泊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此時加茂家別院.
加茂棋照例的匯報各方消息:吉野那邊的訓練已經可以投入實戰,他進步得很快,現在有了升向二級的趨勢。”
“祈本恢復得很好,上周就在按照您給的方案與乙骨配合。九十九小姐去了趟華國取到了您要的東西。至于夏油先生,…我們的人還沒找到.
池水平靜,可只需要一點風就能泛起漣漪,更惶論池中魚不停地活動。昭笙拋了些許手中的魚食,便引來了一陣激烈地搶奪爭食。
德川康誠的擬邀名單查出來了嗎?加茂棋上前遞過名冊,昭笙略過上面的名字,停在了加茂名號上.
…憲紀?
是少主前幾日接到的帖,我們的人沒攔住.
告訴上面,這次我與他們一起去,不必帶監管.”
他頷首接下命令,又道五條家現在已經開宴,本家家主那邊都等著她過去。
宴會一如過往參與過的一樣無趣,都是堆滿笑意、滿目算計的人臉。此時五條家作為主辦方的五條悟還沒到場,他做事一貫隨性.
再說也無人敢在絕對實力面前指指點點.
鑒于加茂昭笙一年多出任務的無死亡率多項優異完成度,任務等級覆蓋特級咒靈。
掌權者們商討推舉特級之事.近年詛咒活躍且等級都極為強勁,現下多一位特級,對蠅營狗茍的低級咒術師們會多一份定心丸。
還是個治愈能力超高的咒術師,連普通人類都能治愈的存在。
她和這些奉承之人沒話題,簡單地找理由,場面交給加茂林主持,才往后院走。
五條家還是一如既往的布景,哪怕她十多年都沒來過,也頗為眼熟.
昭笙隨意地逛了起來,終于找到了僻靜的亭臺,路過遮擋,防不勝防地遇見了暫時需要躲避的五條悟。
男人閉著眼,抱胸靠躺在座椅上,他似是很疲憊,睡得很熟。
沒有穿往日在高專的服飾,一席帶著家紋的白底銀紋付羽織袴,即使閉眼休息也凝著眉頭,好像睡不安穩一樣。
身為家主與背負咒術界未來的中流砥柱人物,他還要分出精力教導學生、維護秩序。
原本想走的腳步頓了頓,她還是放心不下,站在原地糾葛了會。
因為過去的經歷,她太了解五條悟了。
如今夏油也不再,他定是什么都自己抗,再也無人傾訴。毫無間斷的使用無下限咒術,身體時刻保持高度警戒的疼痛,執意走在了他曾最討厭的正道論上,他從未宣之于口。
她無法視而不見他的痛苦。
良久輕步上前,伸手點向男人輕皺起的眉頭,施了咒力,試圖緩解他的疼痛。
說起來,還沒正式與他說過,好久不見。
昭笙望著五條悟的臉出神,他和過去沒什么不同,只是多了許多壓力,難以自得其樂。
后知后覺想到這地方是少時愉懶課業的五條常帶自己來的亭子。年少的相處穿插交替在現今的淪為路人。
原來她自己也沒忘…
昭笙苦澀地抿唇,心里似是被剜了一塊.
我很想你。
只有她自己能聽見的心聲,出口輕輕“怎么不好好休息…”
語畢,手腕被捏住,他是以扣著脈搏的強勁力道握住。
她驚慌間,對上了男人睜開的眼,冷得讓人打顫,毫無感情的漠然。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無限被眼前人消解,是直接握住了她跳動極快的不正常脈搏,手心里的皮膚涼的如玉石。
他是在笑,只是笑意不達眼底的逗趣。
“沒想到,加茂小姐對我也有不一樣的心思啊?”
在昭笙沒反應過來的眼神里,五條悟直起上身,拽著手上的動作將人拉得更近。
驟然的距離,僅是一個拳頭的范圍就能吻上。
“你心跳的很快”五條惡趣味的笑了起來,也忽視掉了自己明明更大的身體異樣。
他的態度是對于陌生人的簡單戲弄,昭笙冷靜了下來,壓下刺傷的情緒。
“被你嚇到而已”收回了自己的手腕,就要往外走。
“加茂小姐你確實很奇怪”
五條悟的話叫停了走出亭子的女人,她沒回頭,男人繼續怠慢的語氣說道“憂太那邊的人是你放的吧?你就是憂太要保守秘密的神秘人”
他語氣篤定悠閑,這是他近日調查出來的事實。
神秘人等于加茂昭笙。
奇怪的是,少女依舊很沉默。
在五條悟的猜測下,被爆了這樣的身份怎么也應該會有情緒吧,因為她保持背對,所以讓人看不清神色。
“你的咒術我很感興趣,什么時候能讓我見識一下?”
