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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媽媽本就不放心宋南清一個人在國外生活,這下碰上一個他在國外認識的華人朋友,看起來又比宋南清成熟不少,平日里肯定沒少照顧他,就非要拉鄭宇去家里吃頓飯,好好謝謝人家。
鄭宇本就沒打算拒絕,很自然的就接受了宋媽媽的好意。
一頓飯兩人相談甚歡,宋南清在一旁坐著,看見自己媽媽被鄭宇逗得笑個不停的樣子,這架勢,如果不是自己還坐在這,媽媽怕是當下就要收鄭宇當干兒子了。
晚飯過后,宋南清陪著鄭宇出來散步,一路上,路過的都是他曾走過無數(shù)遍的地方,熟悉又陌生。
“我當時上高中,每天就在這里坐車。”
“前面那個家文具店的老板人很好,有次我買完東西發(fā)現(xiàn)錢包掉了,他就讓我先把東西拿回去,回頭再把錢給他送來。”
宋南清就這樣熱切的向鄭宇介紹著自己長大的地方,恨不得把自己沒有遇到鄭宇前的那十九年走過的路,發(fā)生的事,遇到的人,一股腦全講給他聽才算完,鄭宇就在一旁靜靜的聽著,時不時點頭附和,也不打斷宋南清。
“你看這條巷子,但是不知道學校里從誰那開始傳的,說走到盡頭有個石墩子,只要在考試前一天把筆放在那個墩子上,第二天再來取,用那支筆考試,就能超常發(fā)揮。”
“這么神奇啊,那你試過嗎?”
“我沒有,嫌麻煩,但我們班有人試過,還挺靈的。”
聽宋南清這么說,鄭宇心里有數(shù),能這么做的學生,多半是面對即將到來的考試,心中有些焦慮,遵從這種迷信的方式做了,也算是給自己一種積極的心理暗示,從而放下了過分緊張的情緒,自然可以更好的發(fā)揮實力。
但他還是想逗逗宋南清,“我知道是誰傳出來的這個說法了,肯定是這個巷子口的文具店老板,你們要到這個巷子里放筆,多半會從他這里買吧。”
宋南清一下就被逗笑了,撓了撓頭說道,“就是!我們怎么沒想到,這老板真是營銷鬼才,哈哈。”
自從知道媽媽的眼睛不舒服,宋南清已經好多天沒有這樣笑過了,心里裝著事,自然開心不起來。
像是要向鄭宇證明自己剛才說的話是確有其事,兩人借著昏暗的路燈,一步步,朝巷子深處走去。
這巷子的入口本就不在主街,除了平時就住在這附近的人怕是很少有人會往里走,四周都是拆遷到一半的破樓,有的窗戶都被路過頑皮的小孩用石頭敲碎,留下向四周發(fā)散的破碎痕跡。
宋南清只是懶得搞這一套,但對這些超自然力量還是抱著半信半疑的態(tài)度,偶爾踢到一個廢舊的易拉罐,嚇得他脖子一縮,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但他不想讓鄭宇看出他的膽小,就還是佯裝鎮(zhèn)定往前走去。
殊不知自己的種種小動作都被鄭宇盡收眼底,且在他看來,十分可愛。
兩人七拐八拐,走了差不多有五分鐘,再沒幾步快到宋南清說的石墩子處了,最后一個拐彎處卻被一排黃色的維修標識圍了起來,估計是總是有學生過來放筆,影響人家正常施工,才不得已提醒一下。
宋南清看到后有些失落,正打算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看能不能隔著圍欄讓鄭宇看看那個墩子,卻奈何還是有一段距離,手電的射程不夠遠,放著石墩子的盡頭還是一片黑。
宋南清嘆了口氣,剛準備叫上鄭宇折返回去,卻被鄭宇一把抱起,從圍欄上方送了進去。
緊接著鄭宇單手撐著圍欄,一個側身跨步,就也躍了進來。
宋南清從小習慣了循規(guī)蹈矩,別說這樣明顯破壞規(guī)則的行為,就連老師的話他也不曾頂撞過,現(xiàn)下這種偷偷違規(guī)進入別人施工地的行為,在他看來是完全不可以思議的事情,只有以前那種小混混才會專找這種隱蔽有沒有監(jiān)控的地方,方便聚眾抽煙干壞事。
但不得不說,這種打破常規(guī)出乎意料的做法,和目前處于的環(huán)境,讓他不自覺的心跳加速,興奮起來。
這時,鄭宇從隨身的包里拿出宋南清從巴黎走之前留下的項圈,和平日里掛在床頭的牽引繩,一把抓住宋南清的領子,將他拉近,貼著他的耳朵說道,“好學生,把褲子脫了,趴下。”
這話一出口,幾乎瞬間就讓宋南清腿軟的要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