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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正如賀沢所說這份咖喱不僅不錯,簡直異常美味,完全治愈了被啰嗦領導和瓢泊大雨所傷害的溫雨。
窗外雨勢依然巨大。
這次沒等賀沢在合適時機開口,溫雨已主動說要留宿。
畢竟這么大的雨,她還不至于因為自己的房子自我折磨。
吃完后,她在客廳看電視,賀沢或許怕她覺得不自在,說要寫什么東西,一直待在客臥沒出來。
她心不在焉看到十點,然后準備睡覺,猶豫了下是否要關臥室門,她悄悄側身看到客臥關得緊,便放心打開了個門縫。
即便如此,她依然睡不著。隔壁住著這么大活人,她要能心無芥蒂睡得安穩(wěn)才怪了。
溫雨翻來覆去好久,嘆了口氣,起身打開夜燈,暖黃色燈光透過門縫流泄到外面的地板上。
只聽見咚的一聲。
是什么東西掉在地上了。
她連忙起身去看。
客廳里,賀沢一邊撿起掉在地毯上的裝飾物,一邊揉著被撞到的胳膊。
“你也沒睡?”
兩人同時開口,問出同樣的話。
溫雨一怔。賀沢先笑出來,“不好意思,應該是我嚇到你了。”
“沒有。”溫雨估計是她開燈先嚇到賀沢了,“我起來倒杯水。”
“我也是。”
溫雨的目光順著他手臂看下去,他的手里拿的明明是一瓶酒。
“抱歉,我不該在你家放酒。”
“沒事,沒事。”溫雨沒想到他會因為這個道歉,“你想放什么就放。”
她剛剛盯著賀沢看,只是在出神在想另一件事。
最近一直橫亙在她心中的一件事。
一點不值得被提起的陳芝麻爛谷子。
她問,“上學的時候你真的親了我嗎?”
“唔!咳!”正在喝酒的賀沢被嚇得直接嗆到了。辛辣的酒精在喉頭摩擦,惹得他止不住地咳嗽,帶著與平時完全不同的窘迫感。
溫雨連忙把水遞給他。
“不用。”賀沢沒接過水。
在稀少的光線下,仍然能看見他漲得通紅的臉,不知道是因為咳嗽還是別的原因,藏在發(fā)絲下的圓眼睛閃著微微水光。
他低頭看她,露出一個與平時不同的笑,比哭還要苦澀。
“我沒親,我沒親上。”他不敢與她對視,“只是沒忍住靠近了點,我怎么敢親。”
這句話算得上半句告白,但溫雨并沒有感到很高興,相反是一種很酸很酸的感覺,就好像把她的舌頭丟進削了皮的檸檬里,只有一點若有若無的甜。
原來她真的錯過了很多。
“賀沢。”她突兀地問了個問題,“你現在交女朋友了嗎?”
“沒有。”賀沢說,“我從來沒交過女朋友。”
好的。
她踮起腳,伸出右手勾住他脖子,如同一項閃電襲擊,很輕松就把他的腦袋往下帶,對著他不安的唇親了上去。
很涼,很軟。
帶著淡淡的酒精味和植物香氣。
賀沢停住了兩秒,便化被動為主動,伸出舌頭探入她口中。
雖然他們曾經親密到過無數次負距離,但這對他們來說依然是新奇的體驗。
他們的唇舌交纏在一起,想要把自己滿載的情緒傾訴給對方,仿佛靈魂也交纏在一起。
賀沢的手熟練地攬在她腰上,不斷摩梭著,隔著單薄的布料再次撫摸到這具嬌小的身軀,甚至讓他激動得手微微發(fā)顫。
溫雨同樣如此,她被吻得腦子發(fā)懵,又舍不得松開,直到她呼吸不上來,才把賀沢推了一把。
賀沢很聽話地松開她,但目光卻有些發(fā)狠,一直緊緊盯著她。
溫雨還在喘氣,就被他單只手臂一把抱起,坐在了桌上。賀沢的上身壓下來,兩只手開始變得不安分起來,在她寬松的睡裙下來來回游走,唇舌不斷舔舐她的耳蝸,帶來一陣陣敏感的戰(zhàn)栗。
“好想你,小雨,真的好想你。”賀沢就像打開了什么開關,不斷訴說著,“我想你得渾身都疼,這是我該受的。我無數次幻想你會突然出現在我面前,都比不上真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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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沢喝的酒是猴王47,便宜但又香氣,我正在喝。(未成年人別喝酒!)<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