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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吧”,鄭宇選了背靠窗戶的椅子坐了下了,并拉上了沙質的窗簾,屋里馬上亮起了微暖的黃光。
宋南清坐在了鄭宇的對面,沙發很軟也很大,把宋南清單薄的身軀都裹了進去,這讓他感到很放松,身體和精神似乎也不那么緊繃了。
“我會問你一些問題,如果讓你感到不適,你可以慢點說,或者不回答,我唯一的要求是,保持坦誠,不要撒謊,你可以做到嗎?”鄭宇的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緩慢沉穩。
宋南清點點頭,他發現從鄭宇口中說出來的話,他似乎沒有辦法拒絕。
“你能和我說說,你每次發作時,讓你感到愉悅的是什么嗎?”
宋南清低頭摳了摳手,“那種刺激感吧……”
“怕被人發現的刺激感?”
宋南清的眉頭微皺,“也不全是,有些時候我甚至很期待別人會發現我的所作所為,但又不希望他真的發現?!?
“你享受那種有可能被發現,但又不會真的被發現的感覺。”鄭宇對他的敘述做了總結。
“沒錯”,宋南清點頭表示肯定。
鄭宇接著問,“我上次說你每次偷完東西都會覺得自責,和愧疚,那么你通常怎么處理這種情緒呢?或者換個詞,如何……發泄?!?
這個問題迎來了宋南清的第一次沉默,鄭宇并沒有催促,只是看著他。
宋南清幾次想要張口說,但始終開不了口。
“你會自殘嗎?”鄭宇改變了提問的方法,通常在開放性的答案讓回答者為難時,可以換成選擇題,這會更容易聽到答案。
“算不上,我會用皮帶,抽自己?!?
提問方法奏效了,鄭宇微微一笑,他并不對這樣的答案感到意外。
鄭宇調整了一下坐姿,接著問道,“抽哪里?”
“大腿……”
鄭宇皺了皺眉,突然說道,“把褲子脫掉?!?
“啊?”宋南清一驚,但隨后就反應過來,鄭宇應該是想看看自己的傷的程度,況且又不是脫光,猶豫了一下就緩緩脫下了褲子。
宋南清的腿很白,大腿上深色的傷處就格外顯眼。
“走近一點。”
宋南清夾著褲子往鄭宇面前又挪了一步,鄭宇用手輕輕分開宋南清的腿,就看到了宋南清大腿內側新舊不一交替的傷痕,但好在并沒有哪些看上去是這兩天新添的。
“你這次沒有抽自己,是因為這次的行為被我發現了而且偷的是我的東西,所以潛意識里,你覺得這次的懲罰,該由我來完成?”
宋南清低埋的頭突然抬了起來,他開始懷疑鄭宇是不是有什么特異功能,每次自己即使什么都不說,他也能看透自己的想法。
“可,可以嗎?”
沒等宋南清說完,鄭宇一把扶住了他的腰,將他整個人摁趴在自己腿上,宋南清下意識想抬頭給自己的上半身找一個依靠點,卻又被鄭宇摁了下去,他只得無力的將雙臂垂下,等待鄭宇的下一步動作。
鄭宇的手緩緩的附上了宋南清的臀部不重不輕的揉捏著,“做錯了事情是要受懲罰,但你這樣下手沒輕沒重,會傷到自己?!?
“我會打你五十下,你自己報數”,說完鄭宇把宋南清的內褲退到了腿窩處,宋南清倒吸一口涼氣。
“唔!”,宋南清還沒反應過來,鄭宇的第一下就落了下來,疼痛不是一下子就起來的,是鄭宇的手掌離開他后由剛才打過的地方逐漸擴散開來的。
“嘶哈……”宋南清試圖扭過身去,第一下的余波還未散去,鄭宇的第二掌就落了下來,迭加的鈍感疼痛使他有點不適。
這時候鄭宇突然補充道,“你還不報數嗎?你不報數我們可永遠也打不到五十。”說完第三掌就落了下來。
“一!”,宋南清幾乎是喊了出來,他一向是個聰明人,在這種時候可不想犯傻。
“乖”,鄭宇嘴里說著鼓勵的話,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一下又一下,頗有節奏的落在宋南清的臀后,大腿根,臀尖。
他像是很有經驗,雖然身后傳來的痛感幾度讓宋南清幾乎忍不住要求饒,但他感覺得到鄭宇像是有意在避開已經被打的比較嚴重的區域和接近他大腿舊傷處的地方。
被別人打的感覺很奇妙,況且還是以這樣羞恥的姿勢,宋南清的父親去世的早,母親十分疼愛她,他又性格內斂溫和,從不主動與其他人起沖突,正因如此,長這么大除了他用皮帶抽自己的時候,就再也沒挨過打了。
他漸漸覺得自己內心的愧疚感在這一掌一掌的懲罰中好像真的漸漸淡去了,隨著長期擠壓在心頭的壓力逐漸退散,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感。
他開始主動調整呼吸,去伴隨鄭宇的節奏,乖乖報數。
到三十下時,宋南清已經是在咬牙硬撐了,他依舊不想在鄭宇面前表現脆弱,即使他已經這樣干過了。
“三十一……啊!”鄭宇聽得出他逐漸顫抖的聲線,知道對于第一次來說,他的極限已經快到了,面前本就圓潤的屁股現在又紅又鼓,在鄭宇的拍打下偶爾會泛出臀浪,鄭宇的喉結不經意地滾動。
打到最后十次,鄭宇沒給他報數的機會,突然加快節奏連續性的打完了,宋南清就像條離了水的活魚在鄭宇的腿上扭動,但都被鄭宇摁住了。
他崩潰似的大哭,鄭宇把他翻過來抱在懷里,一只手緩緩的撫摸他的后背,另一只手輕揉的按摩剛剛挨打已經泛紅微微發腫的地方,“結束了,南清,已經接受了懲罰,我原諒你了,你不需要再自責了,你很棒?!?
宋南清把頭埋在鄭宇的懷里,他從沒覺得自己可以這樣把自己交給一個人,他有同時有懲罰和寬恕自己的能力,內心積壓許久無處發泄的那錯綜復雜的情緒此刻像是終于找到了一個發泄的出口,鄭先生的手還在自己的后背給自己順氣,他不想花費精力克制自己此刻的情緒,分不清是鼻涕還是眼淚,通通蹭在了鄭宇泛著檀木香的居家服上。
這樣動作持續了不知道多久,宋南清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他盯著眼前鄭宇居家服上的布料發呆,想從鄭宇身上下來,卻又不好意思,不知道如何開口。
還是鄭宇輕笑出聲,先開了口,“下周末我不在家,你就不用過來了。”
“那您在哪里?”這話剛問出口宋南清就后悔了,自己有什么權利過問鄭先生的安排呢?
好在鄭宇并沒有感到不悅,而是摸了摸宋南清的后腦說道“去德國出差,你周五放學就去機場吧,我帶你一起去。”<script>chapter1();</script>