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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近年來最大手筆的跨市合作,言氏與戰氏的結盟無疑是許多業界人關注的焦點。今天,作為兩人聯手合作的第一步,為土地進行動土儀式的剪彩活動顯得尤為重要。活動剛開始的前的一個小時便有數不清的媒體守在現場,他們放棄影后結婚的八卦,選擇關注言清菡這邊的消息,只希望能夠得到些關于這塊地皮未來走向的一些新聞。
站在為舉辦活動臨時搭建的舞臺上,言清菡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戰戴璇,以及臺下的那些記者和混在其中的藍汧陌,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今天的她穿著一襲白色女式的西裝,隆重正式卻又不失女性的柔美,將她本就白皙的肌膚襯得更加亮白。黑色的長發全數撩至頭頂,露出她巴掌大整張臉。精致的妝容在她完美的五官上,錦上添花卻不顯丁點刻意。
隨著記者招待會開始,言清菡微笑著任由臺下的記者拍照,回答著一個個或刁鉆,或機密又或是比較八卦的問題。
“言小姐,據我所知,言氏目前的資金情況并沒有多余的錢可以支付一億兩千萬來拍下這塊地皮。請問,您和戰小姐的資金分劃是如何的?”
“抱歉,這個屬于我們合作的機密,無可奉告。”
“言小姐,拍下這塊地皮,大家最關心的就是你將會利用這塊地皮來做什么,你的打算可以和大家說一下嗎?”
“感謝大家對這塊地和我的關注,我和戰經理通過商談,打算在這里建造一家集餐飲,娛樂,休閑,為一體的大型酒店。”
“戰小姐,之前有傳言說,您與言小姐表面是朋友,暗地里卻是競爭伙伴。關于你們兩個不合的傳聞,請問您在此有什么要解釋的嗎?”這時,終于有記者向一直沒有發言的戰戴璇提出疑問,聽到這個刁鉆的問題,戰戴璇沒有丁點緊張或不滿,反而開心的笑出來。
“既然你也說了是傳言,那自然是假的。我和言雖然認識的時間不長,卻有那種一見如故的感覺。她小我幾歲,我一直都把她當做妹妹來看待。試問,姐姐又怎么會和妹妹不合呢?如果大家還是不相信的話,我可以用行動來證明,我和言,絕對是很好的朋友。”
戰戴璇說著,竟是將頭側過去,直接在言清菡臉上親了一口,記者們急忙按下快門,拍下這富有代表性的時刻。而坐在臺下的藍汧陌卻因為戰戴璇這一舉動而黑了臉,看著言清菡眼中閃過的厭惡,如果不是有記者在場,藍汧陌絕對要沖上去用消毒濕巾把言清菡的臉擦干凈。
那不是吻,那是病毒啊喂!
“看來戰小姐和言小姐真的是姐妹情深,那請問言小姐,之前有消息說您即將與凌氏企業的公子凌龍訂婚,為什么訂婚儀式忽然取消了呢?”
“抱歉,提問的時間到了,請各位記者休息一下,我們即將開始今天的動土儀式!”
毫無疑問,今天所請的主持人是聰明的,他看出言清菡在聽過這個問題之后皺起的眉頭,急忙走上前結束了提問環節。看著面有不甘的記者們,主持人在心里擦了把汗。還好,他出來的早,否則,明天不知道會有多少家報社面臨著倒閉的風險。
所謂動土儀式,就是指某處土地開始施工,為了慶祝過程一帆風順所舉辦的儀式。開始前,需要言清菡和戰戴璇一齊剪彩,緊接著,工人聚集在起來,用手中的鏟子插在地上,挖出一些土,之后再放鞭炮,便完成了動土儀式。
站在彩帶前,言清菡面帶笑容的和戰戴璇站在一起,隨著兩人的剪刀開啟再閉合,剪彩完成,那些工人也在同一時刻將鏟子□土地之中。然而,在這時候,發生了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隨著鏡頭的被放大,工人所鏟的土地之中,竟是出現了一截白色的東西。
這個物體引起工人們的注意,幾個人動了動鏟子,緊接著,那白色物體露出來更多,仔細一看,像極了什么動物的骨頭。在場的工作人員沒有一個敢亂動,那些工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開始著手去挖。緊接著,一具,兩具,三具,整整三具慘白的人骨暴露在外,驚得在場的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快拍!”不知是哪個記者喊了這樣一句話,在場的數百家媒體同時拿起照相機,爭先恐后的拍著那些人骨。工作人員反應過來,急忙把那些記者向外趕,卻引起了記者的暴動。眼見那些記者向自己沖來,言清菡看著同樣驚訝的戰戴璇,根本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
