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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我請你喝點什么吧?”
“不用了。”
溫雨有點急切地站起來,沖暮哥說了聲再見,“我還沒吃飯,先走了,賀沢。”
“等等,小雨,你等等我。”
賀沢把袋子放在吧臺,連忙跟上去,兩人一前一后走出門口。
“我請你吃吧。”
溫雨轉(zhuǎn)頭看他,“不用了。”
“但是我很想請你吃,小雨。”
賀沢很想伸手拉住她,但在快要接觸她手的那刻又悄悄縮了回去。
“不是你說想找個時間和我聊聊嗎?”
昨晚吃燒烤的時候她好像確實這么說過一句。
溫雨撇過頭不看他臉,“那走吧。”
“嗯,走吧。”聽到溫雨答應(yīng),賀沢重新笑起來,“我知道這里哪家店最好吃。”
于是兩人邊吃邊聊。
關(guān)于詢問賀沢近況方面的問題,溫雨問得很小心,要在腦子過無數(shù)遍打腹稿。
盡管賀沢是一個受過很多傷害并對傷口并不敏感的人,她依然不想他從她這里受到任何傷害。
因此在這種情況下,笨拙如溫雨并沒問出賀沢多少情況,只知道他當年真的休學了,不過他打算今年夏天重新上學。
“我現(xiàn)在一邊打工一邊攢學費,等到開學肯定沒問題。”
“原來是這樣。”
溫雨還是沒說可以借錢給他,賀沢肯定不會接受。
“不用擔心我,其實我已經(jīng)攢了不少。”賀沢語氣樂觀,“不然今天怎么還能請你吃飯呢。”
“嗯嗯。”
盡管如此,聽到賀沢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溫雨心里簡直比自己沒錢還難受。
畢竟當初賀沢的條件那么好,人又那么大方。
要是有人敢在背后說賀沢壞話,可能會是她先生氣吧。
“真的,我現(xiàn)在挺好的。”賀沢有點調(diào)皮地聳了聳肩,“還多虧暮哥,雖然寧姐最近回來了,我不能住他家了,但是晚上還能睡酒吧,挺幸運的。”
睡酒吧?溫雨詫異。
她去的次數(shù)再少,也能想象酒吧的下班時間能有多晚,這就代表賀沢晚上根本沒地方睡覺。
怪不得昨晚他這么爽快答應(yīng)睡她家。
溫雨放在桌下的拳頭緊緊捏起,她聽著賀沢講最近在酒吧發(fā)生的趣事,有些心不在焉。
“........所以那些人真來了,小雨,你可以想象嗎,這人非要在酒吧辦科幻小說讀書會,暮哥當時還專門去換了一批大功率的新燈泡,當然效果還是不錯的,甚至連我也被邀請分享讀后感......”
“賀沢。”她突然打斷他。
“嗯?是不是我講的東西太無聊了?對不起,我現(xiàn)在.....”
“不是。”溫雨深呼一口氣,終于鼓起勇氣說出口,“你來我家住吧。我家有空房間。”
賀沢睜大眼,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睛,“不是,小雨。我剛剛說那個真的不是這個意思。”
“我知道你不是,是我自己想這么做。”說出口以后,溫雨的內(nèi)心平靜許多,“如果你覺得不合適可以拒絕我,但我是真心邀請你的。”
賀沢一怔,轉(zhuǎn)而目光里藏著羞澀與熱切,很是矛盾,“我怎么可能拒絕你呢,我只會感激你,就跟以前一樣。”
以前。
溫雨心漏一拍,有些發(fā)慌。
她撇過臉,“走吧。很晚了。”
她把賀沢送到她家,把鑰匙給他就離開了。
邀請前她都想好了,她可以回以前的家里睡,先把這里的小房子留給賀沢。
以后的事以后再說。
回去的路上,她給尚秋岑打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很熱鬧,尚秋岑剛下了課,正在宿舍附近的集市。
“喂,好難得啊,小雨你這個點沒打游戲,主動跟我打電話。”
“嗯。我還沒到家嘛。”
“怎么啦?感覺你有心事。”尚秋岑一邊和她聊天,一邊已經(jīng)可以熟練到用外語和當?shù)厝丝硟r了。
“我........”溫雨頓了好多秒,足足有兩分鐘之久,“見到賀沢了。”
“哈?”
比溫雨想象中的冷靜多了,尚秋岑只是發(fā)出了驚訝的一個音,然后嘆了口氣。
“果然啊,我猜就會這樣。”
“……”溫雨抿了抿嘴唇,艱難地開口,“你會怪我嗎阿岑?當初只有你一個人發(fā)現(xiàn)我不在了,連我爸媽都沒發(fā)覺,也是你把我救出來的,但我居然還跟這種人......”
她越說越激動,眼睛已經(jīng)發(fā)酸,開始流眼淚,說到底,是她自己心甘情愿被賀沢吸引的。
“不會。”尚秋岑肯定地答到。
她說,“當然不會。這是賀沢的錯,又不是你的。”
溫雨說,“可現(xiàn)在我說這種話,就像只是在請求你的原諒為了心安而已,很虛偽。”
“小雨,不是的。”尚秋岑試圖安撫住她的情緒,“其實還有些你不知道的事,我先告訴你,你先不急。”
溫雨吸了吸鼻子,“你說。”
“高二的時候,你們班上體育課,我去你們教室找你。你當時趴在桌子上睡著了,我看到賀沢偷偷親了一下你臉,當然也可能沒親上,說實話我已經(jīng)記不清了。”
“.......”
溫雨驚得張開嘴,說不出話來。
尚秋岑接著說,“我當時就覺得他很可怕,就像他明明不喜歡我,還要時不時來惡心我一下。他當時發(fā)現(xiàn)我了,反而威脅我,說如果我裝作無事發(fā)生,他在上學期間絕對不會對你表達任何過界的好感,如果想要阻攔他,他反而會更親近你。”
她嘆了口氣。
“……你是很容易心軟的人,我怕他多糾纏你幾次,你就真的答應(yīng)了,所以我一直忍著沒告訴你。”
她恨不得把這幾年埋藏在心里的話都告訴溫雨,“都過去這么久了,如果你真不介意他這么爛,甚至是扭曲.......好吧我知道你其實也喜歡過他,畢竟你什么事我不了解呢。我明明知道你們喜歡過對方,我當時也憑自己的主觀意愿去阻止了你們,我也不對。”
每個人都有不堪的一面,只是我們不了解。”
溫雨還在發(fā)懵,消化這些信息量,好半天了,她才嗯了一聲。
“我知道了。”
“......當然。”尚秋岑想到這點差點把手里的餅干捏得粉碎,咬牙道,“你現(xiàn)在知道他一直在你面前裝喜歡我這事兒多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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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寫賀沢視角,不寫他得逞進屋后看到老婆主動走當場傻眼還要裝傻的場景我會傷心的。
另外再強調(diào)一下這是寫文,現(xiàn)實真有這樣的趕緊跑。<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