突然這些感情不過都是她自作多情多想的,或許他最多的是習慣她而不是對她有感情。算了,就這樣吧!
一輛黑色低調奢華的轎車突然停在她身旁,明亮的車燈和對面的燈光相應,折射反光,有些刺眼,她用手遮眼,就聽到身旁低沉的聲音帶著天生的威嚴:“上車!”
驚羽轉身就看到車窗慢慢被拉下,看到顧溪墨,她心里雖然疑惑,臉上沒太多表情,要是以前她肯定乖乖上車,可現在不知怎么突然想到“識相”這兩個字,是不是對他而言,她也必須識相?唇邊冷笑嘲諷拒絕:“不用了!我自己走回家。”
她沒多看顧溪墨一眼,想也不想走開。
她覺得自己得放松放松,要不然她真的會忍不住發飆,她也不想和他吵架,說不定一吵還讓他覺得她有多任性。以前他不就說只喜歡她識相么?可今天,抱歉了,她真的識相不了。
顧溪墨臉色從剛才到如今非常難看,特別是見眼前的女人轉身就走,臉色沉沉,眼底翻涌各種暴虐的情緒,都一一被他壓在心底。踩下剎車,車子再一次停在她身旁,語氣隱隱不耐帶著隱隱的怒氣:“上車,我不想說第三遍。”
見對面像是沒聽見,走到前面就打算打車離開,他是真的怒了,眼底冷光閃閃。
驚羽剛打到一輛車,打開車門剛要上車,右手突然被人猛的一拽,咔嚓的一聲,因為力道太大,拽的她骨頭都響了一下,整個人失去力道,反身被人壓制在車上,后背用力狠狠撞在車身上,很疼,疼的她臉色有些白。
“賀驚羽,別太任性了,我沒有什么耐心,所以別試圖惹怒我!”低沉的嗓音夾雜著滿是壓制的怒氣,他滿面寒霜,懾人的眼眸死死盯著人,給人無限壓迫。
要是平常,驚羽說不定會退一步,她也不管疼痛,冷笑一聲:“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太不識相?我從來就是這個脾氣,怎么改也改不了,天生改成,所以真抱歉,我就是這么不識相。”
這時候司機也明顯聽到兩人的對話,還以為知道這是一對鬧情緒的情侶,見兩人僵持沒有一點想上車的節奏,司機不干了,語氣不好:“你們兩個到底要不要上車?別浪費我時間。不上車我要走了。”
“上!”
“不上!”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顧溪墨直接把人拉開,車子飛速離開,隱隱還能聽到司機的罵聲。
“放開我!”
顧溪墨揉著眼眶,眼底有些疲倦,依舊拉著人,臉色很不好:“你到底想怎么樣?”想到之前她和其他男人親密的畫面,他心里還是不舒服。
“我沒想怎么樣,只想讓你放開,我自己有腳會走!”她今天算是死磕到底了。
漂亮的眸子里沒有多少耐心,怒氣翻涌看向她,驚羽后背覺得疼,不想多說了。
“是因為不想坐我的車,還是有其他原因?”說到此處,臉色越發難看起來,見她臉色不變,繃著臉,下巴筆直,他終于忍不住開口:“或者看上其他男人了?你就那么喜歡那個男人?”
賀驚羽臉色立馬一變:“你說什么?”
“可就算你再有心,看上他了,不說唐敬遠不敢接受你,唐家也絕不敢接受你,更別提唐敬遠對你是不是逢場作戲!”他隱隱覺得自己到了失控的邊緣,想到之前兩人親密的畫面,就像是一根刺,刺的他很疼。他居高臨下冷冷盯著眼前的女人,燈光打在她臉上,顯得她臉色更白了,他心口突然莫名一軟,可這話就如同潑水收也收不回來了。
驚羽聽到這話,臉色變的更白了,整個身體有些搖晃,她直視眼前這雙黑眸,太漂亮了,真的很漂亮,可誰能猜到有這么漂亮眼睛的男人說出這樣的狠話,寒意蔓延在她四肢百骸,臉色越來越冷,她冷笑反駁:“顧溪墨,我喜不喜歡唐敬遠關你什么事?這是我的私事,抱歉,我不想透露。”天知道唐敬遠是誰?見對方到了頻臨暴怒的邊緣,她不懼發笑:“況且我們婚前協議預彼此私事互不干涉,所以你有什么資格在我面前這么質問?”
顧溪墨臉色是真的變了,非常難看,難看的如同鍋底,瞳孔驟縮,目光狠厲直視她,渾身怒氣洶涌,你有什么資格質問?這就話就像是一把犀利的匕首把他心臟劈成兩半,前所未有的怒氣蹭蹭的竄,握住她的手腕忍不住用力,見她面無表情,手指泛白一節節分明,有些要爆裂的恐怖:“賀驚羽,你真不錯!”冷厲的話讓人不寒而栗:“為了那個男人能做到這地步真不錯!我倒要看看你們倆個最后會有什么結果!我等著看你的下場。”
“抱歉讓你失望了,我現在對他不感興趣了!”見男人臉色青筋緊繃都凸起了,可想而知他的怒氣,她繼續道:“天底下男人這么多,誰規定我一定要對他感興趣,男人可以逢場作戲,女人怎么就不行了?”
第五十二章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