一般來說,土地動工,最忌諱的就是中途有工人出現意外,還有在動土儀式上見血。如今,不僅僅是見血這么簡單,而是發生了人命案子。先不說警察會調查多久,光是外界的輿論和影響力,就足以讓這塊地變成廢土。不管它以后建成什么,都不會再有人來關注。
閃光燈照的眼睛生疼,言清菡愣愣的站在原地,甚至連記者撞到她身上都沒有反應。看她呆愣的樣子,戰戴璇以為她是被嚇傻了,急忙拉她上了車,以極快的速度離開現場。
看著整齊的現場在瞬間變得混亂無序,藍汧陌呆愣的站在原地,看著趕過來警察將那塊地查封,聽著記者罵罵咧咧的走開。她沒想到會在這天發生這種事,不管是有人故意而為還是意外,對于言氏的損失都是不可估量的。想及此處,藍汧陌低著頭朝會場外走去。然而,只踏出一步,她忽然覺得心口疼到喘不過氣來,就好像被尖銳的東西刺了一下,生生的疼。
也不知道凌薇那邊怎么樣了...
鮮血流動的感覺是那么清晰,就好像身為旁觀者,靜默的看著自己的生命一點點流逝而去。凌薇不清楚發生了什么,更不明白自己為什么要躺在這里。她只知道,身體很疼,心,更疼。
耳邊響起某人熟悉的聲音,凌薇一遍遍告訴自己,睜開眼睛,快點睜開。可眼皮依舊重到像灌鉛那般,半點都抬不起來。無力的身體被人擁在懷里,那灼熱的體溫讓她眷戀,熟悉的味道更是讓她貪婪的想要一直聞下去。
這時,她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凌薇,凌薇,一遍又一遍,聲音越來越大,也越來越痛苦。視線之前,忽然多了一道光源,凌薇嘗試著把眼睛睜開,隨即放大在面前的,就是左靖顏那張淚流滿面的臉。
在印象中,左靖顏一直都是個喜歡逞強的人。她不勇敢,卻很少會哭,如今卻是哭得像丟了媽媽的孩子那般。凌薇想問左靖顏為什么要哭,又或是告訴她,別哭了。可一張嘴,出來的不是句子,而是一大片粘稠的液體。那些紅色順著自己的嘴角流淌至脖頸,再掉落至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脆響。
“凌薇!到底出了什么事!怎么會...你怎么會...”左靖顏不知所措的抱著凌薇,不停的搖著頭。剛才,她一直都在樓上看著凌薇的一舉一動。見對方站在樓下流淚,那戀戀不舍的表情和落寞的背影,讓人心疼。
正當左靖顏害怕自己會因為這樣的凌薇而動搖,準備離開窗前的時候。下一秒,巨大的響聲回蕩在四周,不是鞭炮的聲音,更不是任何一種經常能聽到的響聲,而是...緊接著,那個剛剛還站在地上的人竟是如斷線的風箏那般摔倒在地上。
左靖顏嚇壞了,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只知道,她要趕緊下去,趕快去看一看凌薇。然而,當她跑到樓下,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幅場景。那個她心愛的女人躺倒在血泊之中,純白色的衣服被那抹鮮艷的顏色染得通紅。她閉著眼睛,眼角邊上還殘留著為自己而流的淚水。
大腦是前所未有的清晰,聽覺更是比往常強大了好幾倍。聽著左靖顏的哭聲,看著她疼惜又慌張的眼神,凌薇忽然覺得,這樣的結局,似乎也不錯。其實,凌薇早就猜到,凌云堂現在所發生的一切,不過是成康和凌龍加之想要背叛凌云堂的那些堂主,他們聯合在一起所玩的把戲。
凌龍這樣做,無非是想要獲得凌家全部的財產。而凌云堂那些人,是想要脫離凌家,自成一戶。至于成康的想法,就更是簡單了,他不過是想要左靖顏離開自己,成為他的女人。這三股勢力,帶著不同的三個目地,其絆腳石,都是自己。
