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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湛斂去了笑意,發動了車子駛入了車流。
半個小時之后衛償才看到俞嘉木發來的短信,居然讓他滾,他撥了通電話過去,發現自己居然被拉黑了。
他低聲罵了一句,C市又下起了雪,分明已經到了三月份,雪卻在地上積了厚厚的一層,他揪住衣領抬頭看了看又陰又沉的天,這天太詭異了。
自從那天在酒吧和姜宛沅見面之后他便一直沒聯絡上她。
打電話也一直是關機狀態,他這兩天忙著招標會的事情,騰不開身,今天他在慶功宴上只待了會兒就跑出來找她了。
詢問過調酒師,對方說最近兩天也沒看到過老板。
家那邊衛償也去過了,還能去哪兒?
衛償從兜里拿出了鑰匙,他想去辦公室看看,他走到走廊的盡頭,101辦公室的門緊閉著,他剛要去開門,突然聽到“咯吱”一聲,旁邊102的房間門打開了,里面的黑像濃墨,走廊散發的光像是被它完全吞沒了,那種黑讓人心驚肉跳。
102的房間一直是上著鎖的,除了姜宛沅之外,她從不允許任何人靠近,所以在這個房間里的除了她沒有別的人。
“宛沅?”衛償試探著往102的方向邁出了半步。
102像邀請似的,那扇門又開大了一些,只要他側過身就可以走進去。
衛償慢騰騰地挪進了102,他在墻壁上摸了半天,沒有找到燈的開關,他喊了幾聲宛沅,一直沒人應,開關也找不到他便放棄了,拿出手機打開了手電筒。
他發現這間辦公室足足是101的兩倍大,一個長方形,無窗,屋內也沒有什么多余的擺設,只在最里側放著一個小木桌,木桌上擺著一個長方形的木質匣子。
這情景有些詭異,他頭皮發麻又往前走了兩步,他突然感覺東南角有一團黑色的東西,那東西和黑暗融為一體,但它似乎是流動的,像是一塊惡心的在呼吸的肉瘤,它蠕動著,像是在拼命地吸取著什么。
他腳步頓住,隨著那影子的蠕動,他看到有紅色的東西若隱若現,他定神看清了,那是一雙女士高跟鞋。這雙鞋子他很熟悉……他心跟著一顫,立即把手機狠狠地超那個方向扔了過去。
手機從那黑影的身體穿過,它幽幽地抬起了貪婪的身體,姜宛沅毫無生氣地跌落在地板上,有腥臭的液體從她的體內往外流。
衛償幾乎要驚叫出聲,卻感覺有東西扼住了他的喉嚨,讓他疼痛得沒法發聲。
他感覺血液都在倒流,周身開始發冷。
“噓,聽我說,我等你很久了,衛償。”那低沉得聲音從他身后響起。
“你來接管這間酒吧,按我的要求給我找食物,你可以得到一切你想要的東西,你可以毀滅任何東西,做你從前不敢做的事情。”
“她不該這樣貪心的,她享受著我給的金錢、利益、美貌、地位,她非但不知足,還日日想著如何擺脫我,如何殺掉我。要知道,千年之前他們都沒殺得了我,何況是你們這些螻蟻一樣的凡人?”
衛償感覺那只手的力氣又變大了,他的眼睛瞪得很大,痛苦地流下生理淚水,那惡鬼問道:“那么現在,你是選死?還是活?”
視線慢慢地模糊不清,姜宛沅的身影也慢慢藏入了黑暗。
一個小時之后,酒吧門口拉起了警戒線,無關人員已經離開了現場。這兒剛出了起命案,酒吧的女老板死了。
明明失蹤了不過兩天,尸體卻高度腐敗,像是已經死去了很久。
死者在遺書中交代了她在七年前曾失手殺害了一名熊姓男子,將尸體扔進了江中,七年以來內心受盡煎熬,夜夜夢到怨魂索命,于是畏罪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