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loudsyi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哥不該對他這么冷漠。
我一直不懂,三哥對周進的敵意從何而來。明明第一天見到周進的時候,他還不是這樣。
周進身體素質很好,沒過幾日,他終于清醒。
但也算傷上加傷,需要臥床靜養。
清醒的那日,我用沾了水的棉簽濕潤他的嘴唇,他頗有些費力地抬手摸了摸我的頭,沙啞著說:“我睡了多久?你的眼睛怎么紅成兔子了?”
強撐多日的精神在此刻得以依托,我一下子哭出來:“周進……”
周進看著我,眼眸宛如一汪泉,我第一次覺得被他清醒地注視著是一件幸福的事。
他說:“阿狐別哭。”
我的眼淚越發洶涌。
*
三哥訂婚那日,莊園里少見的熱鬧起來。
在父親的授意下,三哥和徐繪一同搬去了隔壁的院子,這座小院最后只剩下我和周進——但其實也沒什么變化,在周進和徐繪來之前,這里也只有我和三哥。
來來回回,最后總是只能剩下兩個人,不論是選擇誰,都容不下另一個人的存在。
我站在窗前,花園里的紅玫瑰刺目生長,賓客的道喜聲似乎穿過樹木與屋宇闖進我的耳朵。
直到夜幕降臨,我才鼓起勇氣去找了一次三哥。
屋子的裝修與我們那棟截然不同,是女主人的手筆,典型的歐式風格。
穿過鋪滿紅毯的回廊,找到主臥,燈光暗淡著,呻吟從屋里傳出。
我聽見徐繪喊老公。
三哥應了聲。
那些被血脈隔絕的情感終于在此夜斷裂,蟄伏在我心底已久的悖倫之花枯萎凋零。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三哥已經搬走的小院,從酒庫里找出三哥存放的紅酒,一杯又一杯,仍然品味不出酒的美妙。
卻享受著酒意熏醉的快感。
周進倚在床邊看書。
“這么快就回來了?”
他放下書,溫和地看著我。嗅到我身上的味道,眉頭微皺。
“喝酒了?和你三哥。”
我小心翼翼地繞過周進受傷的地方爬到床上,趴在他的大腿上,周進想推開我,我醉醺醺地說:“周進,你會一直陪著我嗎?”
頭頂的手落下,變成了撫摸。
“阿狐,生命有長短,人生有意外,沒有人能陪著誰一直到永遠的。”
“不管。”我固執地說,“我會保護你的,不會再讓你受傷,周進,你要永遠陪著我。”
周進還想說什么。
酒精已經占據了我思維的高地,我帶著一股莽撞,抬頭看他一眼,在他不解的眼神里,解開了他的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