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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轉(zhuǎn)眼就被扛了起來,六起向前一越,衝進水幕之后直落下水,林耕未不妨水深,直接嗆到,要不是被扛著浮上水面,他能淹死。
還在咳嗽的時候,六起的輕聲抱怨傳來:「明明說好了,要給我的。」
到底是甚么邏輯?!為什么他總是選擇性解釋他的意思,混蛋!
混蛋,混蛋,混蛋!
林耕未滿腦子崩潰的叫罵,在他肩上掙扎,捶著他,咬著他。然而六起無動于衷,只有淡淡的一句話迎著夜風飄了過來:「林,我可以對你更壞,可我不想。所以,你不要掙扎得太過,我怕你受傷。」
他僵住了,這話讓掙扎的自己尤顯可笑,如果毫不在乎他的心情也罷了,然而此時卻一邊告訴他在乎,一邊卻違背著他的意愿想強暴他。
然而難道選擇不使用暴力是一種值得讚許的事嗎?去你媽的,本就不該趁人之危!
離岸邊越來越近了,身體泡在水中早就瑟瑟發(fā)抖,然而此時這顫抖除了生理上,還有心理上,早知道不能逃避太久了,可如果還能嘗試抗拒,他就不想放棄!
「六起,六起,你聽我說,都已經(jīng)下水了,這水這么冷,你也該軟了吧,我們回去,你不要這樣,我不想要啊,你再忍忍,好嘛?拜託你,不要這樣,我們回家再做,我不要在外面!」
六起卻笑了起來:「回家?家里有歐陽,你還跟我做?」
「我,我讓他出去——」他有些心虛。
「不要!屁股!我就要你——現(xiàn)在!」
不只強調(diào),還打他屁股!林耕未忍著驚慌繼續(xù)勸:「我不要現(xiàn)在,六起,你放了我吧,今晚放過我吧。」
「有差嗎?不就是今天跟過兩天的差別,我都發(fā)情了,你就不能聽的我嗎?林,你下午不是才說要聽我的嗎?」
「我才不是說這個!」
一句話又把他點燃了,林耕未再度掙扎了起來。然而轉(zhuǎn)眼就上了岸,被從肩上卸下,試圖逃走卻被臂膀。也許掙扎很不識時務,也許怎么也無法逃過心意已決的獸人捕捉,但這種妥協(xié),又跟接受強暴有甚么不同?
嘴里嚐到了鮮血的味道,刺痛的咸而苦澀。輕易的被扒光了衣服,在夜風下發(fā)寒哆嗦,然而接觸的肢體又是如此灼熱。他吻他,刺激他,幫他手淫。一切的一切彷彿都在取悅他,將他扯進慾望池子中,用濃稠的情慾澆灌,收取高潮的種子,卻無視那一切掙扎及呼喊,只是想要達成自己的目的而已。
手指探入他的身體。
進攻帶動他的快感。
搔癢而灼痛,綿密的快感如同熱火燒灼著他的理智——不要——他翻過身,然后再次被抓住,面對慾望的羞恥感,面對男人的直接侵犯。
身體內(nèi)部被性器開發(fā),無法控制自己揚起頸脖,延伸脊椎,想要延緩來自后穴的疼。
——痛。
「嗯哈——」舒爽的嘆息與入侵放大了他所有感官,移動四肢往前爬,卻被撞上來,入到了更深處,扭動著身體,為了被刺激感覺到性慾而難堪。扶著他的腰的手是灼熱的,而進攻連綿不絕,次次落在他的敏感點上,痛覺逐漸地被快感取代。
他半身趴了下來,無力地推著對方,「不要,六起,不要……」
「呵呵。」
男人捏了他臀肉,狠狠地撞著:「哈,嘶……真的不要?你里頭可是吸得很用力啊。」
「——不要!」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脫離了對方,然后再次被扯住小腿,抓了回去,「別跑。」
被翻過身,懲罰似的咬著,固定了他的手腕,繼續(xù)未竟的侵犯。身體里的磨擦帶動他的性慾及羞恥感,覺得自己像是野獸,他們在野地里交合,難堪的,為了洩慾而緊咬著彼此。
只能羞恥的遮住自己眼睛。身體不痛了,可卻不想承認這是自己,下一個瞬間,手腕再次被固定在頭頂上,熱氣打在臉上,帶著微光的眼眸抓住了他:「——看我。」
六起的眼里有他。
「看我啊,我在你身體里,我們結(jié)合了啊。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了——」
他的律動帶動著他,一股熱意涌上了眼,說不出話,轉(zhuǎn)化成淚,沿著臉頰滾落。揚起了頸脖,鼻酸感越發(fā)濃烈,然而唇吻掠奪了他的呼吸,唾液的交融,與身下綿延不絕的拍打聲像是跌入一潭泥濘讓他再也無法置身事外。
六起將他的腿扛在肩上,越發(fā)興奮的拍打,讓他忍不住聲音,摀住自己的手掌讓對方拉開:「你叫,我想聽。」
他的興奮卻一次次的在他心上澆上冷水。
他沒有問他要不要,他不想要,一點都不想!下身被彎出一個羞恥的弧度,眼淚止不住的掉,虛弱的,微弱的哭喊:「我不要——不要了,六起,不要了!」
「嘶——」
回應他的,卻是越發(fā)興奮的獸人。曲折他的身體,側(cè)著身子操干他,快感鼓噪得像是飢餓的幼兒追求食慾,拱起了身體追求愉悅,他說笑著問不是很爽嗎,沒完沒了,一次又一次。他哭著,求饒著,卻得不到想要的回應。
不行了。
在失去意識之前,似乎看到了清晨的微光,冷而涼,怎么都暖不了。
林耕未不停的在哭,痛苦的,呻吟著,喊不醒他,心中的焦灼更甚,npc沒有手錶,佘令禹無法聯(lián)絡主腦。
清晨明明有些涼意,他卻被對方哭喊的聲音給緊張得出汗,下床去接了一盆水,拿毛巾替他擦了臉上與頸脖的冷汗。抬手抹著他的額頭:「阿末,別哭啊,別哭。」
「我不要……不要……」
手指接住了那滴滑落的淚,熱燙的,如同實質(zhì)的在他心里戳了一下,觸電一般的微弱刺激,轉(zhuǎn)眼即逝,卻引發(fā)衝動。佘令禹又爬上了床,鑽進了林耕未的懷里,這身體太小,他時常覺得對方像在抱兒子一樣。
可真的別無他法了,兒子也好,怎么都好,手艱難的繞在他背后,順著他的背:「不哭了,阿末,不哭。」
不管是甚么夢都無所謂,就算是過去的記憶也無所謂,他只看見了對方的受苦,想緩解他的苦。
就算沒有意識,抱著的人,卻伸手抱緊了他:「嗚哼——」
「不哭了,我陪著你。」
佘令禹輕輕地訴說,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