五條依舊沒得到答案,只落了個目送女人姣好背影的下場。他現在身體上沒有一點不適,正因為如此,他才感覺到了難熬。
習慣了疼痛,一夕被帶走還緩和了精神疲憊。
暢快的令他不自在、直沖沖的思維高度運轉。
目前看來,至少加茂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他剛剛只是試探神秘的對手而已,沒有什么冒犯.....
她生氣了?
不應該吧....沒理由啊.
破天荒的五條悟有了微弱的良心譴責,實在擾得頭疼,上前追去.
彼時的昭笙回到了宴席上,眾人也都到齊了。虎杖三人還真是把這名利場當成了高級自助餐,聚在一起吃著點心。
三輪小小的加入嘗了起來,果然好吃的不得了。甜品臺的口味按照的是五條悟的參考,甜的讓人懷疑人生。
原本興致不高的昭笙在他們遞上的美食下有了點笑意,尋了個位子坐下休息。
場內觥籌交錯、各懷鬼胎。
才嘗了口蛋糕,眼前就出現了一個金發碧眼的成年男子。
他并不像是混血的長相,東方人的皮相,吊梢眉顯得此人傲慢刻薄,他穿著統正的黑色寬袖羽織,耳朵處卻打了許多個耳洞。
叛逆又古板的矛盾體。
“你就是加茂昭笙?”
他上下打眼瞧了下女人的身段、容貌。也是依賴于禪院家基因的優秀,浪蕩的眼神在這張臉上倒是風流。
禪院直哉。她心里對上了人。
較近的伏黑皺眉站起,他雖與禪院家不熟,但族內人員也是大致清楚性格。
“咦,惠也在啊”他像是才看到,打起了招呼。
礙于表明的平和,伏黑點頭應下回應,他正要做什么,卻發現了人群中走來的五條悟。
“臉長得確實像傳聞中一樣,但是性格看上去好像很冷噯,不過,你我結婚以后說不定我會多喜歡你點”
“啊…呵”突兀有一笑聲。
禪院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他身邊的五條悟,男人身高、氣場就極具壓迫力的碾上。
直哉下意識禁默了聲。
才又笑道,“好久不見啊,五條家主”
“你倒還像老樣子”五條悟錯身擦過他,看也不看一眼的往加茂身邊的位置走,擠開了原本為禪院話生氣的釘崎。
他姿態放松,哪怕是因為坐下而帶一點點的仰視都是高高在上的無所謂。“還是弱的不堪一擊啊”
他明顯銳利的嘲諷讓禪院收斂了點笑,往常族內一向是他說話難聽,這次還真是遇上對手了。
而五條悟又是那個眾所周知說不得的存在。
他用舌頭抵了抵下顎,倏爾放松表情。
“今晚說是給五條家主選妻,看來你是有上心的對象了”說著還意有所指的看向加茂昭笙。
“加茂家不會與五條、禪院家聯姻”加茂憲紀出聲,引走了禪院直哉冒犯人的眼神。
“嚯,來的真整齊,御三家后面的預定兩位少家主都在這里了,不過…”他又惡意地說道,“真以為納入嫡子就把自己當做血統純貴的少主了?你未免...”
禪院直哉這是加茂昭笙在警告。
“好,我不說”他做了個閉嘴的動作,“你們姑侄一心,我說不得”他強調似的提起姑侄二字,清楚的看透加茂憲紀的心思。
“不過聯姻還是考慮一下我們禪院家,畢竟不能放任五條悟獨大啊”
他毫無顧慮的說了出來,才不客氣的先離開,伏黑思索著低頭。
加茂昭笙也站起身打算單獨與憲紀談會。
一直安靜坐著的銀發男子卻攥住了她的手腕,這次沒有剛剛那么用力禁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