她凌薇可以不要凌云堂,可以不要凌柯的財產,權勢,唯有左靖顏,她不想,更不能放棄。她想遍了所有辦法去阻止左靖顏去結婚,也動用了自己僅剩下的一點勢力,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心口的疼痛提醒著她,自己的生命,也許就要伴隨著這份痛的消失而走到盡頭。她死了,沒有關系,如果她的死可以換回左靖顏一輩子的自由,她不介意去死。反正,在今天過來的時候,她已經把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好了。如果成康不放過左靖顏,言清菡就會幫自己,把成家解決掉。那樣一來,她的顏顏,還會是自由的。
凌薇很慶幸,她在剛才把身體給了左靖顏。這輩子,她已經沒有什么遺憾,唯一可惜的,也許就是沒有幫左靖顏找到她的女兒,沒有陪伴她多一些時間,沒有和她說夠我愛你那三個字。只是,左靖顏定然會因此而記住她,這樣就足夠了。
想著,凌薇無奈的笑出來。沒錯,她就是一個自私的人。她不要左靖顏忘記她,而是要她記住自己,一輩子。
“凌薇,不要死,求求你,不要離開我。一切都是假的,結婚是假的!我不愛你更是假的!不要走,不要留我一個人,好不好?”左靖顏用手捂著凌薇不停溢出鮮血的胸口,可她越是這樣做,那些血就好像要和她作對般流的愈發兇猛。聽著凌薇越來越弱的呼吸,左靖顏像是瘋了一般的親吻著她。好像這樣做,就可以挽回懷中人的生命。
“顏...我的...顏顏...”最后一絲力氣,用在了說話和睜眼上。看著左靖顏哭泣的臉,凌薇想要伸手幫她把眼淚擦干凈。可是,手才抬起來,卻是無力的摔在地上。心跳,呼吸,脈搏,所有的一切,隨著那一摔而停止。
左靖顏呆呆的看著凌薇睜著的雙眼,那雙褐眸中映照出自己的無助的模樣,還有滿臉的淚水。只是,那眼里的焦距,已是沒有了。凌薇用最后的生命力,叫出自己的名字,即便她不在了,卻也舍不得閉上眼睛。
“凌薇,相信我,你不會孤單,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走下去。”左靖顏說著,竟是笑了出來。那笑聲很大,很刺耳,聽起來根本不像在笑,而像是絕望到邊緣,心痛毀至崩潰的嘶吼。
在笑過之后,左靖顏忽然安靜下來,一反常態的淡定。她伸手替凌薇整理好頭發,又用袖口幫她擦干嘴邊的血跡。一舉一動都是格外的輕柔且小心翼翼,像是怕吵醒睡著的人兒那般。
再見了,我的愛人。你知道,我會永遠陪在你身邊。
不論...你在哪里。
對面的高樓上,一個女人迎風而立,無言的看著這幕。她將手里的狙擊槍扔在地上,抬起頭,自口中吐出一串灰色的煙霧。風在此時吹來,將那團煙霧吹散,也吹起她黑色的長發和風衣,將她高挑的身材顯得更加挺拔。過了許久,她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姐,她死了。”
“恩,處理的干凈一些。”
“我知道。”
掛斷電話,女人脫掉風衣,露出其中的純白色襯衫。她把狙擊槍用風衣包住放在樓頂,緊接著,拿過掛在襯衫上的墨鏡戴在臉上,走下樓,開車離開。在經過左靖顏和凌薇面前時,女人看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將口中剩下的煙全數吸盡,把手探出窗外。
那只手纖細且茭白,指甲圓潤平滑,每根手指都像是精心打磨過的玉條,亭亭玉立,找不出丁點瑕疵。隨著女人的食指輕輕一挑,那根剩下的煙蒂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半圓形拋物線,掉落在左靖顏和凌薇面前。
眼見左靖顏對自己的行為沒有半點反應,只目光呆滯的看著地面。女人勾起唇角,露出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最后,飛馳而過
作者有話要說:嗷嗚嗷嗚!歡迎大家來到每晚八點準時上演的話嘮話嘮曉暴最大,最近氣溫驟降,小伙伴們要注意保暖,米娜桑不要像曉暴一樣凍到了,結果各種感冒流鼻涕的暴姐姐是淑女,清新內涵,綠字小劇場欄目!
想必在看這章的時候,大家的心理情緒應該是一直起伏的。看開頭的時候,發現不是凌老板,心里那個急躁啊,之后呢,看到中間,發現凌老板出現了,心里又是各種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